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 第469章 铁骑叩城寒鼓角 道心同御暗潮生

第469章 铁骑叩城寒鼓角 道心同御暗潮生(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足尖一点,身形便如同流光一般,避开了耶律齐的掌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密室的中央,地脉节点的缝隙之前。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挥剑朝着缝隙猛砍,更没有用纯阳之力硬砸硬破。勘破了阴阳相济法门的她,早已明白,对付这等阴邪之力,硬拼只会适得其反,唯有以阳破阴,以阴锁阳,刚柔并济,方能从根源瓦解邪秽,加固封印。

凝霜剑缓缓落下,剑尖轻轻点在了地脉节点的符文之上。

纯阳的金光与太阴的月华,顺着剑尖,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符文之中。她没有去硬撼那些疯狂冲击封印的邪力,而是顺着符文的纹路,如同春雨润物一般,一点点修复着被侵蚀的符文,同时以阴阳之力,在地脉节点的外围,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

邪秽之气疯狂反扑,朝着她的剑身涌来,想要顺着剑气侵染她的经脉。可清璃的剑意稳如泰山,阴阳二气在她的操控下,如同两道缠绕的游龙,邪力进,她便退,以太阴之力包容邪力,再以纯阳之力瞬间涤荡;邪力退,她便进,以阴阳剑气修复符文,加固封印。

一进一退,一刚一柔,完美契合了峨眉武学阴阳相济的真谛。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原本被邪秽之气侵蚀得黯淡碎裂的符文,重新亮起了耀眼的金辉,那道裂开的缝隙,也被阴阳交织的剑气,一点点填补了起来。那些疯狂扭动的黑色触手,失去了邪力的支撑,瞬间化作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之中。

清璃缓缓收回凝霜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可她的眸子里,却满是亮得惊人的光。

这一战,她不仅守住了地脉节点,更真正将阴阳相济的法门,融入了自己的剑意之中。她的武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峨眉弟子,真正踏入了江湖顶尖高手的行列。

耶律齐也解决了残余的邪秽之气,快步走了过来,看着被修复完好的地脉节点,对着清璃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师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如此心境,峨眉派后继有人啊。”

清璃收剑回礼,微微摇头:“耶律帮主过奖了,若不是帮主护法,我也不可能安心加固节点。”

就在这时,两人腰间的丐帮信符,同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

是南门传来的急报——元军将主力尽数压到了南门,数十架攻城锤轮番撞击城门,城门已经被撞出了裂痕,守军伤亡惨重,快要顶不住了。

耶律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清璃:“师侄,此处节点已经稳固,剩下的两处节点,便劳烦你带人巡查加固。我去南门督战,绝不能让元军破了城门。”

“帮主放心。”清璃毫不犹豫地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凝霜剑,“只要我清璃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任何一处地脉节点出事。”

耶律齐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她重重一抱拳,身形一闪,便朝着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清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头望向襄阳城中心鼓楼的方向,眸子里满是坚定。她知道,师叔还在天枢位坐镇,守着最核心的封印,而她,要替师叔守好这地脉的每一处分支,绝不让邪神的阴谋得逞。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带着闻讯赶来的丐帮弟子,朝着下一处地脉节点,快步掠去。

而此时,襄阳城中心的鼓楼之下,孤鸿子终于缓缓走出了地脉的出口。

守在鼓楼四周的丐帮弟子,看到他出来,瞬间齐齐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尊崇。他们都知道,就是眼前这位峨眉派的高人,稳住了襄阳的地脉,挡住了地下的邪祟,更以一己之力,稳住了四面城墙的防线。

孤鸿子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却越过众人,望向了襄阳城外。

夜色如墨,元军的大营连绵数十里,火把如同漫天的繁星,一眼望不到尽头。震天的喊杀声、战鼓声、投石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襄阳城掀翻。四面城墙之外,无数的元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扛着云梯,朝着城头疯狂冲锋,箭雨如同飞蝗一般,在夜色里穿梭。

他的识海之中,清晰地映着全城的战况。

南门的城门,已经被攻城锤撞出了一道数寸宽的裂痕,门轴已经严重变形,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范天顺带着守军,死死堵在城门之后,用巨石、圆木顶住城门,身边的士兵,已经倒下了一半。

北门的战况同样惨烈,元军的先锋已经有数十人攀上了城头,正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丐帮的八袋长老带着弟子拼死抵挡,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

西门和东门,也同样承受着元军潮水般的猛攻,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封印深处的罗刹邪神,在西门节点的冲击被挡住之后,并没有收手,反而将所有的核心邪力,尽数集中到了北门的地脉节点。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叮!北门地脉节点封印完整度急速下降,当前完整度62%,罗刹邪神正以本源核心之力冲击此处,预计一炷香内,将破开新的封印裂隙”

孤鸿子的眼神骤然一凝。

北门是元军的主攻方向之一,此刻城头的守军已经拼到了极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城外的敌军身上,根本没有人能分身去守地下的地脉节点。邪神选在这个时候冲击北门节点,分明是算准了此处的防守最为薄弱,一旦节点破开,邪力便会顺着地脉,瞬间侵染整个北门的城墙,到时候,城墙的防御会瞬间瓦解,元军便会不费吹灰之力,破城而入。

更可怕的是,一旦北门节点破开,便相当于在主封印之上,撕开了一道新的口子,罗刹邪神便可以顺着这道口子,源源不断地将邪力外泄,甚至直接分出分身,降临襄阳城。

没有半分犹豫。

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手腕轻轻一转,身形骤然一闪,竟直接融入了脚下的岩层之中。

阴阳无界境的玄妙,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再需要顺着地脉甬道前行,而是直接化入地脉之中,如同鱼儿游入水中,顺着地脉的纹路,朝着北门的方向,瞬间疾驰而去。

不过数息的功夫,他便已经出现在了北门地脉节点的密室之中。

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

密室的石壁之上,郭靖当年刻下的符文,已经有大半被邪秽之气侵蚀得漆黑碎裂,浓郁的黑色邪雾,如同墨汁一般,填满了整个密室,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密室中央的地脉节点,已经裂开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无数黑色的触手从缝隙里疯狂涌出,每一道都带着能腐蚀神魂的邪力,狠狠拍打着四周的封印壁垒,整个密室都在剧烈震颤。

“孤鸿子!”

一道古老而嘶哑的声音,顺着缝隙,狠狠撞进了他的识海之中,带着无尽的暴怒与怨毒,“你三番五次坏本尊好事!本尊定要将你神魂俱灭,永世沉沦在邪狱之中,受万鬼啃噬之苦!”

无数道黑色的触手,如同疯了一般,朝着孤鸿子狠狠抽了过来,所过之处,连岩层都被腐蚀出了深深的沟壑。

孤鸿子站在密室的入口,玄色衣袍在翻涌的邪雾之中,纹丝不动。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眼神冷静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没有挥剑斩向那些触手,更没有贸然朝着缝隙出手。

他很清楚,这些触手,不过是邪神的诱饵,就是要引他出手,让他的内力与邪力正面碰撞,从而借着碰撞的冲击力,彻底撕开这道缝隙。此前他能稳住主封印的裂隙,是因为他身处天枢位,掌控着守城印的核心。而此刻,他身处地脉分支节点,一旦强行出手,只会适得其反。

心念动处,他的周身,骤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阴阳无界境的内力,瞬间铺展开来,与整个北门的地脉,彻底融为一体。他的气息,与脚下的岩层,与城头守军的意志,与整个襄阳城的生息,再无半分分别。

那些疯狂抽来的黑色触手,狠狠撞在他周身的金辉之上,却如同撞进了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原本蕴含的恐怖邪力,竟被阴阳流转的内力,悄无声息地分化、消解,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惊起。

“你以为,靠着这点微末伎俩,就能破开这封印?”

孤鸿子的声音,平静地在密室之中响起,如同煌煌天日,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雾。他缓缓抬起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之上,金色的印诀缓缓亮起,却没有朝着缝隙斩去,而是剑尖轻轻一点,落在了身侧的石壁之上。

这一点落下,整个密室的石壁之上,那些残存的金色符文,瞬间全部亮起。

他没有用自己的力量去硬挡邪神的冲击,而是以自身为引,将北门城头数千守军的守护意志,将整个襄阳地脉的磅礴之力,尽数引到了这处节点之中。

郭靖当年布下的封印,本就不是死阵。地脉为骨,民心为魂。当民心的意志被彻底点燃,这封印的力量,便会无穷无尽。

金色的光,如同潮水一般,顺着符文蔓延开来,原本被邪秽之气侵蚀得漆黑的符文,在金光的冲刷下,一点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重新亮起了耀眼的辉光。

邪神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无数道黑色的邪力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如同黑色的洪流,狠狠撞向封印的壁垒。整个密室剧烈震颤,岩层纷纷碎裂,可那金色的封印壁垒,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孤鸿子握着莲心剑,一步步朝着缝隙走去。

他的脚步落下,每一步都与地脉的脉动完美契合,每一步落下,封印的金光便厚重一分。他的眼神锐利如剑,死死锁定着缝隙深处的黑暗。

剑尖缓缓抬起,轻轻点在了那道裂开的缝隙之上。

阴阳相济的剑意,顺着剑尖,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缝隙之中。不是硬撼,而是如同细密的渔网,顺着邪力的纹路,一点点将其包裹、分化,再以纯阳之力,彻底涤荡干净。同时,守城印的金光,顺着剑意蔓延,如同熔金一般,一点点填补着那道裂开的缝隙。

邪神的邪力疯狂反扑,可在阴阳流转的剑意面前,却如同冰雪遇阳,一次次被消解殆尽。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撕开的缝隙,正在被一点点堵上,自己输出的邪力,非但没能破开封印,反而成了对方加固封印的养料。

“不!不可能!”邪神发出凄厉的嘶吼,“你不过是一个区区人类,怎么可能掌控这地脉的力量!这是本尊的力量!”

“你活了千百年,终究还是不懂。”

孤鸿子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剑意骤然收紧。

轰的一声无声的巨响,在缝隙深处炸开。邪神的邪力瞬间被剑意震退,反噬之力顺着缝隙传回,让整个地脉都剧烈震颤了一下。而那道裂开的缝隙,已经被金光彻底填补,石壁之上的符文,重新变得完整而坚实,散发着耀眼的金辉。

孤鸿子缓缓收回莲心剑,眸子里没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这一次的胜利,不过是暂时的。罗刹邪神已经苏醒,它已经找到了瓦解封印的方法,就是借着元军攻城的掩护,一点点侵蚀地脉的分支节点,积少成多,最终彻底瓦解整个封印。而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每一处节点。

他转身走出密室,抬头望向城头。

夜色里,元军的攻势依旧没有半分减弱,喊杀声震天,城头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耶律齐已经赶到了南门,带着丐帮弟子死死顶住了元军的猛攻,暂时稳住了城门的防线。清璃也已经巡查完了最后一处地脉节点,将所有的薄弱之处,尽数加固完毕。玉衡依旧守在瓮城之下,将罗刹分身死死锁住,没有让它挣脱半分。

襄阳城,暂时稳住了。

可孤鸿子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识海之中,清晰地感知到,有数道阴冷而强横的气息,已经趁着夜色,顺着元军攻城的混乱,潜入了襄阳城中。这些气息,每一道都带着浓郁的罗刹邪秽之气,修为皆是江湖顶尖的水准,甚至有几道,已经不逊色于全盛时期的桑杰。

他们分散在襄阳城的街巷之中,如同毒蛇一般,隐匿在黑暗里。

其中两道,朝着瓮城的方向而去,目标显然是困住罗刹分身的玉衡。

另外几道,朝着西门的方向而去,目标是正在巡查地脉的清璃。

而为首的三道最为强横的气息,正朝着襄阳城中心的鼓楼,也就是天枢位的方向,悄然逼近。

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城头的守军,而是守城印的核心,是他孤鸿子。

夜风卷着城头的血腥味,吹起他玄色的衣袍。孤鸿子握紧了手中的莲心剑,莹白的剑身,映着远处城头的火光,他缓缓抬起眼,望向黑暗的街巷深处。

那里,三道阴冷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

他知道,这襄阳城的暗战,才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