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贾张氏出嫁(1/2)
九爷微微点头,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面前那几样东西: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黄铜暖手炉,一把刃口雪亮但柄有些松动的匕首,还有两本纸张泛黄的旧书。
何雨树扫了一眼,没看中。他从怀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匹深蓝色劳动布,布料厚实,颜色正,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是好东西。“布,要不要?还有这个。”他又拿出几张工业券和一张稀罕的自行车票(纺织厂额外奖励的)。
九爷的眼睛在布匹和票证上停留了片刻,精光一闪。他慢吞吞地从身后一个破麻袋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何雨树面前。
一支品相相当不错的派克钢笔,笔尖金光闪闪;一块用绒布包着的瑞士梅花表,虽然表壳有细微划痕,但机芯走动有力,声音清脆;还有一小盒黄澄澄的子弹,看型号是手枪用的。
何雨树心中一动。钢笔和手表都是好东西,尤其是那表,在这年头是绝对的奢侈品,能换不少硬货。那盒子弹,更让他心思活络起来。
他拿起表看了看,又掂了掂那盒子弹,状似随意地低声问道:“九爷,光有子弹……有没有‘响儿’?”
“响儿”是黑市里对枪支的隐语。
九爷浑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猛地盯住何雨树,看了好几秒钟,像是在评估他的意图和身份。巷道里似乎更安静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交易低语。
过了好一会儿,九爷才缓缓地、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有。那玩意儿……沾不得。我这里,从不碰那个。”
何雨树看出来了,九爷在撒谎,或者说,在拒绝。他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警惕和坚决,表明他手里很可能有货,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风险太大,可能是对何雨树还不够信任,也可能是他自己立下的规矩——他不愿意拿出来交易。
何雨树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失望。在黑市,好奇心太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取祸之道。他点点头,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表和钢笔上。
“表,笔,加上这盒小子,怎么换?”他指着布匹和票证。
一番低声而迅速的讨价还价后,交易达成。何雨树用一匹半劳动布、几张工业券和那张自行车票,换来了那块梅花表、派克钢笔,以及那盒子弹。九爷将东西用旧报纸包好递给他时,眼神复杂地又看了他一眼,低声补了一句:“年轻人,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安安生生过日子,比啥都强。”
这话似是劝诫,又像是某种警告。
何雨树接过东西,揣进怀里,实际收入空间,平静地道了声谢,没再多言,转身融入了巷道深处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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