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易中海操心傻柱的事情(2/2)
易中海听着,脸上的愁容并未散去,但也知道何雨树说的是实情。“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看着他一天天这么耗着,我心焦啊!唉……”
“让他静一静,也未必是坏事。”何雨树道,“该说的,该劝的,您和一大妈已经做了。剩下的,得靠他自己想通。这段时间,生活上多关照些,别让他饿着冻着,但也别过分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反而提醒他是个‘废人’。就当他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暂时没上班,或许他能慢慢找回点平常心。”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谢谢你啊,雨树。”
“您别客气。”
从易中海家出来,夜风吹在身上,带着春末夏初特有的、微凉又躁动的气息。中院很安静,傻柱那屋的窗户一片漆黑,像一口深井,吞噬了所有光线和声响。
何雨树推着自行车回到后院自家门口。开锁,进屋,拉亮电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一室清冷,也将他独自一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他脱下外套,坐在桌边,却没有立刻洗漱休息。连翘带着浅笑的脸庞,傻柱木然空洞的眼神,易中海焦灼的叹息,还有院子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正在悄然变化的人情世故……种种画面和情绪在脑海里交织盘旋。
这个四合院,就像一个小小的、微缩的天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挣扎、盘算、期待或失落。时代的洪流在远处隐隐作响,而这里的悲欢离合,也从未停歇。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空深邃,繁星几点。远处隐约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仿佛在诉说着远方和未知。
路还长。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关上了窗。
夜深了,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身下的褥子像是硌着碎石子,怎么躺都不舒坦。窗外只有风声和隐约的虫鸣,屋里黑漆漆的,但他眼睛睁得老大,一点睡意都没有。白天何雨树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道理他都懂,可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焦虑,就是压不下去。
“老易,”旁边的一大妈也没睡着,轻轻碰了碰他胳膊,“烙饼似的翻腾一晚上了,想啥呢?还为柱子的事?”
易中海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不想不行啊。”他声音发沉,“你看柱子回来这些天,那精气神,跟被抽了骨头似的!以前是浑,是愣,可好歹有股活人气儿,现在呢?跟个活死人没两样!我怕啊……”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深深的忧虑:“我怕他受了这么大刺激,心里那根弦真要崩断了!他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看着浑不吝,其实最是执拗,认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