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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冒险联系地下党组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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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通风口漏进的月光细若游丝,落在苏晴沉睡的脸上,映得她鬓边汗湿的碎发泛着冷白。

陈默坐在麻袋堆旁,指尖第三次触到她的额头——烧虽比傍晚时缓了些,却依旧烫得吓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灼热,像有团火在慢慢灼烧她的力气。

他轻轻抽回被苏晴攥紧的手,她的指节还泛着用力后的青白,大概是睡梦中也在忍伤口的疼。

陈默低头看着她小臂的绷带,布条边缘已经渗出血渍,混着黄绿色的脓水,工业酒精的消毒效果终究有限,再没有正经药品,这伤口迟早要烂到骨头里。

“不能等了。”

他咬着牙起身,目光扫过地窖唯一的通风口——铁栅栏早已锈得酥脆,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钻出。

老霍临走前的话在耳边清晰响起:“若遇绝境,可往仓库东侧老槐树下,燃三短两长烟火为号,我必派人接应。”

他蹲到通风口前,用铁棍轻轻撬着栅栏,锈屑簌簌落在手背上,“吱呀”一声轻响,栅栏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冷风裹着夜露灌进来,带着废墟特有的霉味和尘土气,陈默探头往外看——仓库后的小巷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碎布片在地上打旋,远处日军岗哨的梆子声“咚、咚”敲着,每一下都撞在人心尖上。

回头再看苏晴,她眉头微蹙,呼吸轻浅,大概是梦到了白天处理伤口的疼。

陈默心里软得发疼,却还是弯腰钻过通风口,落地时脚尖先触地,把声响压到最低。他迅速将栅栏复位,又扯过几把干枯的杂草盖住,确保从外面看与地面别无二致,才贴着墙根往小巷深处走。

废弃厂房的断壁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残破的纱锭架像一排排枯骨,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被风裹着,稍不留意就会惊起远处的动静。

陈默走得极慢,每走几步就停住听动静——“幽灵”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附近布了暗哨,一旦暴露,不仅他走不了,地窖里毫无防备的苏晴更是危在旦夕。

快到巷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阴影里,两个“影子”特工正靠在断墙上抽烟,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枪托斜斜抵在腿边,手指扣在扳机上,显然是在放哨。

陈默立刻缩回墙角,后背贴着冰冷的铁皮,心里飞快盘算:硬闯肯定不行,只能绕路从厂房另一侧的废料堆走。

他转身往回退,刚绕到第一排纱锭架后,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刚才好像有动静,你去看看。”一个特工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皮靴踩过碎石的“咔嗒”声越来越近。

陈默屏住呼吸,握紧手里的铁棍,身体贴紧锈迹斑斑的纱锭架,目光死死盯着来人的方向——只要对方再往前走三步,就能看到他藏在架后的衣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紧接着是喊杀声:“东边发现可疑人员!快支援!”

放哨的特工骂了句粗话,转身就跑:“妈的,净添麻烦!”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默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长衫,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不敢耽搁,猫着腰穿过纱锭架,往仓库东侧的老槐树狂奔。

老槐树孤零零立在废墟中央,枝桠虬结如鬼爪,树皮上还留着弹孔,是去年日军扫荡时留下的痕迹。

陈默绕着树走了一圈,确认没有绊线和暗哨,才从怀里掏出一小捆干燥的棉纱——这是他从地窖麻袋里拆出来的,又摸出火柴,划亮一根,火苗在风里颤了颤,映得他眼底满是急切。

他刚要把火柴凑到棉纱上,远处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特工的呼喊:“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

陈默瞬间吹灭火柴,将棉纱塞进怀里,手脚并用地爬上槐树,躲进最粗的枝桠间,茂密的叶子刚好能遮住他的身形。

三个“影子”特工举着枪走了过来,在槐树下踢踢踏踏翻找。

“队长说有人在这附近放信号,你们看到没?”为首的特工问,语气里满是烦躁。

“哪有什么信号?这破地方除了草就是石头。”

另一个特工踢了踢树根,“我看是队长疑神疑鬼,走了走了,去那边搜!”

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陈默趴在树枝上,等了足足一刻钟,确认周围再无动静,才小心翼翼地爬下来。

他重新掏出棉纱,划亮火柴,这次不再犹豫——火苗先短燃三下,每下间隔两秒,停顿片刻后,再长燃两下,三短两长的烟火信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暗夜里跳动的希望。

信号刚熄灭,西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是地下党的回应!

陈默心里一松,刚要迈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断墙后钻出来,灰布衫,黑布鞋,是老霍的得力助手老毕。

“陈先生!你怎么亲自来了?太冒险了!”

老毕快步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手里还提着个布包,“霍叔接到信号,怕你出事,让我先带药品过来,接应的人随后就到。”

“苏晴撑不住了。”

陈默抓住老周的胳膊,语速快得像打枪,“伤口发炎化脓,烧了大半天,工业酒精只能暂时压着,再没消炎药,她的胳膊就废了!还有,‘幽灵’的人搜得越来越紧,地窖藏不了多久,必须今晚撤离!”

老毕脸色骤变,连忙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个油纸包,还有一卷医用纱布:“霍叔早料到苏小姐伤口会恶化,让我带了磺胺消炎药和退烧药,这是最好的药了,省着点用。”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个馒头递过去,“还有,霍叔让我告诉你,柳媚小姐那边安全了——她受了点皮外伤,前天就被军统的人接走的,让你别挂心她。”

陈默接过馒头的手顿了顿,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柳媚跟着他们出生入死,好几次替他们挡风险,她能安全撤离,比什么都强。

“撤离的车安排好了吗?”他追问,目光扫过远处的岗哨方向,“今晚能走吗?”

“霍叔说,今晚日军在各个路口设了卡,运货的车不好过,得等凌晨三点换岗。”

老毕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纸,展开是简易地图,“到时候我带你们从西边的菜窖走,那边有个运菜的货车,车夫是自己人,车厢里藏了夹层,能躲人。凌晨三点,我们还在这槐树下汇合,你提前半个时辰过来,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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