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维琳的预感 泰蕾苟萨(1/2)
海加尔山的夜空被火焰之地裂隙的光芒染成病态的橙红色,但维琳·星歌看到的不是眼前的景象。她的意识被拖入了更深的地方——不是梦境,不是幻觉,而是通过泰蕾苟萨鳞片建立的直接灵魂连接,坠入了那头蓝龙最后的记忆碎片之中。
记忆一:魔枢深处,大地的裂变前三个月
泰蕾苟萨以精灵形态站在永恒之眼边缘,她的手中捧着一枚散发着柔和蓝光的龙蛋。蛋壳表面有星云般的纹路,那是未出生幼龙独特的天赋印记——时间感知的雏形。
“他能看到时间的流动,卡雷苟斯,”泰蕾苟萨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温柔中带着忧虑,“还在蛋中,就能感知到未来可能的支流。这天赋……太罕见了,也太危险。”
卡雷苟斯的虚影出现在她身旁,蓝龙守护者的表情凝重:“时间感知者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上一个这样的蓝龙是……”
“是诺兹多姆的子嗣,后来成为了永恒龙的一员,”泰蕾苟萨接话,手指轻抚龙蛋表面,“我们的族群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背叛。我们必须保护他,引导他。”
“阿瑞苟斯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泰蕾苟萨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但他的追随者已经在打听异常的能量波动。如果他们发现这孩子的时间天赋……”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阿瑞苟斯会把这孩子视为工具,视为实现他“纯粹魔法守护”理念的实验品。
“我会加强魔枢的防护,”卡雷苟斯承诺,“你带着蛋前往北风苔原的隐秘孵化场。在那里,时间流相对稳定,能屏蔽他的天赋波动,直到他能控制自己的能力。”
泰蕾苟萨点头,但眼中的忧虑没有消散。她低头看着龙蛋,轻声低语:“我会保护你,我的孩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记忆二:永恒之眼,死亡之翼苏醒当天
混乱。泰蕾苟萨的记忆在这里变得破碎、急促。魔枢在震颤,整个艾泽拉斯的魔网因死亡之翼破土而出而剧烈波动。泰蕾苟萨在混乱中护送龙蛋穿越动荡的能量流,但通道被突然出现的时空裂隙截断。
阿瑞苟斯的身影出现在裂隙另一侧,他的眼中闪烁着维琳熟悉的狂热光芒。
“泰蕾苟萨!把蛋交给我!我能稳定他的天赋,我能让他成为蓝龙军团需要的守护者!”
“你不能!”泰蕾苟萨抱紧龙蛋,向后跃去,“你会扭曲他!你会让他成为工具,而不是守护者!”
“工具?不!我是要让他完成我们族群的进化!”阿瑞苟斯展开双翼,奥术能量在他周围凝聚,“死亡之翼的回归证明了现在的守护者体系已经失败!我们需要新的力量,新的——”
他的话语被更大的灾难打断。死亡之翼穿越深岩之洲引发的全球性能量冲击波抵达诺森德,永恒之眼的结构出现裂痕。一道失控的时间流扫过泰蕾苟萨所在的位置。
为了保护龙蛋,她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冲击。维琳在记忆中感受到那种痛苦——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存在的撕裂感。时间流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切割着泰蕾苟萨的灵魂与龙蛋的连接。
“不……不……”她在时间流中挣扎,但连接仍在断裂。她能感觉到,龙蛋的时间线开始偏离,被抛入了时空裂隙的乱流中。
而她自己,因为直接承受冲击,身体开始崩解,但灵魂因与龙蛋的深层连接而被困在生死之间。
在最后的意识消散前,泰蕾苟萨做了两件事:将大部分灵魂本质注入龙蛋,保护它免受时间流的彻底撕裂;将一小部分意识碎片寄托于一片脱落的鳞片上,那是她与卡雷苟斯约定的紧急信标。
那片鳞片,就是现在镶嵌在维琳法杖顶端的那片。
记忆三:时空裂隙深处,时间的夹缝中
这里的记忆更加破碎,如同被撕碎的画布重新拼凑。维琳看到泰蕾苟萨的残余意识在虚空中漂流,追寻着龙蛋的踪迹。她找到了——龙蛋被卡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时间泡中,她的灵魂本质包裹着它,如同琥珀中的昆虫。
但她也看到了别的东西:时之沙漏。那个泰坦设施不知为何出现在裂隙中,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周围的时间结构。
更可怕的是,她看到了时之沙漏表面浮现的暗影脉络——上古之神的腐蚀。这种腐蚀不是针对设施的,而是针对时间概念本身的。它在缓慢地感染整个裂隙,准备将其转化为某种……通往远古的通道。
泰蕾苟萨试图警告,但她的意识太破碎,无法传递完整信息。直到三个月前,海加尔山的那场能量爆发,将一个濒死的圣骑士抛入了同一个裂隙。
艾伦·斯托姆。
维琳在记忆中看到了那个瞬间:泰蕾苟萨的残余意识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圣光,纯粹、坚定、充满牺牲意志的圣光。那圣光在混乱的时间流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锚点,一个她可以依附的岛屿。
她没有思考,本能地做出反应:用自己剩余的灵魂本质包裹住那个濒死的存在,用蓝龙的时间感知能力稳定他的生命状态,将他封存在永恒的瞬间。
那是共生的开始。也是陷阱的开始。
因为阿瑞苟斯感知到了时之沙漏的异常激活,追踪能量信号来到了裂隙边缘。他看到了泰蕾苟萨的残余意识,看到了被封存的圣骑士,看到了两者之间形成的奇特共生。
然后,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维琳从记忆中挣脱,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她的法袍。她跪在海加尔山营地的泥地上,莱拉尔扶着她,德鲁伊的脸上写满担忧。
“维琳?你看到了什么?”
“一切,”维琳的声音颤抖,“我看到了泰蕾苟萨的死,看到了她的孩子,看到了时之沙漏的腐蚀……还有阿瑞苟斯真正的计划。”
她挣扎着站起,法杖顶端的鳞片现在散发着持续的脉动蓝光,仿佛泰蕾苟萨的灵魂正在通过它直接与她对话。
“阿瑞苟斯不是在创造新守护者,”维琳说,眼中闪烁着拼凑出真相后的恐惧,“他是在制造钥匙。一把打开被上古之神腐蚀的时间通道的钥匙。”
莱拉尔的表情凝固了:“什么?”
“泰蕾苟萨的孩子——那枚龙蛋——继承了她的时间感知天赋。但那种天赋被上古之神标记了,早在蛋还在魔枢时就已被腐蚀。阿瑞苟斯知道这一点,但他认为可以控制这种腐蚀,将其转化为力量。”
维琳在空中用奥术能量绘制出复杂的图表:“他要做的不是提取艾伦和泰蕾苟萨的混合本质,而是用那股混合能量作为‘催化剂’,激活龙蛋中沉睡的时间天赋——同时激活其中潜伏的上古之神腐蚀。一旦成功,新生幼龙将成为活的时空通道,连接现在与……上古之神被囚禁的远古时代。”
“死亡之翼想要暮光审判,”莱拉尔的声音低如耳语,“但上古之神想要更古老的回归。它们想撕开时间的壁垒,让它们的本体在历史的关键节点直接介入。”
“而阿瑞苟斯,被他对‘新守护者’的狂热蒙蔽,成为了它们的工具,”维琳点头,“更糟的是,他选择在拉格纳罗斯进攻海加尔山时执行仪式,因为火焰领主的力量能掩盖时空通道开启的能量波动。等到我们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营地边缘的警报响起。不是敌人进攻的警报,而是传送信标的激活信号。
塞拉·吉尔尼斯从传送光芒中跌出,浑身是伤,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锐利。她直奔维琳而来,甚至没有理会前来接应的士兵。
“阿瑞苟斯启动了备用方案,”塞拉喘息着说,直接切入正题,“他在强行抽取泰蕾苟萨的本质,要把整个时空裂隙拖进物质位面。艾伦……艾伦通过某种方式联系了我。他让我告诉你,泰蕾苟萨在呼唤你,而他还能坚持,但不久了。”
维琳握住塞拉的手,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完全一致——没有竞争,没有隔阂,只有共享的紧迫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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