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夏尔阁下果然敏锐。”（2/2）

“因为......夏尔阁下太过敏锐了。”

产屋敷耀哉再次咳嗽了一声，“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计划让您对鬼杀队产生什么龃龉和误会。”

地底下埋了炸药的事情，塞巴斯蒂安确实已经发现了。

但夏尔没想到产屋敷耀哉会选择直接把这件事情点破。

夏尔沉默了片刻，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你怎么能确定，无惨会在决战开始前，亲自来找你？”

“他一定会来。”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没有丝毫犹疑，他微微偏过头，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投向虚空，“因为他是鬼舞辻无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千年的时光，扭曲的强大，赐予他无与伦比力量的同时，也固化了他的傲慢与掌控欲。他视自己为唯一的‘完美’，视产屋敷一族为必须亲手碾碎的‘诅咒’。”

产屋敷耀哉压下喉咙里的痒意继续说道：

“尤其.......在得知了‘青色彼岸花’可能与猎鬼人有关，在见到了不惧阳光的‘异类’之后.....他的焦躁与渴望会达到顶峰。

而我这个苟延残喘、打着产屋敷标签的病弱之人，是他彰显力量、满足扭曲心理的最佳对象。”

“他一定会来的。”产屋敷耀哉闭上眼，又缓缓睁开，视野里还是一片黑暗。

“在我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亲眼确认我的绝望，亲手终结这纠缠千年的‘错误’。他绝对没有办法抗拒这种诱惑。”

医生说，他的生命早就该走向终结了，可他却凭着一股心气儿一直强撑到现在。

他不会死的毫无价值，他知道他的孩子们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死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产屋敷一族与鬼舞辻无惨长达千年的宿怨也该结束了。

窗外温暖的光线透过纸门，映照在夏尔精致的侧脸上。

良久，夏尔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为自己和鬼舞辻无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葬礼。而我和塞巴斯蒂安，将会是这场葬礼的......潜在见证者，或者......变数？”

产屋敷耀哉没有否认：“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最终的战斗，终究要由握刀之人去完成。而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他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会不会帮助鬼杀队。

夏尔的睫毛颤了颤。

看在他没有试图道德绑架的份上。

“我知道了。”

丢下这句话后，夏尔转身走向门口，纸拉门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守候在门外的塞巴斯蒂安淡淡吩咐道：“走吧。”

产屋敷耀哉听着屋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肩背，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耀哉大人！”产屋敷天音发出一声惊呼。

“天音......”产屋敷耀哉染了血的唇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早已经失去光明的眼睛里似有光华流转。

“最后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接下来，就看那些孩子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