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实景升级:《恐怖童谣》的颠覆性尝试(1/2)
“神秘俱乐部”的脑暴白板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标题触目惊心:《恐怖童谣》。
旁边潦草地写着关键词:哥特古堡、暗黑童话、童谣杀人、时空错位、家族诅咒。
这个企划被提出时,会议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反对声几乎掀翻屋顶。
“不行,绝对不行!”平台方代表第一个跳起来,脸色发白,“童谣杀人?阴森古堡?这已经不是悬疑推理,这是恐怖片了!观众接受度会是个大问题!”
“审查风险太高了!”运营负责人忧心忡忡,“涉及‘诅咒’、‘童谣预谋杀人’,太阴间了,容易引发负面联想。”
“预算也是个无底洞!”财务总监老赵捂着胸口,“古堡实景?还要做出年代感和恐怖氛围?这得花多少钱?而且上下卷?相当于两期!回报周期和风险都翻倍了!”
连编剧组的陈默都皱眉:“诡计设计是核心,但氛围太压抑、太超现实,可能会削弱推理的扎实感,让观众觉得‘不真实’、‘为吓人而吓人’。”
所有目光聚焦在杜仲基身上。
他坐在长桌尽头,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企划案。
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他沉静的侧脸,眼神深不见底。
“都说完了?”杜仲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我来说说,为什么必须做《恐怖童谣》。”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指尖点在那个红圈上。
“第一,类型突破。我们做《云霄》,是职业剧的现实主义。但推理的疆域不止于此。哥特恐怖、暗黑童话,同样是悬疑艺术的富矿。《无人生还》是不是童谣杀人?它经典在哪里?在于那种宿命般的压迫感,和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扭曲绽放。我们要做的,不是廉价吓人,是高级的心理惊悚和氛围叙事。”
“第二,极致体验。”杜仲基目光扫过众人,“观众为什么爱我们?因为极致的沉浸感。《玫瑰酒店》是都市迷梦,《云霄》是职场修罗场。那下一个极致是什么?就是一个完全抽离现实、充满象征与隐喻的黑暗童话空间。我们要建造的,不是一个‘像’古堡的布景,而是一个能让所有人进去就汗毛倒竖、仿佛踏入另一个时空的‘场’。这种体验,是其他综艺绝对给不了的。”
“第三,叙事实验。”他加重语气,“上下卷,不是简单分上下集。是跨时空叙事。上卷,众人因不同目的受邀进入迷雾古堡,童谣预言开始应验,有人死去,谜团重重,氛围压抑到极致。下卷,时间可能跳跃,视角可能转换,需要解开的不止是‘谁杀了人’,更是‘童谣为何再次响起’、‘古堡隐藏的百年秘密’、以及幸存者自身的救赎。这是对观众智力和耐心的双重挑战,也是对我们叙事能力的终极锤炼。”
“至于审查和接受度,”杜仲基看向平台代表,“我们不做血腥暴力,不做封建迷信。我们做的是氛围心理战,是人性在极端情境下的折射。童谣是线索,是隐喻,不是宣传迷信。古堡是舞台,是心理压力的外化。只要内核是追寻真相、揭露虚伪、最终指向光明或救赎,就不是触碰红线,而是拓展类型边界。”
他最后看向老赵:“预算,我会去争。但这个古堡,不能省。它将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综艺实景的天花板。它带来的话题度、震撼感和品牌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杜仲基的陈述,像一把沉稳而锋利的凿子,一点点凿开了反对声堆砌的墙壁。
不是说服,而是宣告。他看到了更远处的风景,并决心带团队前往。
力排众议,方案通过。但真正的艰难,刚刚开始。
寻找“古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最终,团队在远郊找到一座废弃的、带有浓郁中西合璧怪异风格的旧式庄园。
它荒芜、破败,但骨架犹在,那种时光侵蚀后的颓靡与神秘感,正是杜仲基想要的。
林薇带着美术团队扎了进去,如同进行一场大型外科手术。
改造是疯狂的。
外墙爬满真正的枯藤与阴生植物。
内部结构被彻底重组,营造出迷宫般的回廊、突兀出现的旋转楼梯、永远打不开的某些房门,以及数个隐藏的密室和通道。
彩绘玻璃被换成暗色调,图案诡异。
所有灯具都是特制的,光线幽暗、闪烁不定,或在特定角度投下扭曲的影子。
家具厚重古老,幔帐低垂,每一件装饰品都透着故事感与不祥气息——枯萎的花束、停摆的座钟、羽毛脱落的标本鸟、笑容僵硬的古董娃娃。
音效团队提前数月采集了各种风声、吱呀门响、遥远呜咽、儿童轻笑与哭泣的片段,进行分层处理,确保在不同区域有不同层次的、若有若无的环境音。
“童谣”是另一大核心。杜仲基请来顶尖的音乐制作人,要求创作一首旋律简单、歌词细思极恐、能萦绕心头的原创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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