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圣马力诺(2/2)
总统穿着镶满LED灯的火鸡装,乘坐黄金马桶造型的花车,从蒂塔诺山顶滑索而下,降落在市政广场。背景音乐是混音版的国歌和《Y.M.C.A.》。
中午12:00:“感恩节起源重演剧”
在古堡广场上演的这场剧贱出了历史新低:
·演员扮演的“公元301年圣马力诺建国者”用智能手机直播建国过程
·“清教徒”们划着亚马逊快递纸箱做的“五月花号”抵达
·“印第安人”穿着从圣马力诺免税店买的范思哲土着装
·高潮:所有演员和观众一起跳“火鸡舞”,动作抄袭了《江南Style》但更骚
下午3:00:“全球感恩节大乱斗”擂台赛
在共和国体育场(其实就比足球场大点):
·美国队表演“传统感恩”:吃火鸡时流泪忏悔
·土耳其队表演“火鸡的复仇”:人扮火鸡追杀清教徒
·圣马力诺队表演“我们发明了一切”:包括足球、披萨、甚至互联网。
晚上7:00:感恩盛宴
菜单骚到米其林评委集体辞职:
·前菜:“乔瓦尼的恐惧”—用被追那天的汗水腌制的橄榄
·主菜:“时尚教母的恩赐”—真的用了那只Gui火鸡的肉,配粪绿色酱汁
·甜点:“国家尊严碎片”—打碎的国徽造型蛋白饼,配总统道歉视频投影
·饮品:“外交灾难鸡尾酒”—混合了美国波本、土耳其拉克酒和中国白酒,喝了会签署不平等条约
晚上9:00:高潮—全球直播的“感恩节国际法庭”
在圣马力诺国家宫(临时改为法庭):
·法官:包德发,穿着教皇袍改的粉红色法袍
·原告:美国、土耳其、意大利等十二国
·被告:圣马力诺共和国,由总统亲自扮演
·陪审团:三百只火鸡,通过啄食按钮投票
审判过程全程用TikTok直播,观众用打赏投票。最终判决:
“本庭裁定:感恩节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属于任何宗教。它属于所有愿意在这一天放下尊严、尽情犯贱、感恩自己还活着并能大笑的贱人!”
话音刚落,广场上三百只火鸡同时排泄—粪便被预先铺设的特殊材料瞬间凝固,成为“首届骚动感恩节纪念地砖”,当场拍卖,最贵的一块(落在总统头上的)拍出十万欧元。
感恩节后的数据震撼了全球:
·圣马力诺旅游收入:同比暴涨1200%
·国家品牌价值:从“那个邮票小国”升为“全球娱乐业颠覆者”
·“骚动感恩节”IP授权收入:已签下未来五年合约,包括电影、游戏、甚至主题避孕套
·乔瓦尼次长:辞去公职,开设“国际贱营销咨询公司”,首个客户是梵蒂冈(想重塑圣诞节形象)
·火鸡们:获得共和国“荣誉公民”身份,终身供养,粪便成为国家艺术品原材料
但最深刻的改变发生在圣马力诺人心中。
总统在节后全国讲话中(穿着正常的西装,但戴着火鸡领带)说:“我们曾经以为,尊严就是严肃、传统、不犯错。但现在我们懂了—在这个过度严肃的世界里,真正的尊严是有勇气第一个大笑,第一个犯贱,第一个承认:是的,我们很荒谬,那又怎样?”
那个曾经偷邻居盆栽的囚犯——现在已出狱—开设了“圣马力诺荒谬之旅”,带游客重演感恩节闹剧,生意火爆。
而包德发离开的那天,圣马力诺送他的礼物骚到极致:一个用总统被啄时掉落的头发、火鸡粪便、古驰包碎片和被抗议者踩碎的国徽碎片制成的雕塑,标题是《国家的本质:碎片化的尊严,黏合成新的可能》。
雕塑底座刻着包德发的名言:
“至骚至贱不是堕落,而是另一种庄严—庄严地承认人性本荒诞,然后选择用笑声而非泪水面对它。”
在返回摩纳哥的豹纹直升机上,包德发望着下方缩小的圣马力诺—那个在亚平宁山脉上坚持了1700年的微国家,刚刚用七天时间重新发明了自己。
“丽莎,”他摇晃着香槟杯,“你说,为什么人类要把感恩变得那么沉重?感谢上帝、感谢国家、感谢父母……太累了。”
丽莎正在直播售卖“包德发同款骚袍”,头也不抬:“因为沉重显得高尚啊,Boss。”
“错!”包德发把香槟倒出机舱,看着酒液在风中飞散,“真正的感恩,是感谢自己能笑,能闹,能在61平方公里的国土上掀起全球风暴,能把外交灾难变成全民狂欢,能把火鸡粪便变成当代艺术!”
他点开平板,圣马力诺的实时数据仍在飙升:
·#圣马力诺模式#被哈佛商学院列为紧急研究课题
·伊朗联系想合作“诺鲁孜节骚动版”
·日本动漫已出《骚动感恩节!微国家的逆袭!》第一集
·那三百只火鸡的Instagra总粉丝超过英国王室
“你看,”包德发微笑,“当一个小国放下‘国家尊严’的包袱,它比任何大国都自由。因为已经够小了,跌倒了又能摔到哪去?拍拍灰尘,换个更骚的姿势站起来就是了。”
三个月后,包德发收到来自圣马力诺的包裹。里面是一本新护照—荣誉公民护照,职业栏写着:“国家骚动顾问”。还有一张手写卡片,来自前农业部次长、现国际贱营销CEO乔瓦尼:
“大师,我们正在筹备下一个项目:‘圣诞节其实是圣马力诺石匠马力诺的生日,耶稣是后来抄袭的’。预计将激怒二十亿基督徒,旅游预订已超五十万人。您说得对——在所有人都在争夺‘谁更正确’的世界里,赢家永远是那个最先喊出‘谁更荒谬’的贱人。
P.S.‘乔瓦尼杀手’火鸡上周去世,国葬规格。它的最后一坨粪便被制成钻石,镶在我的婚戒上。我的未婚妻是索菲亚—那个在监狱露台撕衣服的记者。她说,她嫁的不是我,而是这场永不结束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