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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疑兵入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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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张飞环眼圆瞪,丈八蛇矛顿地:“韩信小儿!安敢犯我城池!”

他性如烈火,见敌军攻势凶猛,又见敌阵中一少年将军(罗士信)单骑至城下百步,长枪遥指,高喝“燕人张翼德,可敢出城与我一战!”,顿时须发戟张。

“三弟不可!”关羽一把按住他,“此乃激将之法!”

“二哥!岂容小辈猖狂!”张飞怒吼。

话音未落,城下霍去病率数百骑突然加速,直冲城门,竟以飞索钩住吊桥边缘,数十悍卒下马奋力拉扯!吊桥嘎吱作响!

“狗贼敢尔!”张飞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蛇矛,“开城门!随我杀!”

“翼德!”关羽阻拦不及,张飞已率一千亲卫铁骑轰然冲出!

吊桥落下,张飞如猛虎出闸,直扑霍去病!霍去病却不硬接,率骑稍退。张飞追击,忽听侧翼蹄声如雷,马超、马岱、庞德率西凉铁骑斜刺里杀出,瞬间将张飞部半围!

“张飞!认得西凉马孟起否!”马超长枪如龙。

“匹夫受死!”张飞蛇矛横扫,与马超战在一处。马岱、庞德率骑在外围游走绞杀张飞亲卫,却并不下死手,只缠斗消耗。

关羽在城头看得心急如焚,急令弓弩手放箭掩护,又调预备兵马于城门内集结,随时准备接应。西门守军注意力,大半被城下激战吸引。

几乎同时,南门锦江之上,周瑜水师桅帆如林,鼓号喧天。甘宁率锦帆军乘走舸快船,冒着头顶抛下的箭矢与擂石,强行冲滩!数十悍卒跳上滩头,与守军短兵相接!

城楼,黄忠白须飘拂,挽起铁胎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连珠三箭,江面上三艘荆州军走舸的舵手应弦而倒!但甘宁悍勇,身先士卒,舞戟连杀数名蜀军,竟在滩头站稳一小块阵地。

“赵将军!”黄忠看向身旁的赵云。

赵云剑眉微蹙:“敌军登岸人数不多,意在牵制。然攻势汹汹,不可不防其后续大队。”他转身,“调五百弓弩手增援滩头,滚木准备,待敌船再近,一并砸下!”

南门守军亦被牢牢吸住。

州牧府,战报雪片般飞来。

“报——西门张将军出城与马超激战,遭西凉骑半围,关将军已调兵预备出城接应!”

“报——南门甘宁率敌死士登岸,黄老将军神箭毙敌,然敌船云集江面,后续攻势恐更猛!”

诸葛亮立于沙盘前,羽扇轻摇的速度微微加快。东西两门承受巨大压力,而东门外……邓安主力大营依然安静,只有寻常巡哨。

庞统疾步而入,面沉如水:“孔明!东西两门攻势凶猛,尤其是西门,翼德陷阵,云长分心,恐有失!东门至今未动,邓安究竟意欲何为?是否该从东门调兵,增援西门?或至少分兵协防南门?”

诸葛亮目光紧锁沙盘,沉吟不决。东门按兵不动,太过反常。是蓄力致命一击,还是……真正的疑兵?

就在这时,木易一身烟尘,似刚从东门巡防赶来,抱拳急道:“军师!末将巡视东门各段,防御完备,士卒警惕。邓安军虽众,却无即刻攻城迹象。末将以为,其东西两门猛攻,正是要迫使我军调动东门守军!东门乃根本,防御体系环环相扣,若分兵,出现空当,邓安蓄势已久的东门主力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不如将计就计!西门有关张二位将军,南门有黄赵二位将军,皆能独当一面。邓安分兵两处强攻,兵力亦散。我军何不固守待变?待其东西两门攻势疲软,或可从东门、北门抽调精锐,主动出击,夹击其西门或南门之敌,或可一举重创其一部!”

庞统眉头紧锁,盯着木易:“木将军,你确信东门万无一失?邓安若真以东西两门为饵,东门为实,此刻不攻,更待何时?”

杨延辉心头一凛,面上却露出武人惯有的、带点固执的自信:“庞军师!末将用性命担保东门防线!邓安若来攻,必叫他撞得头破血流!此时分兵东门,才是正中其下怀!请军师明鉴!”

诸葛亮的目光在沙盘、战报、以及木易坚毅的脸上缓缓移动。羽扇终于停下。

“士元,”

他缓缓开口,“木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东门防御体系乃你我心血,轻易拆解确属不智。西门有云长,南门有汉升子龙,当可支撑。”

他看向传令兵,“传令:东门、北门守军,未得我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令云长、汉升,务必守住,挫敌锐气。另,命城中机动营,随时准备听调。”

“诺!”

庞统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杨延辉低头领命,转身离去时,背脊已被冷汗浸湿。方才庞统那质疑的目光,仿佛利剑悬顶。好在,诸葛亮最终还是选择了稳妥。

他走出府门,望向东方渐烈的日光。主公,第一步,成了。

三月十七,暮色降临时,西门、南门的激战在双方各有克制下渐趋平缓。张飞被关羽接应回城,马超亦未强攻。南门甘宁在取得一定战果后,趁退潮率部撤回船舰。

荆州军大营,邓安收到各处战报。

“西门佯攻,成功牵引关羽主力及诸葛亮注意力。南门佯攻,迫使黄忠、赵云全力固守。诸葛亮未从东门调兵,反加强了戒备,但……”

谢安微微一笑,“其机动兵力已准备好投向东西两门。他对东门的绝对信心,已被动摇。而木易将军,稳住了最关键的一环。”

邓安望向成都东门那在暮色中显出巍峨轮廓的城墙。

“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明日,”他声音低沉而决绝,“总攻东门。”

网已撒下,鱼已入彀。

建安六年,三月十七日夜,成都攻防的天平,在无数智谋交锋与鲜血铺垫下,悄然倾斜。真正的破城时刻,进入最后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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