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洋相不断（2/2）
03
紧接着，她又转向蓝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蓝玥，谢谢你带我们来这么好的地方，能跟你一起吃这顿饭，我真的特别开心，这杯我敬你！”
她端着刚倒满的红酒，递到蓝玥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混沌，全然没察觉到蓝玥眼底的不耐。蓝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叹气，却还是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平淡：“不用这么客气，快坐下吧。”齐雨儿又是一口喝干，脚步愈发不稳。
随后，她的目标锁定了蒋亦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身子因为站不稳，差点靠在蒋亦辰身上。
蒋亦辰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她的靠近。“蒋总，”齐雨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嗲，还夹杂着酒气，“能认识您这么优秀的人，我真的非常高兴，这杯我敬您！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跟您多学习！”
蒋亦辰的眼神冷得像冰，连酒杯都没拿，只是淡淡地开口：“我不怎么喝酒，你自己喝吧。”这份直白的拒绝让齐雨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意上涌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足足两秒。
但她很快又缓过神，只当是蒋亦辰客气，依旧硬着头皮喝干了杯中酒，还强撑着说：“没事没事，蒋总您随意，我干了就好！”
最后，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利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利津拍得呛到。“利津，”她舌头都有些打卷了，却还是努力说着，“咱们俩也是好朋友，这杯敬你，祝我们友谊长存！”
利津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又看了眼桌上其他人的神色，只好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小声劝道：“雨儿姐，你少喝点，别醉了。”齐雨儿却不听劝，又是一杯下肚，喝完便再也撑不住，踉跄着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她这一套打圈敬酒的操作下来，包间里的氛围变得格外怪异。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没人说话，只有服务员添茶时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杨超和牛俊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和尴尬，显然没见过这种场合里如此不体面的举动；蒋亦辰的眉头始终紧锁，眼神里的厌烦毫不掩饰，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试图驱散身边残留的酒气；蓝玥则脸色沉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利津的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他悄悄拿起一看，是蓝玥发来的信息：“看好齐雨儿，别让她再出洋相了。”利津抬头看了眼蓝玥，见她微微颔首示意，便赶紧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旁边昏昏欲睡的齐雨儿身上，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做好了随时扶住她的准备。
04
短暂的沉默后，杨超率先打破了僵局，笑着看向蒋亦辰和蓝玥：“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东南亚市场的政策风险……”
蒋亦辰立刻接话，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和杨超、牛俊峰重新聊了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外贸项目、市场动态，言辞间皆是专业的见解。蓝玥也偶尔插一两句话，精准又到位，几人聊得愈发投机，仿佛刚才齐雨儿的那一番折腾从未发生过。
他们彻底忽略了齐雨儿的存在。没人问她晕不晕、需不需要喝水，也没人再跟她说一句话。齐雨儿趴在桌上，半睡半醒间还想凑过去加入聊天，嘴里嘟囔着“我也知道……外贸的事……”，却没人理会她，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交谈声里，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
利津守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蓝玥提醒得及时，不然她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事。
这顿价值不菲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落幕，桌上的菜品虽所剩无几，但几人聊得尽兴，丝毫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牛俊峰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提议道：“时间还早，附近有家环境不错的清吧，要不要过去坐会儿，再聊会儿？”
蒋亦辰和杨超纷纷点头赞同，蓝玥也没反对，笑着应了声“可以”。原本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齐雨儿，一听到“酒吧”两个字，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抬起头，眼神都亮了几分，酒意似乎都消散了大半。她直起身子，扒着桌沿嚷嚷道：“酒吧？国外的酒吧是什么样的啊？我还从来没去过呢！对了对了，咱们白天在超市看的啤酒都快60块一瓶了，酒吧里的酒不得卖天价啊？”
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让原本略显沉闷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些，蒋亦辰几人无奈地笑了起来。杨超笑着打趣：“放心，不至于天价，偶尔喝一杯还是消费得起的。”利津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睛，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去趟卫生间，你们等我一下。”
“我也要去！”齐雨儿立刻跟着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踉跄，却硬是撑着站稳了。她拽住利津的胳膊，借着酒劲儿撒娇：“利津，你等我一下，咱们一起去。对了，这家饭店装修这么高级，你一会帮我拍几张照片呗，正好发朋友圈！”利津没法拒绝，只好点点头，被她拉着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后，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杨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蓝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蓝玥，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向来眼光挑剔，交朋友也注重品性和眼界，按说不会跟这种姑娘走得这么近，你们俩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蒋亦辰也跟着附和，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解：“我也早想问你了。她这一路的表现，实在太刻意了，又是讨好又是缠人，跟你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你怎么会跟她做朋友，还特意约着一起出来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