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恐怖类型的探索:中式民俗恐怖《客栈惊魂》(1/2)
“西方恐怖,以‘突现’和‘血腥’刺激神经;日式恐怖,以‘怨念’和‘日常异化’渗透心灵。”杜仲基在新一季策划会上,用笔尖敲了敲白板上的“恐怖谱系图”。“而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沉淀着数千年的生死观念、民俗信仰、精怪传说……我们的恐怖,应该有自己的味道。”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中式民俗恐怖。
“它不依赖突然跳出的怪物,也不刻意渲染血浆。”杜仲基的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它的力量,来自于文化基因里的禁忌、仪式感的错位、以及那种浸润在日常生活细节中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与想象。是冥婚的红轿子停在午夜街头,是纸人童男童女嘴角诡异的笑,是老戏台无人自唱的咿呀戏文,是深宅大院里循环往复的家族诅咒……细思极恐,后劲绵长。”
新案件的主题应运而生:《客栈惊魂》。
背景设定在民国时期,一座坐落于荒凉古道旁的百年老店——“归乡客栈”。
传闻客栈每逢农历七月,便会为“特殊客人”举办“冥婚”,而活人误入,往往有去无回。
“这次,我们要玩点‘内敛’的。”首席编剧苏晴阐述构想,“恐惧不来自于直接的攻击,而是来自于被卷入一场无法理解、却又充满既定规则的阴森仪式的无力感。嘉宾们不再是单纯的探险者,他们可能会被迫扮演仪式中的某个角色,或者,他们本身就是仪式‘选中’的一部分。”
场景设计彻底转向东方美学。
美术团队放弃了医院、公馆的西式骨架,转而深入研究南方古建、民俗器物、戏曲妆造。
客栈是木结构的两层围楼,中庭天井,回廊相通。
招牌褪色,灯笼在无风自动,门上贴着残破的褪色门神。
内部是暗红色的基调,混杂着陈旧木料、尘土、线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甜腻霉味。
六人扮作迷路的旅人,在暮色中敲响了客栈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笑容僵硬的中年妇人(NPC),自称掌柜娘子。
她热情得过分,眼神却空洞,将他们引入客栈。
大堂里,烛火摇曳,桌椅擦得锃亮,却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死寂。
墙上挂着些泛黄的字画,内容多是些吉庆有余,但在晃动的光影下,人物的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角落里,静静立着几个等人高的纸扎人,童男童女,穿着鲜艳的纸衣,脸颊涂着两团夸张的胭脂,眼珠是用黑笔画上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在盯着你。
“诸位客官来得巧,”掌柜娘子的声音尖细,“今晚,小店正有一桩喜事。诸位……也算有缘人。”
她笑着,递过热茶,茶汤暗红,散发异香。
恐惧,从这一刻开始无声浸染。
没有突然的巨响,没有扑面的鬼影。
只有无处不在的、令人脊背发凉的“不对劲”。
纸人似乎会自己轻微转动方向。
楼上的客房,明明没人住,却偶尔传来女子隐隐的啜泣和孩童奔跑的脚步声。
走廊尽头那扇永远锁着的、贴着褪色“囍”字的房门,门缝下有时会渗出一缕极淡的、怪异的红烟。
深夜,天井里会幽幽响起哀婉的戏曲唱腔,唱的却是《目连救母》中关于地狱的段子,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来自井底,又像是贴在耳边。
谜题与民俗仪式深度绑定。
他们需要解开客栈的“轮回”困局。
线索藏在掌柜娘子的账本里(用特殊药水涂抹才显现的冥婚收支记录),藏在客房梳妆台暗格中的、新娘的绝笔信和生辰八字,藏在大堂那些“喜庆”字画背后以血书写的诅咒,藏在纸人内部填充的、写满符咒的糠壳里。
第一个关键谜题,与“冥婚流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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