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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美国MMA(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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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德发接到电话时,正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疗养院。丽莎递来的卫星电话上,显示着拉斯维加斯的区号。

“是内华达州体育委员会转接的紧急线路,”丽莎眉头紧锁,“对方说事情已经压不住了。”

视频接通时,背景里传来模糊的嘶吼和碰撞声。画面晃动,最后聚焦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四十多岁,左眼肿胀几乎睁不开,颧骨处贴着纱布,血迹从边缘渗出。

“大师,我是马可·‘铁拳’桑切斯,自由搏击拳手,前次中量级冠军挑战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拉美口音,“还有五天,我就要打生涯第48场比赛。但昨晚……昨晚我在更衣室晕倒了。”

画面稳定下来,马可把镜头转向四周。这不是豪华的训练馆,而是拉斯维加斯老城区一处地下车库改装的训练场:水泥地面,日光灯管闪烁,墙上贴着褪色的拳击海报,其中一张是马可年轻时赢得金腰带时的照片。

“医生说,这是第七次脑震荡了。”马可的声音开始颤抖,“推广人说如果退赛,我要赔五十万违约金。我的经纪人……他已经三天不接电话了。”

丽莎调出的数据显示出一个行业的阴暗面:

·职业自由搏击手平均职业生涯:4.7年

·退役后患慢性创伤性脑病(CTE)比例:78%

·拳手平均分成比例:门票/PPV收入的8-15%(推广人拿45-60%)

·没有健康保险的拳手比例:67%

·退役五年后处于贫困线以下的拳手:61%

马可突然把镜头转向训练场角落,那里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在对沙袋疯狂击打,眼神空洞。“那是迭戈,我的陪练。上周他为了减重脱水过度,肾衰竭进了医院。推广公司给了两千美元封口费。”

包德发凝视着画面中马可伤痕累累的脸。“当战斗变成了纯粹的商业,”他轻声说,“勇气就变成了消耗品。”

包德发抵达拉斯维加斯时,城市正沉浸在夜色的霓虹中。马可的训练场位于老城区一条背街,与两英里外耗资二十亿美元新建的“终极战斗竞技场”形成刺眼对比。

在训练场里,体能教练雷蒙·琼斯正在为一个年轻拳手缠手。他展示着已经变形的手指关节:“五十场比赛,七次骨折。但我算是幸运的—至少我还有这份工作。”

场地另一侧,营养师安娜·李正对着电子秤上的数字发愁。她面前的拳手需要在36小时内减重9磅以达标参赛体重。“过去三天他只吃了西兰花和冰块,但现在……”她摇摇头,“只能进桑拿房了。”

最令人震撼的是训练场的医疗角——如果那能被称为医疗的话。一个生锈的冰箱里放着过期三个月的止痛针;绷带重复使用,血迹已经发黑;唯一的“医疗设备”是一台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旧心电图仪,插头用胶带缠着。

“州委员会要求每个训练场配备专业医护人员,”马可苦笑着,“所以我们‘雇’了托尼—他以前是救护车司机,现在是我们名义上的‘队医’。”

那天晚上,包德发参加了马可的赛前推广活动。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里,推广人凯尔·“刀锋”约翰斯顿举着香槟,向满屋子的赞助商和媒体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五天后,我们将见证一场战争!马可·桑切斯,这位从不退缩的勇士,将用他的血肉为我们献上终极表演!”

大屏幕上播放着马可过去比赛中被击倒的慢镜头回放,配以激昂的音乐。人群欢呼。马可站在台上,穿着赞助商的运动服,勉强微笑。包德发注意到他的右腿在微微颤抖—那是三年前膝韧带撕裂留下的后遗症。

活动结束后,在酒店卫生间,包德发看到马可对着镜子发呆。这个曾经在十五个国家比赛、登上过《体育画报》封面的男人,现在正用纸巾擦拭眼角—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神经损伤导致的不自主流泪。

“大师,”马可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女儿昨晚打电话问我,爸爸,你为什么总是让别人打你的头?”

包德发没有选择豪华的酒店套房,而是请马可为他安排了训练场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那里原本是储物间,只有一扇小窗对着后巷。

“在这里,我能听到真实的声音,”包德发对困惑的马可说,“不是欢呼,不是赌场铃声,而是拳手们夜间的呻吟,是他们在无人时的真实感受。”

第一个深夜,陪练迭戈悄悄上楼。这个22岁的年轻人身上还带着白天训练留下的淤青,右手缠着冰袋。

“我老家在洪都拉斯,”迭戈的声音很轻,“我妈妈以为我在美国当建筑工。每次视频通话,我都选在训练场外,背景是看起来像工地的角落。”

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一个瘦小的妇人和三个孩子,站在铁皮屋前。“我每月寄回家八百美元。如果我告诉妈妈我靠挨打赚钱……她宁可饿死。”

包德发没有立即回答。他让迭戈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自己缠着绷带的拳头上。

“感觉到什么?”

“疼……还有热。”

“那是血液在流动,是生命在抵抗伤害,”包德发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勇气本可以建造,而不是破坏?”

第三夜,营养师安娜带着笔记本前来。这个康奈尔大学营养学硕士毕业的年轻女性,眼里满是不安。

“我学营养是为了帮助人们健康,”她翻着笔记本,里面是拳手们的体检数据,“但现在我在计算如何让他们脱水却不致死。看看这个—”

她指着一组数据:某拳手赛前减重15磅后,心率从正常65次/分骤降至42次/分,血钾低至危险水平。

“上周,我拒绝为一个17岁孩子执行极端减重方案,推广人说‘那就换人’。那个孩子还是减了,比赛第二回合晕倒,现在还在ICU。”

消息开始在训练场悄悄传播。雷蒙教练开始偷偷减少高冲击训练,加入更多恢复性练习。安娜在减重餐里多加了几克蛋白质,说是“计算误差”。但这些细微的改变很快被发现了。

推广人凯尔带着合同冲进训练场,纸张在马可面前挥舞:“你和你的人在想什么?慈善机构?这场比赛的投注额已经八千万了!八千万!你想毁了一切吗?”

包德发从楼上的小窗望下去,霓虹灯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闪烁,像一条流淌的欲望之河。“凯尔先生,”他平静地说,“你知道古罗马角斗士中,最受尊敬的那些人,最终获得了什么吗?”

凯尔冷笑:“自由?”

“不是,”包德发说,“是墓碑上的一行字:‘他曾战斗,但他也活了下来’。这行字比任何胜利都珍贵。”

比赛前夜,风暴降临。

《纽约时报》体育版头条:《八角笼里的消耗品:自由搏击的黑暗代价》,其中详细描写了马可的脑震荡史和迭戈的肾衰竭事件。

接着,ESPN播放了纪录片《荣耀背后》的预告片,画面包括马可在更衣室呕吐、雷蒙教练偷偷哭泣、过期药品特写等隐藏摄像头拍摄的内容。

预告片发布两小时,#拯救拳手#成为推特趋势第一。

商业打击接踵而至:主要赞助商“极限能量”饮料宣布暂停与推广公司的合作;PPV转播方要求“重新评估比赛安全”;内华达州体育委员会启动紧急调查。

最沉重的一击来自家庭。马可的妻子带着两个女儿暂时搬去了姐姐家。“马可,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她在电话里哭泣,“但大女儿的老师说她在学校画的全是爸爸流血的样子。我们得谈谈未来了。”

比赛日上午,推广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律师们建议马可“立即退赛并起诉《纽约时报》诽谤”,公关团队建议“召开新闻发布会,展示健康证明”,而凯尔的想法更直接:“打止痛针,吃兴奋剂,打完这场,拿了钱就退休。”

那天下午,在包德发的陪同下,马可做了一个震惊搏击界的决定。他没有采取任何人的建议,而是在训练场门口召开新闻发布会,背景不是赞助商广告,而是一张简单的白板,上面写着:

“自由搏击运动员健康与尊严倡议

11月22日

让我们重新思考战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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