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钟离的底牌（2/2）

钟离没有再用语言去辩驳。他摊开手掌，一颗灰蒙蒙的珠子出现在他掌心。

那珠子只有拇指大小，看上去平平无奇，像一颗打磨过的普通石头。

它没有散发任何光芒，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无法用元素视野去感知它的存在。

但当它出现的那一刻，纳贝里士以及伊斯塔露，甚至是莱茵多特同时沉默了。

周遭彻底静了下来，风停了，连草木枯荣都不再继续。

艾莉丝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颗珠子，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混沌珠。”钟离吐出三个字。“它可以演化一方世界，自成一界。用它来替代世界泡，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能量逸散，更不会给量子之海任何可乘之机。”

“我们不需要打碎蛋壳，只需要在内部，用它生成一个全新、更坚固、并且能够主动锚定虚数之树。旧的壁垒会在新壁垒生成后，自行消散，回归为纯粹的能量，滋养这片大地。同时，混沌珠也会赋予提瓦特更多的可能性。”

钟离的计划，大胆到了极致。

他不是要补天，也不是要破天。

他是要换天！

在不惊动天理的前提下，把笼子里的鸡蛋，换成一个能自己孵化成龙的蛋。

良久的沉默之后，纳贝里士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威严之中多了一分波动：“此物……从何而来？”

“你们无需知道它的来历。”钟离收起混沌珠，“你们只需要回答，这个方案，你们是否认可。”

风中的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

莱茵多特身体放松下来，那种源于生命本身的浩瀚威压缓缓退去。

她用自己的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适应刚才的巨大信息冲击。

伊斯塔露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理论上，可行。若此物真有你所说的能力，它确实可以在不惊动法涅斯的前提下，完成世界的迁跃。这等于绕开了最高权限的锁定。”

纳贝里士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提瓦特真正活过来的机会。”

得到肯定的答复，钟离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我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

“支持？”纳贝里士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摩拉克斯，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我们是法涅斯的影子，是秩序的维护者。你的计划，本身就是在破坏秩序。”

“旧的秩序正在将所有人拖入深渊。维护一个注定毁灭的秩序，有何意义？”钟离反问。

“……你说的对。”伊斯塔露赞同了这个观点，“但这世界的根基，由我们四者共同维系。‘生命’的纳贝里士，‘时间’的伊斯塔露，‘空间’的阿斯莫代，以及……‘死亡’的若娜瓦。”

纳贝里士接过了话头，她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却透着一股寒意：“说服我们，只是第一步，而且是最简单的一步，摩拉克斯。”

“要进行如此彻底的变革，必须得到我们四者的一致同意。否则，只要有一方反对，法则层面的冲突就会立刻撕碎这个脆弱的世界泡。”

“我和伊斯塔露，可以认同你计划的可行性。但是，我们无法代表全部。”

她看向钟离，一字一句地说道。

“况且，先不提你们在纳塔的所作所为，已经冒犯了若娜瓦。维持世界稳定的阿斯莫代，她已经失踪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