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王鸥的“反派”挑战:精湛演技误导全员(1/2)
杜仲基的“压力测试”并未止步于“双北”的角色互换。
在精心策划的下一个案件中,他将目标对准了“侦探家族”中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锚点——王鸥。
这次,他递给王鸥的角色卡,不再是需要她细腻共情或敏锐洞察的受害者、关联者或侦探,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饰演本集的高智商核心“反派”——那个精心策划一切、需要误导全员的幕后黑手。
接到角色时,王鸥沉默地看了许久剧本。
这个角色复杂度极高,表面身份是受害者温婉柔弱的遗孀,实则是一个为达成目的,可以冷静布局、操纵人心乃至痛下杀手的策划者。
“这个角色,几乎没有‘无辜’的瞬间,”杜仲基对她说,“你需要从头到尾都在‘演’,演悲伤,演脆弱,演坦诚,演寻求帮助。你的任务不是帮助破案,而是确保案件按照你的剧本走向错误的方向,直到最后。”
王鸥抬起眼,眼中没有畏难,只有演员遇到极致挑战时的专注与兴奋。“我明白了,杜导。我会成为‘她’。”
案件背景设置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豪华山顶庄园。
死者是庄园主人,一位深居简出的神秘富豪。
王鸥扮演的,是新婚不久即丧夫的年轻夫人,苏婉。
她呈现出一种符合所有人预期的状态:哀伤、脆弱、对亡夫往事知之不详、偶尔因回忆而情绪崩溃,但努力保持体面配合调查。
其他玩家角色,则包括了家族律师、私人医生、心怀叵测的生意伙伴、身世成谜的管家,以及作为侦探的何炅。
搜证开始,王鸥便完全进入了“苏婉”的状态。
她不是强势地引导或突兀地撒谎,而是将“误导”融入每一处细节。
当何灵温和地问及她与丈夫的相识经过时,她眼眶微红,讲述了一段美好的邂逅,却在几个关键时间点上,给出了略微模糊、之后可以被“修正”或“补充”的说法,为后续可能的时间线矛盾埋下伏笔,却显得那么自然,像是悲伤影响了记忆。
当张弱昀检查到书房一处隐秘的保险箱时,她“恰好”路过,轻声细语地提起“先生好像很久没打开过了,密码……也许是他的生日?”语气充满不确定,却将侦查方向引向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无关的密码方向。
她的“表演”最高明之处,在于“主动暴露”看似对自己不利的“小破绽”。
她会“不小心”在交谈中,透露出一个与丈夫生前最后通话内容有微小出入的细节。
当被追问时,她会先是一怔,然后露出懊恼自责的神情:“我……我太乱了,可能记混了,应该是……”再给出另一个版本。
这种“自我修正”,非但没有削弱可信度,反而强化了她“受情绪影响、记忆混乱”的脆弱人设,让她的所有证词都蒙上了一层“可被理解的不确定性”的面纱。
她甚至会主动提供一些真实的、但无关痛痒的个人物品作为线索,以建立“坦诚合作”的形象。
集中讨论时,王鸥将“以退为进”发挥到了极致。
她很少主动发起攻击或辩护,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只有当话题涉及她时,才轻声回应。
面对质疑,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而是表现出困惑、受伤,或是努力思考回忆的模样。
她会用精湛的微表情,在听到某些关键指控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委屈或一闪而过的恐惧(随后迅速掩饰)。
当沙贝宁用他严谨的逻辑指出某个时间线上的矛盾可能与她有关时,她没有硬碰硬,而是微微颤抖着声音说:“沙老师,您说的这些……我不太懂。如果,如果真的和我有关,那我是不是……也在不知情的时候,做了可怕的事?”将逻辑交锋,巧妙地转化为情感和认知上的无助,引发同情,也软化了质疑的锋芒。
她甚至利用了其他玩家对她“直觉敏锐”、“善于共情”的固有印象。
在分析其他嫌疑人动机时,她会以“苏婉”的视角,提出一些充满情感色彩的、看似深刻的见解。
“李律师对先生,似乎不仅仅是忠诚,还有一种……未能达成的认可渴望?”
“陈医生每次提到新药时的神情,不像是关心疗效,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这些洞察本身是锐利的,有效地将怀疑的视线引向他人,但因为她是以“受害者遗孀”和“共情者”的身份说出,听上去更像是悲伤中的敏锐直觉,而非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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