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旧时代的残党 霍仙姑的投名状(1/2)
黑色轿车停在吴山居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们动作利索,伸手去挡车门顶框。
一只苍老但保养得极好的手搭在车门上,随后是一根雕着龙头的拐杖拄在地上。
霍仙姑走了下来。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银发盘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外面披着貂绒坎肩。
哪怕到了这把年纪,这老太太依然讲究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排场。”
胖子坐在院子里,手里还捏着那个没啃干净的鸭架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慈禧太后起驾回宫,来视察咱们这贫民窟了。”
吴邪没说话,只是把茶杯里的残茶泼在地上。
潘子站在大门口,双手抱胸,那个军刺的把手就露在外面,明晃晃的。
两个黑衣保镖想推开院门,潘子横跨一步,像堵墙一样挡在前面。
“懂不懂规矩?”
潘子嗓门很哑,带着股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硝烟味。
“这地儿姓吴,不姓霍。”
两个保镖愣了一下,想动手推搡。
潘子连眼皮都没眨,右手按在腰间。
只要对方敢动一下,下一秒这两人的手腕就得断。
“退下。”
霍仙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个保镖立刻低头退到两边。
霍仙姑拄着拐杖走上前,看了潘子一眼。
“疯狗潘子。”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褒还是贬。
“吴三省养的好狗,居然还没死绝。”
“托您的福。”
潘子咧嘴一笑,那道伤疤跟着抖动。
“阎王爷嫌我肉硬,嚼不动,又给吐回来了。”
“那是你的造化。”
霍仙姑没再看他,目光越过潘子的肩膀,看向坐在院子正中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辈。
现在正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就是权势。
不用咋呼,不用拍桌子,只要坐着,别人就得站着。
“让她进来。”
吴邪开口了。
潘子侧身,让开一条路。
霍仙姑走进院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她身后跟着霍秀秀。
小姑娘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低着头,不敢看吴邪,眼神里满是敬畏。
解雨臣给霍仙姑倒了杯茶,没递过去,只是放在桌角。
“霍当家,稀客。”
解雨臣笑了笑。
“这时候不在家清点家产,跑这儿来喝茶?”
霍仙姑看都没看那杯茶。
她盯着吴邪,看了很久。
“你赢了。”
三个字。
从这个要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嘴里说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吴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这世上没有输赢。”
“只有活人和死人。”
“霍家想当哪一种?”
霍仙姑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挫败感压下去。
“长生的路断了。”
“张家古楼塌了,那个神一样的林渊也化道了。”
“我们这些老骨头,折腾了一辈子,最后不过是黄粱一梦。”
她转头示意霍秀秀。
秀秀走上前,把那个紫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霍家压箱底的东西。”
霍仙姑说。
“以前我不拿出来,是觉得能靠它换个长生不老。”
“现在长生没戏了,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不如换个活法。”
胖子好奇地伸长脖子。
“哟,这是要把传家宝都捐了?”
“要是金银首饰咱们可不收,吴山居现在不缺钱。”
“是书。”
霍仙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封皮都快烂没了,纸张脆得像薯片。
“这是霍家祖上,在一次倒斗中从一个先秦方士的墓里带出来的。”
“那方士不是炼丹的。”
“他是观星的。”
吴邪伸手,指尖触碰到那本书。
那种质感很粗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
“那方士在手札里提到了一个词。”
霍仙姑的声音压得很低。
“天外天。”
“他说地球是一个笼子,关着某种东西。”
“而我们所谓的修仙、长生,不过是在这个笼子里找钥匙。”
解雨臣皱眉。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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