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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归途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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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四月初。

锦官城外的官道两旁,新绿已爬满田埂,几场春雨洗去了最后一丝烽烟气息,只留下泥土与草木的清新。

蜿蜒北上的队伍旌旗招展,玄甲如林,正是得胜班师的荆州大军。

队伍虽浩荡,却无多少喧嚣,马蹄声、车轮声与甲叶摩擦声交织成一种肃穆的韵律。

前军先锋依旧是李存孝、马超等悍将开道,中军簇拥着邓安的车驾以及随行的刘备、诸葛亮、庞统等蜀汉核心人物及其家眷。

后军则是收降整编的蜀军部队及大量辎重。

成都城头,“邓”字大旗已然高悬,文聘、张义潮、王镇恶留镇,陈登、田丰、陈群等能吏接手政务,这座刚刚经历剧变的古城,正在努力恢复生机。

行进数日,已出益州盆地,进入荆益交界的山地。

路渐崎岖,队伍也拉得更长。

这日午后休整,车队停在一处背山面水的缓坡。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驱散了山间的寒意。

一处僻静的溪流边,突然爆发出压抑了五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嚎哭。

杨延辉——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做回自己的杨四郎,死死抱着父亲杨业和六弟杨延昭,涕泪横流,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五年!整整五年!他不能祭奠战死的兄长弟弟,不能安慰出家的五弟,不能承欢父亲膝下,甚至不能表露一丝一毫属于“杨延辉”的悲痛!

所有的惊惧、孤寂、愧疚、思念,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对自身“背叛”行为的厌恶与无奈,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强装的镇定与冷硬。

“父亲……六弟……我……我对不起大哥、二哥、三哥、七弟……我对不起他们啊!我……我连给他们烧张纸都不能……我……”

他语无伦次,哭得撕心裂肺,像个迷路多年终于归家的孩子,只是这个家,早已物是人非,满门忠烈,只剩寥落。

杨业老泪纵横,那双握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只能徒劳地拍打着儿子的背脊,喉头哽咽,说不出完整的话。

杨延昭亦是泪流满面,紧紧回抱着四哥,他能感受到那具身躯里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震碎的痛苦与委屈。

周围的亲卫远远背过身去,无人打扰这场迟来太久的痛哭。

不远处,另一堆篝火旁,气氛则有些微妙的和缓。

张飞盘腿坐在地上,正拿着一皮囊酒,瞪着铜铃大眼对程咬金嚷嚷:“……那黑厮!你那三板斧也就唬唬人!真遇上俺老张,十回合叫你趴下!”

程咬金毫不在意地啃着干粮,含糊道:“嘿!张黑子,吹牛谁不会?有本事到了襄阳,咱俩找个校场真刀真枪练练?谁趴下谁请酒!”

“练就练!怕你不成!”

张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虬髯流淌,眼中却没了最初的滔天恨意,反倒有种泄了气、认了命的直率。

程咬金的粗豪不羁,某种程度上,意外地对了他的脾气。

另一边,关羽与杨再兴并肩立于坡上,远眺群山。

关羽依旧沉默,凤目中的凌厉却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沧桑。

“关将军,”杨再兴开口,声音低沉,“那年湘江断粮一战,杨某至今记忆犹新。”

关羽微微侧目:“你亦不差。阻我追兵半日。”他顿了顿,“各为其主。”

“是,各为其主。”杨再兴点头,“如今……或许可不必再为主而战,为这天下百姓而战,亦是一条路。”他没有多说,点到即止。

关羽默然,目光投向更远处,那里,赵云正与张绣低声交谈。

师兄弟二人,一者白袍银枪,气度雍容;一者银甲金枪,锋芒内敛。

谈起师父童渊,谈起枪法心得,谈起这些年各自的遭遇与张任的死,语气中有唏嘘,有感慨,也有一份同门之间天然的亲近在缓慢复苏。

黄忠须发皆白,坐在一块大石上,小心擦拭着跟随自己多年的铁胎弓。

薛仁贵坐在一旁,手中也拿着一张弓,两人不时交流几句关于弓力、箭道、风向的判断,竟颇有几分忘年切磋的意味。

薛仁贵对老将军的神射钦佩不已,黄忠亦对薛仁贵那手空中拦截的神技赞叹有加。

更年轻一辈,则聚在溪水下游。

关平、关兴、关索、刘封、赵统、张苞等人,围着罗士信和霍去病。

罗士信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却已是战功赫赫的悍将,正比划着讲述突击、临邛焚粮的惊险。

霍去病则更沉稳些,但说到骑兵战术、长途奔袭,眼中便焕发神采。

这些蜀汉的年轻将二代,经历国破家亡的剧痛后,此刻听着同龄人的传奇经历,眼中除了黯然,也渐渐燃起一丝对未来的好奇与不服输的劲头。

中军核心处,邓安并未乘车,而是与诸葛亮并肩缓行于林间小径。

“姓名”:诸葛亮(孔明)

“年龄”:20

“特殊属性”:卧龙:制定战略规划/治理内政时,政治+1,智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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