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许铠的“温情”流露:理性者的感性瞬间(1/2)
许铠的形象,早已与“理性”、“冷静”、“逻辑”紧密绑定。
推眼镜,快速分析,在白板上画出关系图,用平稳的声线说“我们梳理一下”——这些是他的标志。
在恐惧和混乱中,他是那根定海神针,用清晰的思维框架为所有人提供方向。
但密室的叙事,从不只有冰冷的谜题和骇人的机关。
杜仲基团队深谙,最动人的恐怖,往往根植于悲剧与深情。
而当谜题揭开,露出其下温暖的、悲伤的、或令人唏嘘的故事内核时,第一个被触动、并流露出细腻温柔的,有时,恰恰是那个最理性的许铠。
第一次明显的“破防”,发生在《无声的证言》尾声。
当团队最终拼凑出真相,明白了“影子”NPC——那个因心理创伤失语的孩子——一直试图用手语诉说的冤屈与警示时,背景播放起孩子生前最喜欢的、轻柔却悲伤的音乐盒旋律。
“影子”的幻影在走廊尽头缓缓转身,对着他们,做出了一个清晰的手语“谢谢”,然后身影渐渐淡去。
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眼眶发热。
魏小勋已经背过身去擦眼睛。
杨密和热芭红着眼圈,紧紧握着手。
彭余畅和黄铭昊也低下头,不忍再看。
而站在最前面,一直紧盯着“影子”消失方向的许铠,没有动。
镜头推近,观众惊讶地发现,他一直戴着的眼镜片后,有清晰的水光在快速积聚、颤动,最终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眼泪流下,甚至忘了去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极力抑制却依然明显的哽咽,对着“影子”消失的方向,用清晰但微微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作证。”
那是他们最后播放的“证词”里的句子。
但此刻由他说出,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感重量。
理性如他,在完全理解了那个孩子被困于无声世界、渴望被听见却始终被误解的绝望与孤独后,那份基于逻辑推演产生的“共情”,强烈到冲垮了他惯常的情绪堤坝。
事后采访,许铠提起这一幕还有些不好意思:“就……一下子,所有线索、所有他(影子)的手势、所有那些我们之前看不懂的激烈反应,都连起来了。你突然特别具体地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多着急,又多绝望。那种感觉……很堵。理性上你解开了谜题,但情感上,你希望这个谜题从来不存在。”
他的泪,不是软弱,是极致的共情能力,在逻辑的引导下,抵达了情感的最深处。
类似的情景,在《时光胶囊》一案中再次出现。
他们探索一个老旧的社区活动中心,发现了一个属于已故老教师的“时光胶囊”,里面装满了她多年来为社区里性格孤僻、或家庭有困难的孩子们准备的匿名鼓励卡片、小礼物、以及记录他们点滴进步的观察笔记。
谜题需要根据笔记线索,将这些卡片和礼物“归还”到如今已长大成人的、对应的“孩子”们的信箱模型里(线索指向他们的现状和需求)。
当许铠读到一份笔记,上面记录着一个因口吃而极度自卑的男孩,如何在老教师每天午后的耐心倾听和鼓励下,第一次完整读完一篇课文,并在笔记角落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时,他翻动纸张的手停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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