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今年九月,就要成年了呢。(1/2)
半个小时后
星船大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发出的轻微脚步声。
作为IVE的大姐,金秋天此刻正手里提着两杯奶茶,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一样,满大楼地寻找那个突然失踪的张元英。
“这死丫头又跑哪去了?”
金秋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经纪人还在群里发消息,说有一个临时的画报拍摄行程需要确认服装尺码,结果转眼功夫,张元英就不见了。
练习室没有人。
休息室没有人。
洗手间也没有人。
金秋天站在走廊的十字路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投向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
那里是梁赟的专属工作室,也是全公司隔音效果最好的地方。
“还需要想吗?”
金秋天自嘲地摇了摇头。
只要找不到张元英,来梁赟这里准没错。那丫头现在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缝在梁赟身上,哪怕是去当个挂件也乐意。
“希望能稍微收敛一点吧……毕竟还是白天呢。”
金秋天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一边迈步朝工作室走去。
她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好了待会儿可能会看到的场景:大概率是张元英正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梁赟身上撒娇,或者是逼着梁赟听她那足以让人原地得糖尿病的声音。
然而。
当她走到工作室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金秋天后退了半步,扬起笑脸准备打招呼:“元英啊,经纪人在找……”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这位平时温温柔柔的大姐,瞬间感觉天灵盖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张元英正扶着门框,艰难地从里面走出来。
是的,艰难。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正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膝盖看起来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原本精致完美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染着粉色的锁骨。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迷离、涣散、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像是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声。
“哈……哈……”
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停下来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恶战”。
金秋天手里的奶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塑料杯炸裂,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但在场没有人去在意这个。
金秋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只有在深夜档电视剧或者某些不可描述的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密闭的空间。
孤男寡女。
半个小时。
凌乱的衣衫。
颤抖的双腿。
满足的余韵。
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畜生!!!”
金秋天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冲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张元英,看着她这副“被蹂躏至极”的惨状,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元英啊!你……你这是怎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那个禽兽……那个王八蛋……你才多大啊!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金秋天一边哭,一边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报警!哪怕他是金牌制作人,哪怕他是公司的摇钱树,我也要送他去吃牢饭!这是犯罪!这是赤裸裸的犯罪!”
她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按下“112”三个数字,大拇指正要狠狠地按向拨通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冰凉、潮湿,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金秋天愣住了。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眼睛。
刚才还一副“被玩坏了”模样的张元英,此刻虽然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但那双眼睛里却迸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欧尼……”
张元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你要干什么?”
“报……报警啊!”金秋天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元英你别怕,欧尼会保护你的!那个禽兽强迫你……”
“强迫?”
张元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金秋天的手机按了下去。
“欧尼,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谁说他是强迫我的?”
“我做梦都想让他对我做点什么……如果是他,对我做任何事情我也只会觉得那是恩赐,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金秋天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元……元英啊?你是被吓傻了吗?你在说什么啊?”
“我没傻。”
张元英歪了歪头,那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女鬼。
“倒是欧尼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无比,抓着金秋天的手也在不断收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金秋天的肉里。
“你想报警?你想把他抓走?”
“你想让他离开我?”
“你想毁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快乐?”
金秋天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爱撒娇的妹妹,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的精神状态可能不太正常,但她此刻还是觉得像是面对着一条护食的毒蛇。
“元英!你清醒一点!他刚才在里面肯定对你施暴了!我都听到了!他在吼你!你在哭!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是啊……他在吼我。”
提到这个,张元英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陶醉。
她松开了金秋天的手,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身体因为回味而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声音……那么大声……那么凶……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哈啊……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欧尼你知道吗?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那种完全被他掌控、被他践踏的感觉……比拿了一位还要爽一万倍……”
“所以……”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金秋天,眼底闪烁着名为“杀意”的红光。
“如果你敢报警……如果你敢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我会恨你的。”
“我会把所有试图分开我们的人都宰了。”
“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没有人!”
金秋天彻底吓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黑化、san值狂掉的忙内,大脑一片空白。
这分明就是个疯批啊!
就在金秋天感觉自己快要被张元英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给吞噬的时候。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地落在了张元英的头顶上。
原本还处于暴走边缘、随时准备“咬人”的张元英,在感受到头顶那熟悉温度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的机器人。
她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甜腻到能拉丝的、软绵绵的呻吟:
“嗯哼~?”
这一声娇喘,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紧接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金秋天的怀里。
金秋天手忙脚乱地抱住她,一脸惊恐地抬起头,看向了站在门内的那个男人。
梁赟。
此时的梁赟,形象也没比张元英好到哪里去。
他的衣领被扯开了两颗扣子,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里拿着一瓶已经喝空了的矿泉水瓶,正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目光看着门口这场闹剧。
“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呢你。”
“那个……秋天啊……”
梁赟开口了。
但是传出来的声音,却把金秋天吓了一跳。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
嘶哑、破裂、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又像是吞了一吨煤炭。
“咳咳……你别误会……”
梁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
“也就是……按照这祖宗的要求……不带停顿、声嘶力竭地……吼了她整整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啊!!!”
梁赟用那破锣嗓子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控诉。
“你知道这半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吗?我都快把这辈子的气都生完了!我感觉我的声带都已经离家出走了!”
“结果这丫头……”
他指了指瘫在金秋天怀里一脸满足、还在时不时抽搐两下的张元英。
“越吼越兴奋,越吼越来劲……最后我都快缺氧了,她才放过我。”
“我冤枉啊……我真的只是在进行……声乐指导……大概吧。”
听完这番解释,金秋天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怎么捡都捡不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因为被梁赟摸了一下头就爽到差点昏厥的妹妹,又看了看那个嗓子已经废掉、一脸“我被掏空了”的梁赟。
一种名为“震撼我妈”的情绪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成了她看不懂的样子。
“所……所以……”
金秋天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腿软……是因为……”
“是因为太兴奋了。大概是多巴胺分泌过剩导致的中枢神经紊乱。”梁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我有那贼心也没那体力啊!吼半个小时比跑十公里还累好吗!”
金秋天沉默了。
她默默地把手机收回口袋。
报警?
报个屁的警。
这要是警察来了,看到这场面,估计得先把张元英抓去精神病院,再把梁赟抓去耳鼻喉科。
“那……那个……”
金秋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既然是……声乐指导……那我就先把她带回去了。打扰了,梁PD。您……您多喝热水。”
说完,她像是在躲避什么核辐射一样,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张元英,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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