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确立主要生意伙伴（2/2）

柳媚在向戴笠汇报时说：“陈默与苏特派员因生意产生分歧，关系紧张，暂时排除两人‘勾结’的可能。苏特派员立场坚定，多次在公开场合维护日军利益，是可靠的特派员。”

而私下里，陈默与苏晴的合作高效得惊人。

苏晴利用“大东亚物产”的身份，频繁出入日军的物资仓库，摸清了军火的存放位置和运输规律；陈默则通过柳生，获取了博览会的乙类安保档案，将两者结合，整理出详细的“博览会军火分布图”和“安保薄弱点”，通过“送货”的名义，一次次将情报传递给对方。

有一次，苏晴送棉布到陈默指定的仓库，卸货时，她故意将一箱棉布摔在地上，布匹散落一地。

趁着工人收拾的混乱，她将一张画着博览会会场布局的图纸，悄悄塞进陈默的口袋，低声说：“松井安排了三百个宪兵守在会场周围，正门和侧门各一百人，后门只有五十人，是防御薄弱点。”

陈默点点头，假意斥责工人：“怎么干活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是损坏了军布，你们赔得起吗？”

他弯腰帮忙收拾棉布，趁机将图纸藏进内衣口袋，又将一张写着“新型迫击炮参数在情报署顶楼保密室，柳生能拿到钥匙”的纸条，塞进苏晴的手套里。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就连负责监视的暗线，也只看到“陈课长因货物损坏斥责工人，苏总经理帮忙调解”的场景，完全没发现异常。

6月末的一天，陈默与苏晴在豫园湖心亭“谈生意”，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私下见面。

苏晴拿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日军在上海的军火库位置：“这是我最近摸查的结果，共有五个军火库，其中沪西的那个最大，存放着新型迫击炮和九二式重机枪，是博览会的参展物资来源。”

陈默接过地图，在上面补充道：“柳生说，博览会的安保负责人是松井，他手里有一把保密室的钥匙，另一把在山田一郎手里。要拿到新型迫击炮的参数，必须拿到两把钥匙。”

“山田一郎那边，我来想办法。”

苏晴语气坚定，“我可以以‘大东亚物产’的名义，赞助博览会的‘物资供应’，趁机接近山田一郎，想办法套取钥匙的线索。你负责小林那边，让他帮忙复制一把松井的钥匙。”

“没问题。”陈默点头，“不过松井最近盯我盯得紧，你接近山田时，一定要小心，别被他发现破绽。”

两人相视一笑，手中的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阳光下，湖心亭的荷叶随风摇曳，遮住了两人的身影。他们是公开场合针锋相对的“生意伙伴”，是军统内部的“上下级”，更是组织里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种多重身份的错位，像一层厚厚的保护色，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既骗过了日伪的监视，也瞒过了军统上海站的猜忌。

离开豫园时，苏晴故意当着暗线的面，对陈默说：“下次再敢压价，我就不跟你合作了！”

陈默笑着回应：“有本事你就别合作，我有的是商户愿意跟我做生意！”

两人看似不欢而散，那是做戏给那些有心的“观众”看的，实则二人心中都清楚，他俩是在借斗嘴“打情骂俏”，相互的“生意伙伴”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将日军情报一网打尽，直到到抗日战争的胜利。

回到裕丰商行，陈默将苏晴给的军火库地图藏进怀表夹层，又拿出与苏晴签订的棉布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合同上的每一个条款，都是他们伪装的证据；而条款背后的每一个暗号，都是他们传递情报的桥梁。他轻声说道：“苏晴，我们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真。”

夜色渐深，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街对面苏晴的轿车缓缓驶离，心中充满了信心。

有了“生意伙伴”这层掩护，他和苏晴就能更安全、更高效地传递情报，完成军统和组织的双重任务。而这场“针锋相对”的戏码，也会成为他们潜伏之路中，最坚固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