第378章 铸造的“武器”（2/2）

“你花了亿万年，用你的‘秩序’之力建造了这座监狱，压制着这些天才的意识。”

“现在，我需要你反过来。”

“用你的力量，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思想爆炸’，建造一个安全的‘精神反应堆’。一个能承受住所有冲击，并引导这些混乱思想，最终汇聚成型的超级熔炉。”

“你不是狱卒。”何雨柱咧嘴一笑，“你是总工程师。”

船长彻底沉默了。

他被何雨柱的逻辑绕了进去。

这个计划，把他从一个被动的守护者，强行变成了主动进攻的参与者，而且还是最关键的一环。

但他依然在犹豫，因为成功的概率太低了，低到近乎为零。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负责造炉子，我负责点火。”

是何大清。

他一直闭着眼，此刻终于开口。

船长的星光视线立刻转向他。

何大清的脸色依然苍白，嘴角却透着几分冷酷。

“数千个超级大脑同时苏醒，的确会产生无限种混乱的可能。但在量子层面，无限的混乱也必然会存在一个……成功率不为零的‘概率安全窗口’。”

“一个所有思维流都能够达成短暂谐振，所有逻辑悖论都能够暂时自洽的，百万亿分之一秒的奇迹瞬间。”

他的意识，那双看不见的“量子之眼”，仿佛已经洞穿了时间的迷雾。

“我的任务，就是在无数种未来里，定位到那个唯一的、可以成功‘点火’的瞬间。”

“然后，给你们一个精准的倒计时。”

何大清说完，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我儿子这辈子，就擅长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干最离谱的事。”

“我只是负责给他算一卦，保证他这次离谱得恰到好处。”

整个指挥中心，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说何雨柱的计划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豪赌。

那么何大清的存在，就相当于给了这场豪赌一个……能够看到底牌的作弊器。

船长巨大的身躯静立着，不再闪烁，也不再言语。

他那由亿万星辰构成的眼眸中，倒映出何雨柱那张写满不羁与疯狂的脸，和何大清那张看不出表情，却仿佛掌控着一切的脸。

他“看”到了亿万年来，无数文明在绝望中被抹除的影像。

他又“看”到了何雨柱炒勺颠飞，在四合院里为了几斤猪肉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画面。

一边是秩序的、高贵的、最终归于虚无的死亡。

一边是混乱的、卑微的、却永远生生不息的活着。

野蛮，而又璀璨。

亿万年的孤寂与绝望，在这一刻，被一股来自遥远地球四合院的、原始的生命力，撬动了一丝裂缝。

“值得一试。”

最终，船长吐出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代表着他放弃了坚守亿万年的“答案”，选择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疯子”。

他的声音，不再仅仅回荡于指挥中心，而是化作一道宏大的意志，瞬间传遍了整艘幽灵船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十二宫成员，听我指令！”

“放弃所有次级维稳协议！”

“最高权限移交，准备重启‘方舟’意识核心矩阵！”

随着他命令的下达，整艘幽灵船都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地球，红岩谷地下基地，最深处的囚室内。

那个被何雨柱击溃了精神，被判定为彻底疯癫的“国王”理查德，正蜷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忽然，他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骤然射出两道妖异、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股全新的、与理查德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神圣与傲慢的意识，彻底占据了这具躯体。

“理查德”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骨骼脆响。

他感受着远方宇宙深处那剧烈的能量波动，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冷笑

“‘权杖’果然是个只会守成的废物。”

“那柄新生的‘宝剑’，倒是有趣，可惜，走上了歧途。”

他摊开双手，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声音变得狂热而虔诚。

“真正的救赎，不在于抗争，而在于奉献……”

“我，‘处女座’，将代表‘圣杯’议会，迎接吾主！”

“就用这个美丽的蓝色世界，作为献给伟大神明的……第一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