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遗恨再相逢(1/2)
零陵北道,夜色如墨。
杨再兴勒马山岗,银枪斜指地面。身后一千五百骑肃立无声,只有偶尔的战马响鼻划破寂静。
这支骑兵与秦琼的玄甲骑不同——他们甲胄更轻,马匹更瘦,却个个眼神如狼,那是久经血战淬炼出的野性。
高长恭策马上前,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杨将军,前方十里发现敌军踪迹。步卒为主,约三千,另有数百骑兵在两翼游弋。”
“骑兵?”杨再兴挑眉,“项家军的铁骑?”
“不像。”高长恭摇头,“甲胄制式杂乱,应是巴蜀本地募兵。但领军的骑兵将领……气势不凡。”
杨再兴眯起眼。
他想起数年前洛阳城外那一战——马超的枪,吕布的戟,还有自己拼死刺出的那一枪。
那是他出世以来,第一次遇到能与他战至三十合不分胜负的对手。
“吕布……”杨再兴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他还活着。”
高长恭面具下的眼神微动:“温侯吕布?他不是败走益州,生死不明?”
“这种人,没那么容易死。”杨再兴握紧银枪,枪杆上的血槽在月光下如一道寒痕,“传令全军,缓速前进。若真是他,这一战……会很有意思。”
军令悄传。骑兵如暗流般向北方涌动。
十里外,吕布驻马道中。
他身后是三千巴蜀步卒——这些士兵大多穿着简陋皮甲,手持长矛竹枪,队形松散,眼中带着对新统领的畏惧与对战场的不安。
只有两翼那五百骑兵还算精悍,那是李自成从自己旧部中挑选出的老营骑兵,此刻正警惕地注视着南方黑暗。
“吕将军,”李自成策马来到吕布身侧,压低声音,“斥候回报,杨再兴前锋已至五里外。他们骑兵不多,但行进有序,怕是难缠。”
吕布没有回应。他闭着眼,方天画戟立在身侧,戟刃上的血槽在月光下反射出暗红光泽——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洗不净的印记。
他在回忆。
中原战场,尘土飞扬。马超的枪如狂风暴雨,杨再兴的枪如毒蛇吐信。他一人一戟,独战二将,一百多回合,自己仍能一战,那是何等的豪迈,何等的无敌。
然后邓安的大军合围了。
然后他败走了。
然后……他在益州荒岭遇到了那个重瞳的男人。
吕布睁开眼,眼中再无昔日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沉、更锋利的东西——那是被项羽三十合击败后,在屈辱与不甘中重新熔铸的战意。
“李自成。”吕布开口,声音低沉。
“末将在!”
“步卒列阵在前,弓弩手居中,你的骑兵守两翼。”吕布缓缓举起方天画戟,“杨再兴……交给我。”
李自成皱眉:“将军,何不让我先率骑兵冲阵,消耗敌军锐气,您再……”
“我说,”吕布转头看向他,那双眼中寒光如戟锋,“交给我。”
李自成心中一凛,抱拳:“末将遵命。”
军令传下。巴蜀步卒慌乱地开始列阵,长矛如林指向南方。这些新兵大多没经历过真正的血战,握矛的手在颤抖。
(此刻,邓安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战场播报:杨再兴触发特殊武技‘血战’——冲阵时自身武力+5”
“当前武力值:100(基础)+5=105”
“吕布触发特殊武技‘无双’——单挑时武力值视为105”
“当前武力值:105”
邓安在马背上猛地抬头,105对105……再兴遇上吕布了!
马超急问:“主公,可是武陵战况有变?”
“不是武陵……”邓安握紧缰绳,“是零陵北道。再兴和吕布……对上了。”
他想起当年洛阳的战报。马超、杨再兴双战吕布,虽占上风却未能留下这位飞将。如今数年过去,这两人再度相遇……
“传令全军,再快些!”邓安扬鞭,“务必在黎明前赶到武陵!”
零陵北道。
杨再兴看到了前方阵中的那杆画戟。
月光下,方天画戟的戟刃泛着冷光,戟杆上缠绕的朱红绸缎在夜风中如血飘扬。戟后那人,狮盔兽带,铁甲黑袍,虽距离尚远,但那身经百战的气势已扑面而来。
“果然是你。”杨再兴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轻蔑,只有棋逢对手的兴奋,“吕奉先。”
他一挥手:“高将军,你率五百骑冲击敌军右翼步卒。其余骑兵,随我——”
银枪前指,声震夜空:
“直取中军!”
“杀——!”
一千五百骑如离弦之箭。
高长恭面具下的眼神一凛,率五百轻骑如疾风般卷向敌军右翼。那些巴蜀步卒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眼见铁骑冲来,前排士兵竟吓得扔了长矛转身就逃!
“不准退!列阵!列阵!”有校尉嘶声大喊。
晚了。
高长恭长槊如龙,所过之处血雨纷飞。五百轻骑如尖刀切入黄油,瞬间将右翼步卒阵型撕开一道裂口。这些骑兵是杨再兴亲手训练的“突骑”,专精破阵,马快人狠,冲进步卒群中如虎入羊群。
左翼,李自成见右翼崩溃,急率骑兵来援。但他刚调转马头,就听中军方向传来一声雷霆暴喝:
“杨再兴——!!!”
吕布动了。
乌骓马四蹄腾空,如黑色闪电直冲敌阵。方天画戟在月光下划出寒月般的光弧,所过之处,三名试图阻拦的荆州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截!
“来的好!”杨再兴银枪一抖,不退反进,催马迎上!
两马相对冲锋,距离急速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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