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红袍少女的身份?(2/2)
船工们早已睡熟,呼嚕不断。杨过也已呼呼大睡,小龙女在房內练著天罗地网势,李莫愁则是在修炼龙象般若功。
这对师姐妹,都非常的用功。
穆念慈此刻倒是没有练功,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於那巨雕,已不知飞去了何处。
自从能飞之后,它也是变得越来越浪,动不动就消失好几个时辰,不见鸟影。
房內,油灯如豆。
穆念慈侧臥於床,毫无睡意,辗转半晌后,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前。
轻抚小腹,触手平坦而毫无赘肉。
这若在后世,本是无数女子再羡慕不过的身材。
可此刻,她眉间却笼上了淡淡的愁绪。
嫁与先生,已有半年。
虽期间先生出门两月多,又闭关了一个多月,可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少了。
在一起时,虽非旦旦而伐,但也是极其频密。
且先生也不再如初次那般任凭劲力空耗於外,而每每都是劲发於內的。
按理说,早该有喜才对,可到现在了,都毫无动静。
先生龙精虎猛,必然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当年生过儿后,不懂调理,落下了连伐毛洗髓都难以消除的病根
一念及此,穆念慈禁不住幽幽轻嘆。
这段时间,她於人前时,言笑晏晏,可夜深人静独处之时,却难免忧愁。
正自神伤之际,忽觉背后一暖,一双有力的臂膀,已是环了上来。
穆念慈娇躯微僵,旋即便软了下来,熟悉的气息,已让她知道背后之人就是先生。
“娘子深夜嘆气,是在为子嗣之事伤怀”
秦渊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怜惜。
察觉到穆念慈情绪不太对,他便暂停修炼,走了过来。
“先生,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好生无用,这么长时间,都未能为先生延续香火。”
穆念慈臻首靠於秦渊怀中,有些难过。
秦渊很想说,这事我一点都不急的,但这么说了,穆念慈必定更加难过。
“娘子,子嗣之事讲究缘分,何必太过掛怀。等你不念著时,说不定他自己就来了。”
秦渊温声一笑,“不过,既然娘子这般焦虑,那为夫自然也得尽心尽力,助娘子排解一二。”
“来,娘子,双手扶住窗子,双脚稍稍后退些许。”
“腿要直,腰要沉!”
“啊”
穆念慈还以为秦渊是要指点自己修炼,心中虽疑惑於先生此举的不合时宜,却还是按照吩咐,一步步进行。
待得將所有动作都完成之后,穆念慈却募地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羞耻。
也就在这时,又发现刚刚退开的先生,竟又从后面紧紧地贴靠了过来。
双手也探入她单薄的寢衣之內,游移而上。
这一刻,穆念慈哪还不明白先生的意图
“別————”
穆念慈娇呼一声,慌忙腾出一臂,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双颊滚烫,娇艷欲滴的红潮迅速从面庞向耳朵、脖颈晕开,“先生莫愁妹妹、龙师妹和过儿,都在隔壁
“无妨,无妨,过儿睡得沉,至於道长和师妹————娘子稍后莫要出声即可。”
秦渊轻轻一笑。
一手从穆念慈掌下抽离,快速下移,而后指尖轻挑,她腰间系带便已解开。
寢裤滑落的同时,寢衣下摆也被撩至腰间,微凉的夜风拂来,雪肌玉肤激起一阵战慄。
穆念慈不自觉地紧绷了娇躯,羞臊难当:“先生,妾身————妾身————回床榻“娘子不觉得,凭窗临江,更有意趣么不要紧张,放鬆些,放鬆些————”
秦渊俯身凑近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穆念慈一个激灵,略有些僵硬的娇躯,瞬间酥软。
虽是羞不可抑,可先生的声音,钻入耳中,却似带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让她瞬间迷失。
天穹之上高悬的弯月,斜斜映照著船內的那轮雪亮迷人的满月,似也自惭形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没过多久,临近的房间內,李莫愁隱有所觉,耳廓不由得跳了一跳。
又是片刻过后。
正於方寸之间辗转腾挪的小龙女,也似有所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蛋上,掛著一丝狐疑:“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师妹,今天练得差不多了,睡觉吧!”
李莫愁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颊上却飞起了一抹红霞,美眸之內,有些羞恼。
“哦。”
小龙女小嘴一噘,口中嘟囔著到床榻之上躺了下来,“明明就有的嘛。”
“师姐,你怎么不睡”
躺了一会,见师姐还在练功,小龙女顿时有些疑惑。
“我这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再练一会。”
李莫愁神色肃然,手上“裂波爪”的动静更大,手爪裂空时的音啸,连绵不绝,竟有可能出现的改易”好,师姐,那我先睡了哦,”
小龙女不再说多说,很快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听到了师姐和姐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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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道长这么多天不曾杀过我了,不想再杀一次”
“贫道不想!”
“道长总是这般口是心非,你明明想杀得不行,嘖嘖,这箭都已磨得光亮滑腻了。”
“6
小龙女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大叫“师姐,別杀姐夫”。
可眼睛还不曾睁开,话也不曾说出口,便发觉眼皮似吊著巨石,沉得厉害。
到最后,眼睛也是没能睁开,只是眼皮颤了几下,便又沉睡了过去。
高空之上,弯月又从云层中冒出,光线斜斜洒落而下,透过窗子,映照出了窗边一道挺拔修长的暗沉身影,也映照出了一具窈窕曼妙的白嫩娇躯。
许是那肌肤之上的雪白亮光过於耀眼,上空那月亮又羞得躲入云层之后————
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六月二十五。
夜凉如水。
洞庭湖的君山之上,已是火光通明,人声鼎沸。
丐帮两大派系,六袋弟子以上的高层以及骨干,已悉数抵达。
总舵前的宽阔广场,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净衣派弟子,大多衣著整洁,手持各式兵刃,三五成群地站在广场东侧。
——
而手持竹棍的污衣派弟子,则聚在广场西侧,虽是衣衫槛褸,却都气势昂扬。
两派弟子,涇渭分明,甚至有不少人已是相互怒目而视,气氛颇为紧张。
不过,有十几名八袋老丐,分列两侧,弹压著各自派系的弟子,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广场中央,燃著数堆巨大的篝火,跳跃的火光,映照著眾人神色各异的面庞。
突然,两侧人群一阵骚动。
“黄帮主和郭大侠来了!”
“鲁长老!”
“梁长老!简长老!”
“————“
十几名八袋老丐,忙迎上前去。
片刻过后,郭靖、黄蓉,便在眾多目光的注视下,联袂现身。
跟在两人身后的。
除了三个九袋长老之外,还有一个气度不凡的青衫男子,身躯修长,面容清俊,宛如书生。
很快,一行人便登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
黄蓉手持碧绿如玉的竹棒,上前一步。
“见过帮主!”
台下两派丐帮弟子,齐齐躬身施礼。
“诸位兄弟免礼。”
黄蓉环视全场,扬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非为別的,是要理清一桩公案。”
“今年正月,神枪大侠沿大江西进,一路清理匪徒贼寇,托我丐帮收拾残局”
。
“自太湖三十六寨始,至鄂州铁拳帮终,共有大小数十家黑恶帮会被扫灭。”
“此事,想必诸位兄弟都有所耳闻,甚至还有不少兄弟,也都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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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
台下眾人轰然应和。
如果只是扫帮灭派,那还没什么,可接下来,神枪大侠所作的事情,才真正令人心折。
慑服全真,枪挑西毒,单骑冲阵,匹马破军,以一人之力,击杀蒙古韃子七八百人。
这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因而,黄蓉一提起神枪大侠,净衣派不少弟子面露冷笑,可污衣派眾多弟子,眉宇间的钦佩之色却完全无法掩饰。
“从那数十帮会中获取的金银財货,尽皆存於各地丐帮分舵。”
黄蓉语调微沉,面色冰冷,“前些时日,受神枪大侠所託,各地分舵自留三成金银財货。”
“其余尽皆押送向城,可最终送抵的,竟不足一半,其余竟是不翼而飞!”
她话音刚落,净衣派中便有人高喊出声:“帮主明鑑!此事必是污衣派监守自盗!”
“一派胡言!”
“休要血口喷人!”
立刻便有不少污衣派弟子怒声否认。
更有人大骂:“分明是你们净衣派见財起意,偷梁换柱,换掉了那些金银財货。”
“你们这是贼喊捉贼。”
“..——“
一时唾沫横飞,两派爭执愈烈。
黄蓉眉头一皱,打狗棒往地上一顿,清叱道:“肃静!”
台下,立刻安静了下来,可两派弟子,却更是互相瞪视,神色不善。
黄蓉目光如电,扫过台下眾人,沉声道:“此事我已查证清楚,今日便在此给诸位一个交代,也给神枪大侠一个交代。”
说著目光转向身后:“梁长老,简长老!请!”
两位净衣派九袋长老相视苦笑,只得硬著头皮,一脸无奈地缓步上前。
“诸位,此事————確是净衣派中有人做了手脚。”简长老深吸口气,涩声道。
“鄂州分舵主彭大海、勾结黄州、江州等沿途几个分舵的舵主,以及净衣派弟子,暗中替换了大部分的金银財物。”梁长老苦著脸,接口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甚至连许多净衣派弟子,脸上也是露出了愕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