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混沌真相（2/2）

“混沌？四大凶兽之一的那个混沌？”何非从记忆中翻找着前世所知的神话传说。

“不错。”墨清宫颔首，“《神异经》有载：‘其状如犬，长毛四足，似熊而无爪，有目而不见。’然此乃其在人间传说之形。其本体乃是先天一缕混沌之气所化，乃混乱与无序的象征，本身并无固定形态与善恶，常年沉眠于混沌海沟最深处，可视为这片绝地‘意识’的某种显化，或者说……守护者。”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三清法旨提及，近日有多方强大气息试图潜入混沌海沟深处，目标直指‘混沌’。盖因传闻混沌体内，蕴生有一枚‘混沌源核’，或称‘混沌结晶’。”

“混沌源核？”莫明明轻声重复。

“此物非同小可。”墨清宫解释，“乃是最精纯、最本源的混沌法则凝聚体，蕴含着‘无中生有’、‘万法归源’的至高奥秘。对某些存在而言，它是可能打破现有境界壁垒、窥探创世之谜的钥匙；对某些势力而言，它是炼制无上神器、构筑禁忌法阵的核心；甚至……可能被用来强行撕裂、重塑某个世界的底层法则。”

何非倒吸一口凉气：“如此重宝，难怪引得各方觊觎！那三清法旨是让校长您……”

“并非夺取。”墨清宫摇头，“三清之意，是让我前来探查，确认混沌现状，探查那些潜入者的身份与意图，评估此事对诸天稳定的影响，然后回禀。混沌虽为凶兽，但其存在本身亦是维系混沌海沟某种平衡的一环，且其力量根源与诸天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冒然触动，祸福难料。”

阿狸接口，银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循着指引前来，已在这外围区域探查数日。发现除了那些被混沌环境自然吞噬的倒霉鬼外，确实有不止一拨‘外来者’活动的痕迹。那些被你们看到的妖魔凶兽尸体，不少便是死于这些外来者之手——他们似乎在清理道路，或者彼此争斗。”

何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干净利落、带着特殊气息的伤口，顿时恍然：“原来如此！那校长，你们可曾与这些外来者照面？又是何方神圣？”

墨清宫目光投向结界外翻滚的混沌，眼神深邃：“照面过两次。一次是一群身着漆黑魔甲、气息诡谲阴冷的修士，功法路数似是源自某个以吞噬掠夺着称的魔界。另一次……则是一队气息神圣光明、但手段却霸道凌厉的天使战兵，领头的背生十二翼，实力堪比神王。”

“魔界？天使？”何非心头一震，这潭水比想象中还浑！

“混沌源核的诱惑太大。”墨清宫叹息，“看来盯上它的，远不止我们目前所见。如今，你们手持宙斯令牌而来，目标似是那件‘上古神器’……我怀疑，那所谓的神器，或许与混沌源核，甚至与混沌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宙斯或许知晓更多内情，这才派你们前来。”

他看向何非与莫明明：“你们的决定是什么？是继续按照宙斯的指引，寻找那可能存在于混沌附近的神器，还是暂且与我们一同行动，先探查清楚局势？”

何非与莫明明对视，眼中闪过决断。

“校长，阿狸前辈。”何非沉声道，“于公，混沌源核之事关乎诸天稳定，或许也关系到苍梧大陆劫数的根源，我们不能置身事外。于私，我们相信您。我们愿与您和阿狸前辈一同行动。至于宙斯的任务……若那神器真与混沌相关，想来也会在探查中相遇。”

莫明明亦点头：“同进同退。”

墨清宫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好。既如此，我们便结伴深入。这破界雷令暂且收起，非到必要或接近目标时莫要动用，以免过早暴露，或引发未知变化。我以东方玄法遮掩我等气息，混沌海沟内法则混乱，只要不正面撞上，便是神王也难以轻易追踪。”

阿狸嫣然一笑，周身气息愈发收敛，宛如寻常：“有主人在，这混沌海沟虽险，却也多了几分把握。”

墨清宫不再多言，挥手间，青色结界开始变形、拉伸，化作一道梭形青光，将四人包裹其中。

“走吧，”他目视前方那无穷无尽、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坚定，“让我们去看看，这混沌的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又汇聚了多少……牛鬼蛇神。”

青光一闪，遁入翻腾的混沌怒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