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通天画地为牢，指点罗浮剑首！（2/2）

通天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慢慢划动。

他指尖所过之处，那些锋利的冰晶竟然随着他的手指乖顺地打起了转，组成一道环绕着镜流的冰霜龙卷。

“杀意、执念、骄傲……”

通天每说一个词，就往前走一步，那冰霜龙卷就收紧一分。

镜流的呼吸变得急促，每听一个词，脸色就苍白一分。

“什么垃圾都往里塞，你以为煮火锅呢？底料越多越好？”

“你这不是御剑。”

通天停在镜流三步之外，指尖隔空点了点她的心口。

“你这是在喂剑。拿你的神魂，拿你的命去喂它。”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镜流的耳朵里。

“再这么喂下去，剑没饱，你先空了。然后……”

通天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它就把你吃了。”

镜流胸膛剧烈起伏，剑鞘与剑格疯狂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白衍不会死，这里私设镜流魔阴身是对剑道的执着触发的。）

这是她在变强道路上所恐惧的“魔阴身”，是逃不开的诅咒。

可这个外乡人，甚至没等她出招，仅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死穴。

镜流眼中的杀气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法掩饰的震动。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

通天嗤笑一声，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黑气，跟个漏气的煤罐似的。快把自己练成只剩杀戮本能的魔剑了，这还需要看？”

“这点道行，在我面前跟没穿衣服没区别。”

镜流咬破下唇，一缕鲜血渗出，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通天重新走回石桌旁，似乎没有动手打起来，让他失了兴致。

“看在你还算有点天资，也看在……”

通天瞥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剥花生的钟离。

“看在某人的份上，今天本尊心情好，给你个机会。”

通天伸出右脚，脚尖点地，在白玉地面上轻轻转了一圈。

吱——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一道直径不足三尺的圆形刻痕出现在他脚下，那刻痕边缘光滑如镜，仿佛是天地间最精准的规尺画出。

圈的大小，仅够一人站立。

“你用最强一剑，把那些杀意、执念全拿出来，对我出手。”

他双手背在身后，连防御姿态都懒得摆，只有那身玄色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眼神，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俯视凡间的蝼蚁。

“只要你能逼我退出这个圈半步。”

通天哈出一口酒气，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剑。”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