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综漫:雨夜被不登校酒蒙子拖回家 > 第409章 扫墓

第409章 扫墓(1/2)

目录

白林躺在床上,没有睡。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银线。

他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祥子写字的声音。

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停顿,然后继续。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林闭上眼,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很多年前,父亲的琴房里。

那时候的睦还很小,抱着小小的吉他,坐在父亲的钢琴边。

父亲在弹琴,睦在弹吉他。

她的手指还很短,按弦很吃力,但她弹得很认真。

白林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父亲温柔的脸上,洒在睦专注的小脸上。

那时候的母亲也在,会端着红茶走进来,笑着说:

“该休息一会儿了。”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在一起。

那时候的时光,温暖得像梦。

白林睁开眼。

月光依旧在地上。

客厅里的写字声停了。

然后是琴声,很轻,很慢,祥子弹起了她刚写完的曲子。

白林坐起身,靠在床头,静静地听。

曲子很简单,只有几个和弦,一条简单的旋律线。

但他在那简单里,听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技巧,不是野心,不是那些AveMujica式的沉重和华丽。

是一种...挣扎。

一种想要挣脱什么,想要找到什么的挣扎。

白林想起菊里说的。

“她像只迷路的小猫。”

也许吧。

但至少,她在找路了。

至少,她开始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琴声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祥子回房间了。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

白林躺回去,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睦的吉他。

自从Mortis消失后,睦就再也没碰过吉他。

不是不想碰,是不能碰。

她的手会抖,指尖碰到琴弦就会麻痹,像触电一样。

白林试过几次,陪她一起,想帮她重新找回感觉。

但每次都是失败。

睦看着吉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曾经亲密、但现在无法靠近的朋友。

那种眼神,让白林心疼。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吉他对他来说是乐器,是表达,是连接。

但对睦来说,吉他意味着更多。

意味着父亲,意味着Mortis,意味着那些她无法言说的、深埋在心底的东西。

睦的吉他是自学的。

这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

包括祥子,包括Crychic的大家,甚至包括AveMujica的队友。

他们都以为,睦的吉他是父亲教的。

但只有白林知道,不是。

父亲教睦的只有钢琴。

吉他是睦自己学的。

她在生日的时候收到了这个礼物,照着谱子,一个音一个音地抠,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地练。

白林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他问她:“为什么要学吉他?”

睦说:“因为想弹。”

“想弹什么?”

“想弹...和林不一样的东西。”

那时候的白林,已经在弹吉他了。

他是睦教的。

说起来有点讽刺。

睦自学了吉他,然后教给白林。

白林学会了,弹得越来越好,最后成了Crychic的吉他手。

而睦,一直安安静静地弹着她的节奏吉他,不抢风头,不争不抢。

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惊人的技巧。

只有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才会弹那些复杂到连白林都弹不出来的东西。

白林一直知道,睦的吉他比他好。

但他从来没说过。

睦也从来没说过。

他们之间,有些事不需要说。

就像现在,睦不能弹吉他这件事,也不需要说。

但白林知道,这对睦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吉他不仅仅是一种乐器。

那是她和世界连接的方式。

是她表达自己的方式。

是她...活下去的方式。

现在,那扇门关上了。

白林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打开。

但他必须想办法。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因为...他们只剩下彼此了。

白林翻了个身,看向窗外。

月光依旧很亮。

他想起了父亲和母亲的墓。

很久没去了。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每次去,都会想起太多东西。

那些温暖的,那些痛苦的,那些再也回不去的。

但也许...该去看看了。

也许,该带睦一起去。

也许,在父亲和母亲面前,她能找到什么。

也许。

白林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

第二天早上,白林起得很早。

他做好早餐,等祥子和睦起床。

祥子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有点肿,但精神很好。

“早。”她说。

“早。”白林应了一声,把早餐端上桌。

睦也起来了,在餐桌前坐下。

三人安静地吃完早餐。

“小睦,”白林放下筷子,“今天下午...有空吗?”

睦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白林说。

“哪里?”

“父亲和母亲的墓。”白林说得很平静。

睦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久没去了。”白林继续说,“我想,该去看看了。”

睦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说。

“我也去吧。”祥子忽然说。

白林看向她。

“我...想给他们献花。”祥子说,“可以吗?”

白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头:“可以。”

“谢谢。”祥子说。

吃完早餐,祥子主动收拾碗筷。

白林回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睦站在客厅角落,看着那把用布罩罩着的吉他。

“想弹吗?”白林问。

睦摇了摇头。

“手还会抖?”白林问。

睦点点头。

白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会好起来的。”他说。

“真的吗?”睦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白林说,“只是需要时间。”

“可是...AveMujica......”

睦的声音很低,带着愧疚。

“别想那些。”白林打断她,“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乐队,不是想演出。”

“是治好你的手。”

“等你好了,再想别的。”

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嗯。”

“下午去扫墓,”白林说,“也许...父亲会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什么?”

“不知道。”白林说,“但父亲总是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是知道,该怎么让我们好起来。”

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嗯。”她轻声说。

下午,他们出发了。

墓地在东京郊外,坐电车要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祥子看着窗外的风景,睦抱着她的玩偶,白林看着前方。

到站后,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墓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