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西线烽起，血染潼关（1/2）

启元二年，四月初十。

五路大军，于各自集结地，迎着初升的朝阳，或低沉、或激昂、或肃杀的誓师号角声中，同时开拔。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汇成滚滚洪流，向着北方，向着曹操控制的广袤疆域，碾轧而去。战争的巨轮一旦启动，便再难回头。

西路，汉中。

韩信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看着下方如同黑色森林般肃立的七万五千大军。

他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平静地传达了陛下的期望和此次作战的目标，最后一句：“军令如山，进则赏，退则斩，贻误战机者，戮。”

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卒耳中，让人心头发紧，却又莫名感到一种依托于绝对纪律的安全感。

马超的西凉铁骑位于最前，人马皆覆轻甲，长矛如林，立功的火焰在每一个骑士眼中。

关羽、张飞统率的荆州精锐步卒，阵容严整，杀气内蕴。

赵云、黄忠的白马义从与荆楚神射手们，则沉静地等待着奔袭的命令。

法正与薛收在韩信的帅旗之下，默默核对最后的地图与情报。

“出发。”韩信令旗一挥。

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缓缓游出汉中盆地，钻入莽莽秦岭的怀抱，向着险峻的陈仓道迤逦而行。

山高谷深，栈道蜿蜒，但军纪严明，行进有序。斥候早已放远，遮蔽战场。

与此同时，潼关、长安。

夏侯渊坐镇长安，总督关中防务。

他性格急猛，用兵也崇尚疾进，但对关中防务不敢大意，凭借潼关天险和长安坚城，布置了层层防线。

徐晃、于禁皆是宿将，稳重善守，被派驻潼关。

王双等新生代勇将亦在麾下。曹操深知关中重要，给予了相当的支持。

夏侯渊判断，敌军若来，主力必攻潼关，故将重兵置于关城及周边壁垒，同时保持一支机动兵力于长安，随时策应。

他并未料到，韩信的第一目标，并非硬撼潼关。

四月廿五，夜，陈仓道出口附近。

连日阴雨，山路泥泞不堪。夏侯渊布置在西线散关、斜谷等处的警戒部队，因天气恶劣和久无动静，难免松懈。

他们更防备的是来自汉中正面的佯攻或小股骚扰，却未想到，韩信亲率马超铁骑为前锋，关羽、张飞主力紧随，竟以惊人的毅力和对山路的熟悉（得益于提前侦查和当地向导），如同鬼魅般穿行于山林小道，迂回到了陈仓守军的侧后。

陈仓守将并非无名之辈，但面对突然从背后山岭中如猛虎般扑下的西凉铁骑，以及随后漫山遍野出现的荆州精锐，防线瞬间动摇。

马超一马当先，银枪所向，挡者披靡，直冲守将旗门。

关羽、张飞两翼齐出，奋力砍杀。

守军腹背受敌，又遭精锐突击，不过两个时辰，陈仓告破，守将战死，部分残军溃散向潼关报信。

韩信进城，毫不停留。

“马超，率你本部铁骑，换马不换人，沿渭水北岸，疾驰向东，做出直扑长安的态势，搅乱夏侯渊判断！

关羽、张飞，整顿步卒，携带攻城器械，即刻东进，兵临潼关！

赵云、黄忠，领骑兵主力，待关羽张飞吸引潼关注意后，绕道渭南，奔袭长安以南，截断其与潼关联系，伺机而动！”

命令简洁清晰，战机把握分秒不差。

四月廿八，潼关。

潼关城高池深，夹在山河之间，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徐晃、于禁闻陈仓失守，华军东进，虽惊不乱，一面飞报长安夏侯渊，一面加固城防，准备迎敌。

城外，关羽、张飞率领的三万步卒已然扎营，开始打造更多的攻城器具，战云密布关前。

关羽丹凤眼微眯，望着雄关，对张飞道：“三弟，云长在此牵制，你部可多设疑兵，广布旗帜，做出急于攻关之态，务必使徐公明、于文则不敢分兵他顾。”

张飞豹眼圆睁：“哥哥放心，俺定让这两个老小子，连只鸟都飞不出潼关！”

他嗓门洪亮，指挥士卒呐喊鼓噪，声势极大，确实吸引了潼关守军绝大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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