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陈默陷入夹缝之中（1/2）

重庆的冬雪来得猝不及防，甄别处的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霜，陈默指尖在“八路军驻地渗透计划”的文件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文件是戴笠清晨亲自送来的，要求他“选派精干人员，以‘协助抗日’为名，渗透进八路军晋察冀驻地，搜集部队编制与战略部署情报”，字里行间的“反共”意图，像窗外的寒气，刺得人心里发紧。

“陈处长，戴老板这是铁了心要盯着八路军啊……”

苏晴端着一杯热茶进来，看到文件上的“渗透”二字，眉头拧成一团，“毛人凤他们肯定在背后拱火，要是真按这个计划来，咱们之前维系的平衡就全破了——一旦渗透人员被发现，国共合作的脸面上都不好看，组织那边也会受牵连。”

陈默接过热茶，掌心传来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他清楚，这是戴笠对他的“双重考验”：既要服从“反共指令”，又要避免破坏抗日大局；既要应对军统内部的压力，又不能违背组织原则。而

他，正站在这道夹缝的正在这道夹缝的正中央，往前一步是“违背组织”，往后一步是“抗命军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不能硬抗，也不能真的执行。”

陈默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文件的“渗透理由”上——“协助抗日，共享日军情报”，他突然有了应对之策，“就用‘抗日优先’做挡箭牌，现在日军正对华北进行冬季大扫荡，八路军主力都在前线作战，我们若此时派人渗透，不仅会打乱他们的部署，还可能被日军趁机偷袭，得不偿失。”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下“暂缓执行建议”：

1.时机不当：日军冬季大扫荡期间，八路军驻地频繁转移，渗透人员难以立足，且易暴露身份；

2.资源冲突：军统在华南的对日情报网络正处于关键建设期，抽调人员渗透八路军，会影响对日作战情报搜集；

3.风险过高：若渗透人员被误认成日伪特务，可能引发国共摩擦，违背“合作抗日”的大局。

每一条建议都紧扣“抗日”核心，既不直接拒绝戴笠的指令，又用“时机”“资源”“风险”等客观理由，为“暂缓执行”找到合理依据。

次日，陈默带着“暂缓建议”前往总部。

戴笠的办公室里，“反共情报小组”的负责人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八路军可疑线索汇总”，语气急切：“老板，陈处长提交的八路军动态全是‘流水账’，根本找不到‘扩张’的证据！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渗透他们的驻地，必须尽快执行！”

陈默上前一步，递上“暂缓建议”，语气诚恳：“老板，不是属下不执行指令，而是当前确实不是渗透的最佳时机。您看，日军在华北集结了五个师团，准备对晋察冀进行大规模扫荡，八路军一二〇师、一二九师都已进入防御阵地，我们若此时派人过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给他们添乱——万一被日军察觉国共之间的‘互相监视’，反而会被他们利用，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指着建议中的“资源冲突”条目：“华南的对日情报网络刚搭建好，上周刚截获日军准备偷袭广州机场的情报，若抽调人员去渗透八路军，这条情报线就断了，广州机场的安全就没了保障——相比之下，对日情报的重要性，远高于对八路军的渗透。”

戴笠翻看着“暂缓建议”，又看了看桌上的“日军华北兵力部署图”，眉头渐渐舒展。

他最看重的始终是“对日作战”，陈默的建议切中了他的“软肋”——若因渗透八路军而影响对日情报，导致正面战场受损，这个责任他承担不起。

“好吧，渗透计划暂缓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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