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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施瓦辛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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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布伦特伍德区的黄昏,阳光将私人车道的柏油路面烤出最后一层热浪。包德发站在一扇简朴但厚重的橡木门前,门牌号并不显眼。这与周遭动辄占地数英亩、彰显着好莱坞新贵浮华的豪宅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加州月桂和远处隐约飘来的烧烤烟熏味。

丽莎放下卫星电话,神情有些微妙。“邀请方直接是阿诺德·施瓦辛格先生本人。但这不是晚宴邀请,他称之为‘一项关于胜利的紧急咨询’。”她递过一个平板,上面是简短的邮件,发件人确实显示为“阿.Segger”,语气直接:“大师,我的奖杯室出了问题。不是失窃,是它们……开始互相争吵。需要你来看看。感恩节前必须解决。阿诺德。”

视频通话请求直接拨入。接通后,屏幕上出现阿诺德·施瓦辛格的脸。他坐在一间摆满书籍的房间里,背景是落地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七十五岁的他,身形依旧魁梧如山,但那双着名的蓝眼睛里,此刻没有征服者的锐利,反而有一丝罕见的、被庞大困惑稀释过的疲惫。

“包先生,欢迎来到我家。”他的声音比电影里更沙哑,但语调依然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不容置疑的韵律,“在我解释之前,我需要你亲眼看看。请到后院健身房。”

镜头切换,由一名助手手持,穿过宽敞的走廊。走廊两侧墙上,是见证一个传奇的“圣像长廊”:少年阿诺德在奥地利老家雪地里的黑白照片;1967年首次赢得“宇宙先生”时年轻的、雕塑般的躯体;《野蛮人柯南》的剧照;终结者T-800的金属骷髅;身着加州州长西装发表演讲的瞬间;以及晚年投身环保与慈善的影像。每一张都代表着一次巅峰的“胜利形态”。

然后,他们进入了后院。映入眼帘的不是普通的后院,而是一座覆盖着透明穹顶的、半露天式的巨型综合训练圣殿。各种专业到令人咋舌的器械在暮色中闪着冷光:奥赛规格的举重台、攀岩墙、拳击擂台、泳池、甚至还有一小片铺着人工草皮的短跑冲刺道。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器械,而是围绕训练区摆放的、在精心设计的射灯照耀下的数十座奖杯、奖牌、腰带和电影道具。

这里有:

·健美荣耀:七座“奥林匹亚先生”沙金奖杯(1969-1975),在灯光下宛如小型太阳。

·影视象征:《终结者》系列的破损金属头颅道具、《铁血战士》的异形战利品复制品、《真实的谎言》中使用的微型核弹模型(非活性)。

·政治纪念:加州州长任期内签署的重要法案的纪念钢笔、与各国政要的合影镶框。

·慈善表彰:各种基金会颁发的荣誉奖项。

它们并非杂乱堆放,而是像博物馆一样被精心陈列,每一件都有标签说明其代表的“胜利”。然而,当镜头缓缓扫过时,包德发注意到一种视觉上的不和谐:不同区域的灯光似乎在不稳定地微微闪烁,并非电路问题,更像是光线本身在对抗。健美奖杯区的光是炽热、饱满的金色;电影道具区的光是冷冽、未来的蓝色;政治与慈善区的光则是稳重、温暖的琥珀色。三种光在穹顶下交汇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但持续的光晕扭曲,仿佛无形的场域在互相挤压。

阿诺德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困惑:“看见了吗?不是电力问题。电工、物理学家、甚至我请来的一个风水师都找不出原因。更奇怪的是……”他顿了顿,“如果你在这里待得够久,尤其是夜晚,你会……听到一些声音。不是幻听。我的几个最老的训练伙伴、甚至我前妻玛丽亚,都听到过。”

丽莎低声补充她刚查到的信息:阿诺德近年公开谈论最多的话题,并非昔日辉煌,而是“重新定义成功”和“服务的意义”。他的慈善基金会规模庞大,但他私下曾对朋友表示,有时感到自己像“一座由不同时期的胜利搭建的纪念碑”,而“纪念碑内部是空的”。

镜头回到阿诺德脸上,他直视着包德发:“这些奖杯,它们代表了我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建造了这个房间,以为是在致敬我的旅程。但现在,我感觉它们被困在了这里,彼此争论谁更重要。而我,站在它们中间,有时觉得……我才是那个被陈列的展品。感恩节快到了,我的孩子们要回来。我不想让他们在这个‘充满争吵的房间’里庆祝。我需要它……恢复和平。你能帮忙吗?”

包德发的目光从屏幕上那些象征着征服、表演、权力与奉献的、互相“争吵”的发光物上移开,落在阿诺德那双寻求答案而非发布命令的眼睛上。“当胜利被铸成雕像,并排陈列,”他轻声回应,“它们争夺的或许不是灯光,而是对那个创造它们的人—如今站在它们面前的人—灵魂的最终定义权。这的确是一场需要调停的‘内战’。”

包德发踏入这座穹顶健身房时,其规模与密度远超视频所见。这里不仅是训练场所,更是一座由钢铁、汗水、意志和记忆构建的私人宇宙。空气中有皮革、金属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但也混杂着一丝更微妙的、类似静电和旧照片的气息。

阿诺德没有带助理,亲自陪同。他走动时,庞大的身躯依然稳健,但包德发能感觉到一种内在的紧绷,仿佛他行走在自己不同版本的过去之间,需要小心平衡。

在奥林匹克深蹲架旁,矗立着他第一座“宇宙先生”奖杯(1967年)。阿诺德的手指轻轻拂过杯座:“这是起点。一个奥地利穷小子,梦想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体格。那时的‘胜利’很简单:举起更重,长得更大,击败对手。”奖杯的光芒温暖而锐利,像青春的野心。

几步之外,在《终结者2》中那辆哈雷肥仔摩托车道具旁(他曾骑着它穿越精神病院走廊),是冷峻的蓝光区。“这改变了一切。”阿诺德的声音复杂,“肌肉让我出名,但‘我会回来的’这句话,让我成了全球i。胜利变成了票房数字、流行文化符号。我的身体成了讲述科幻故事的载体。”

在另一侧的书桌区(他处理慈善事务的地方),琥珀色的光照着“阿诺德·施瓦辛格基金会”的奖牌,表彰他在课后项目和环境倡导上的工作。“这是现在的战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对抗肥胖,对抗气候变化,帮助孩子们。胜利不再关于个人荣耀,是关于影响和legacy(遗产)。”

问题在于,这些“胜利形态”及其所代表的价值体系,似乎无法在这个封闭空间内和平共存。

首席管家约瑟夫—一位为施瓦辛格服务了三十年的英式老派绅士—私下向包德发透露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小事”:

·每当阿诺德在健美奖杯区怀旧训练时(偶尔仍会做做样子),电影道具区的灯光会不明原因地暗下来几分,直到他离开才恢复。

·当他在慈善奖牌区召开视频会议时,附近一个展示《王者之剑》的玻璃柜,曾两次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轻微震动。

·更诡异的是声音:不止一人报告,在夜深人静时,会听到类似低沉的、非人类的咆哮声(让人想起终结者)、杠铃片轻微碰撞的铿锵声(像健身房里的训练),以及一种平稳但具说服力的演讲声片段(类似政治演说),三者交织,形成一种怪异的、争论般的“声音鸡尾酒”。

“起初我们以为是先生压力大,”约瑟夫压低声音,“但连园丁和偶尔留宿的客人(与先生事业无关的人)都听到过。这不是想象。”

阿诺德本人则提到了更私人化的困扰:“当我站在这里,有时我会被……拉向不同的方向。看着这些奖杯,一部分的我渴望回到那个只需要专注肌肉和对称性的简单世界;看着终结者的头盔,一部分的我怀念那种纯粹、强大的角色设定;看着基金会的计划书,我知道那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但感觉就像……我身体里住着三个不同的人,他们都在这个房间里,用这些奖杯作为扩音器,争论谁才代表‘真正的阿诺德’。这让我感到分裂,甚至……虚弱。而在我的字典里,虚弱是不能被接受的。”

他走到穹顶中央,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打磨光滑的木地板。“这里本该是我思考、整合的地方。但现在,我只想逃离这个房间。”

包德发注意到,那些不同颜色的光晕,在阿诺德走到中央时,扭曲得最为明显,仿佛都想将他拉入自己的领域。

包德发提出的“静观点”,让阿诺德和约瑟夫都愣住了。他选择了健身房穹顶建筑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那里被一排存放清洁用品、备用器械零件和旧训练日志的储物柜占据。这是一个纯粹的“后台”区域,没有奖杯,没有射灯,没有荣耀的痕迹。地板上甚至有灰尘和一道旧的水渍。

“这里?”阿诺德皱眉,“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杂物。”

“正因为这里没有被任何‘胜利’命名或占据,”包德发回答,“它才是这个空间里,唯一不属于任何‘形态’的、自由的地方。我们可以在这里,观察而不被卷入。”

他们只是清理出一小块可以坐下的地方。包德发要求保留储物柜里那些旧训练日志,并要求阿诺德提供几件与他辉煌无关的私人物品:一双穿旧了的、沾满泥土的园艺手套(他打理花园时用);一份他最近在看的、关于青少年心理韧性的科研论文打印稿,上面有他认真的批注;还有一张他小时候在奥地利家里的老照片翻拍件,照片里他只是个瘦弱的男孩,背景是贫瘠的村庄。

第一个夜晚,只有包德发和阿诺德坐在那个角落的折叠椅上。包德发没有问问题,只是请阿诺德闭上眼睛,单纯地聆听这个空间的声音。

起初,只有远处街道的微弱车声和空调的低鸣。

然后,渐渐地,那些之前被描述的“争吵声”隐约浮现,像远处电台的串台杂音。但在这个角落里,它们听起来更遥远,更像背景噪音,而非直接针对聆听者的争论。

“在这里听,”包德发轻声说,“它们像是在为一个不在场的人争吵。而你,坐在这里,暂时不是那个被争夺的‘奖杯’。”

阿诺德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睁开眼,看向远处那些在各自光柱中静默不语的奖杯。“是的……在这里,我感觉……轻松一点。好像从拳击台上暂时走了下来。”

第二晚,包德发带来一个小小的、电池供电的老式盒式磁带录音机。他播放了一盘磁带,里面不是音乐,而是各种未经剪辑的原始声音:

·奥地利格拉茨老家的风声。

·健身房最早期的、粗重的呼吸和杠铃砸地声(从一部老纪录片背景音中提取)。

·《终结者》片场,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喊“卡”后,工作人员放松的闲聊和笑声。

·州长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和低声讨论。

·慈善活动现场,孩子们玩耍的嘈杂声。

这些声音毫无修饰,甚至有些嘈杂。包德发将它们混合播放,音量很低。

“听听这些‘胜利’背后的原材料,”他说,“不是被提炼、被展示的荣耀时刻,而是构成那些时刻的、粗糙的、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本身。风声里有离开家乡的迷茫,健身房的声音里有失败的重复,片场的声音里有合作的混乱,办公室的声音里有妥协的烦恼,孩子的声音里有没有保证的付出。你的旅程,是由这些‘未完成的声音’铺就的,而不仅仅是那些被铸成奖杯的‘完成时’。”

阿诺德听着,眼神有些游离,仿佛被带回了那些没有被镜头和奖杯记录的、真实而凌乱的时刻。

第三晚,约瑟夫管家鼓起勇气,带着一本厚厚的、皮革封面的访客留言簿前来。这不是官方的,而是他私人保存的,记录了几十年来无数来此拜访的名人、粉丝、政要、运动员在非正式场合留下的只言片语、草图甚至玩笑话。

“先生从不看这个,他觉得这不重要。”约瑟夫翻开着,“但这里面,有别人眼中的您,往往不是‘奥林匹亚先生’、‘终结者’或‘州长’。您看这一条,罗杰·费德勒写的:‘感谢你告诉我,冠军也要学会修剪玫瑰。’这条,一位来自南非的残疾儿童:‘阿诺德叔叔的握手很有力,但他听我说话时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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