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杨融的“成长弧光”:从“狗头”到“靠谱担当”(1/2)
“迷雾剧场”案在“双北”缺席下的成功告破,让团队士气大振,也让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杨蓉。
观众和节目组都惊喜地发现,那个最初几季里,时常懵懂、脑洞清奇但总与真相擦肩而过、被弹幕善意调侃为“狗头侦探”、“明灯”(指路明灯,但常照亮错误方向)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成为能提供关键视角、逻辑在线、甚至偶有高光的“靠谱存在”。
杜仲基翻看着近几季的数据分析和观众评论,一个清晰的成长轨迹浮现出来。
“融融的进步,不是一蹴而就的,”他在策划会上,带着欣慰的笑意说道,“而是一点一滴,一案一案积累起来的。从最初的‘直觉流’、容易被人带偏,到现在懂得观察细节、结合证据、构建逻辑链,甚至能提出独到见解……她的成长弧光,本身就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下一案,”他看向编剧组,“我们不妨把聚光灯,更多地打在她身上。设计一个能让她发挥所长,同时也能见证她‘质变’的案件。让观众,也让我们自己,好好看看,杨·福尔摩斯·融,是如何炼成的。”
新案件《记忆回廊》的设定,似乎是为杨融“量身定做”。
故事发生在一个顶尖的“记忆诊疗中心”,数位因各种原因接受过记忆干预治疗的患者,连同中心创始人兼首席医师,在一个封闭的疗养活动中遭遇离奇事件:创始人被发现昏厥于核心治疗室,其关于某项突破性但极具争议的“记忆编辑”技术的核心数据遭到泄露,而所有在场者,似乎都有一段与创始人或彼此相关的、被刻意模糊或修改过的记忆。
破案的关键,不在于复杂的机械诡计或精密的时间线,而在于对人物微表情、情感矛盾、记忆细节矛盾的捕捉,以及对“记忆”本身真实性的辨析——这正是杨融历经多季磨练后,日益突出的强项。
录制开始,熟悉的“侦探家族”阵容:何灵、沙贝宁、王鸥、张弱昀、魏宸、白敬停,以及杨融。
开场讨论,何灵照例温暖引导,沙贝宁犀利抛出“记忆是否可信”的核心议题。
轮到杨融发言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常常带着不确定的微笑,或急于表达一个天马行空却缺乏依据的猜想。
她微微抿了抿嘴,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开口,声音清晰了许多:“我觉得,在这个案子里,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的‘记忆’,包括我们自己角色卡片上写的背景故事。因为这里就是搞记忆干预的。所以,我们可能需要更多依赖客观的、不会被记忆修改影响的物证,以及……人在回忆矛盾点时的微反应。”
“哦?”沙贝宁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杨融同学今天很警惕啊,上来就怀疑一切。”
杨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神认真:“被坑多了嘛,沙老师。而且,我觉得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可能不在‘谁做了什么’,而在‘谁记得的版本,和客观证据对不上’。”
何灵赞许地点头:“融融这个思路抓得很准,记忆的错位,可能就是谎言的开始。”
搜证环节,杨融的表现堪称蜕变。
她不再像早期那样,容易被华丽的道具或惊悚的氛围带偏,也不再盲目跟随他人的思路。
她与王鸥一组,两人细心地检查创始人的办公区域。王鸥侧重于文件、电脑记录等逻辑线索,杨融则更关注那些“非逻辑”的细节。
她注意到创始人办公桌上,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框,边缘有细微的、反复摩擦的痕迹。“照片经常被拿起、放下,或者……擦拭?”她轻声对王鸥说,并用镊子小心地提取了相框边缘可能存在的微量指纹痕迹(后经对比,发现除了创始人,还有另一个神秘指纹)。
在检查一位声称自己“记忆完全清晰、绝未接受过深度干预”的病人的房间时,杨融发现其床头柜抽屉深处,藏着一瓶处方安神药物,而该药物副作用之一,便是可能导致短期记忆模糊和混淆。这与病人的“绝对清晰”宣称明显矛盾。她没有立刻声张,而是记下药名,并悄悄观察该病人在后续交流中提到相关时间点时的微表情——对方果然有瞬间的迟疑和不自然的眨眼。
最精彩的一处发现,是在检查中心那台昂贵的“记忆可视化回放仪”(设定中的虚构设备)的使用日志时。其他人都在关注谁在什么时间使用了机器,杨融却盯着日志记录旁边,操作员手写的一行极其潦草的备注小字:“7号对象,α波频段异常活跃,与既定‘宁静’场景预设不符,建议复查植入稳定性。”
“7号对象”是谁?“α波频段异常活跃”在记忆回放中意味着什么?“既定场景”是什么?“植入”又是什么?这条看似不起眼的备注,瞬间将案件从简单的“数据泄露”,引向了更可怕的“记忆植入”与“篡改”的可能性。杨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条线索背后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并立刻将其与之前发现的药物、矛盾记忆等点联系起来。
集中讨论时,杨融的贡献不再是偶尔灵光一现,而是持续、稳定、有建设性的。
当大家争论泄露数据的可能路径时,她提出了那个被忽略的备注,并解释了自己的推测:“如果‘植入’记忆是真的,那么泄露的可能不只是数据文件,而是某段被‘植入’的、包含关键信息的虚假记忆片段。接收者不需要盗取实体文件,只需要在特定条件下‘回忆’起来就行。”这个角度新颖而惊悚,瞬间打开了新思路。
在分析一位嫌疑人前后不一的证词时,沙贝宁从逻辑矛盾入手,王鸥从动机剖析,而杨融则补充了行为细节:“他在描述‘看到’创始人走进治疗室时,手势是向外推的,但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了一下,这是典型的回忆虚构迹象。而且他之前提到那个时间点在喝茶,但我注意到他杯子里的茶渍颜色和残留量,不太像只喝了一小会儿的样子。”这些细微的观察,为逻辑推理提供了坚实的锚点。
她甚至开始尝试构建简单的逻辑链。在讨论另一位嫌疑人时,她条理清晰地说:“首先,他有接触核心技术的权限(物证A)。其次,他在案发时间段没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且他自己的解释(记忆B)与我们找到的监控片段(证据C)有出入。再者,他的个人目标(隐藏一次医疗事故)与创始人可能发现的某个线索(线索D)直接冲突。所以,他的嫌疑不能排除,而且他隐瞒的事情,很可能与核心数据有关。”虽然不像何、沙那般严密老辣,但已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她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沙贝宁在听完她一段分析后,难得地没有“怼”人,而是摸着下巴,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杨融这个观察点很细,角度也不错。”
何灵则是不吝鼓励:“融融现在越来越稳了,细节抓得特别准,这都是实打实的干货。”
王鸥在私下搜证时,也会更主动地和杨融讨论那些“感觉不对劲”的细节,两人互补,效率极高。
张弱昀和魏宸在推理中,也会开始征询她的看法:“融融,你刚才注意到那个谁的表情了吗?你怎么看?”
白敬停虽然话少,但在杨融提出那个“记忆植入”猜想时,也罕见地接了一句:“有道理,可以顺着查植入记录和受体名单。”
案件进入最后的胶着阶段,凶手在何灵与另一嫌疑人之间摇摆。
关键证据是一段被删除后又部分恢复的监控日志,显示在案发前某个关键时刻,有人用高级权限临时关闭了创始人所在楼层的所有监控三分钟。权限记录指向何炅扮演的“中心安全主管”,但何炅坚称自己当时正在另一处处理紧急故障,有故障记录为证。
支持何灵的,是故障记录的时间戳和内容;指向何灵的,是看似铁证的权限日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