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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封印微开惊古魇 道心合脉镇邪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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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碰到守城印光核的刹那,孤鸿子只觉一股温润却磅礴如江海的力量,顺着指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阴阳无界境的玄妙,在这一刻彻底铺展在他的感知里。

此前天人同尘境的圆满,不过是让他与襄阳地脉、民心意志同频共振,如同浮于水面的落叶,能感知水的流向,却终究隔了一层。而此刻阴阳无界境一成,他便如同化入了这江水本身,地脉深处每一道岩石的纹路、守城印每一道符文的脉动、襄阳城每一块城砖的呼吸、甚至街巷里每一个百姓的心跳,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之中,无分阴阳,无分内外,无分彼此。

玄色衣袍在地脉的幽寂里垂落不动,此前翻涌的邪雾早已被金光涤荡干净,唯有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依旧泛着与守城印同频的金辉。郭靖当年亲手刻下的印诀,此刻不再是流转于剑身的纹路,而是化作了他内力本身的一部分,举手投足间,便带着镇守山河的厚重之力。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只一闪而逝,轻得像风拂过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叮!检测到罗刹邪神本体气息复苏,襄阳地脉核心封印完整度97.3%,封印裂隙正以微末速度持续扩张,邪秽气息持续外泄。”

孤鸿子眉峰微挑,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此前便知,郭靖当年在这天枢之位埋下守城印光核,绝不仅仅是为了抵御元廷铁骑、稳固襄阳城防。能让“侠之大者”耗费心力,以毕生修为结合地脉布下层层封印的,必然是足以倾覆人间的祸患。

直到桑杰残魂被彻底净化的刹那,那股从封印深处渗出来的、沉睡了数百年的暴戾气息,才让他彻底明白——郭靖守襄阳,守的不仅是一座城的烟火,更是挡住了这地下古魔破封而出的生路。

他缓缓收回指尖,莲心剑在身前横持,剑尖斜斜指向地脉更深处的黑暗。那里,守城印的金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道金色的锁链,死死锁住了一片连光都无法穿透的虚无。而方才桑杰倾尽全魂的献祭,如同在这密不透风的锁链上,撞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

就是这道微不可察的缝隙,让沉睡的罗刹邪神,嗅到了人间的血气。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邪秽气息,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渗出,所过之处,连守城印的金光都泛起了细微的波纹。那气息不同于桑杰残魂的癫狂邪异,也不同于罗刹分身的暴戾嗜血,它带着一种古老、荒芜、仿佛从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贪婪,像是要把整个世间的生灵与阳气,都吞噬殆尽。

孤鸿子的呼吸,依旧与地脉的起伏同频。他没有贸然挥剑斩向那道裂隙,更没有试图深入封印去探寻邪神本体。他比谁都清楚,这封印是郭靖以毕生修为、结合襄阳地脉与满城忠义之气布下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刻他若是强行出手,非但堵不住裂隙,反而可能彻底撕裂封印,让这古魔提前破封而出。

“郭大侠当年布下此阵,以守城印为核,地脉为骨,民心为魂,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孤鸿子的声音很轻,在地脉的幽寂里缓缓散开,像是在对封印深处的忠魂低语,“今日有我在,这封印,绝不能破。”

话音落时,他握着莲心剑的手腕轻轻一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翻江倒海的气劲,莹白的剑身之上,金色的印诀缓缓亮起,与身后的守城印光核彻底融为一体。他以剑为引,将阴阳无界境的内力,缓缓注入守城印之中。

金色的光,如同潮水般顺着地脉的纹路蔓延开来。那些原本被邪秽气息侵染得微微黯淡的符文,在金光的冲刷下,重新亮起了耀眼的辉光。那道细如发丝的封印裂隙,正被金光一点点填补,如同匠人用熔金焊合碎裂的铁器,每一丝金光的渗入,都让封印的壁垒厚重一分。

而他的识海之中,此刻正铺展着整个襄阳城的全貌。

阴阳无界境的力量,让他能同时洞悉城中每一处角落的动静。瓮城之下,玉衡正承受着罗刹分身疯狂的反扑;王府前街,清璃已经抵达,正面对着桑杰留下的隐匿邪阵;襄阳城头,耶律齐带着丐帮弟子死死守住城墙,元军的先锋已经开始试探性攻城;街巷之中,无数百姓正以自己的方式,守着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

他的心念微动,守城印的金光,便顺着地脉的纹路,朝着这四面八方而去。

瓮城之下的结界之中,此刻正掀起了滔天的邪浪。

罗刹分身原本被月华冰丝死死锁住的本源,在感受到封印深处邪神本体的气息后,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洪水,瞬间暴涨开来。猩红的邪力如同沸腾的血浪,一次次狠狠撞向周遭的月华光点,原本已经被炼化了近三成的本源,此刻竟重新凝实,半透明的身躯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秽之气。

它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癫狂的狂喜,双爪疯狂撕扯着缠绕在身上的月华冰丝,发出刺耳的尖啸:“玉衡!你看到了吗!本尊醒了!伟大的罗刹主神已经苏醒!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

“等本座破了这破结界,与主神汇合,第一个就撕了你,再把那孤鸿子挫骨扬灰,让这襄阳城的千万生灵,都成为主神降临的祭品!”

邪浪翻涌间,结界里那些与玉衡融为一体的忠魂光点,都开始剧烈震颤,甚至有几个微弱的光点,在邪秽之气的冲刷下,渐渐黯淡下去。

玉衡的脸色比宣纸还要苍白,握着印诀的双手,指节已经泛白到近乎透明。嘴角的血迹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晕开点点红梅。方才为了锁住罗刹分身,她的识海与经脉早已耗损到了极致,此刻对方借着邪神本体的气息暴涨,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有一把尖刀,在她的经脉里狠狠搅动。

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更没有半分动摇。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催动太阴内力去硬挡邪浪的冲击,更没有慌乱地重新撑起结界光幕。勘破太阴心经最终奥义的她,早已明白,至阴之道,从来不是以硬对硬,而是如流水一般,随形就势,无孔不入,亦无坚不摧。

“你本体醒了,你也依旧只是个弃子。”

玉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邪浪的力量,顺着每一道月华冰丝,刺入罗刹分身的本源之中。她结印的双手缓缓翻转,原本散在结界各处的月华光点,骤然收缩,不是朝着罗刹分身攻去,而是顺着它暴涨的邪力纹路,更深地钻进了它的本源核心。

就像往烧得正旺的炭火里,浇入了一瓢冰水。

罗刹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借着本体气息暴涨的邪力,非但没能冲碎月华冰丝,反而像是主动把破绽送到了对方面前。那些看似柔弱的月华光点,顺着它邪力的每一道缝隙钻进去,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锁住了它本源的每一处节点,哪怕它的力量再涨,也无法挣脱半分。

更让它惊恐的是,一股温润厚重的金色力量,此刻正顺着地脉,缓缓渗入了结界之中。那股力量它再熟悉不过,是守城印的力量,是孤鸿子的力量。

这股金光没有直接攻向它,而是融入了那些月华光点之中,融入了结界里每一个忠魂光点之内。原本黯淡下去的忠魂光点,在金光的滋养下,重新亮起了耀眼的辉光,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而玉衡原本耗损严重的内力,也在这股金光的滋养下,缓缓恢复过来。

她与孤鸿子,隔着整个襄阳城的地脉,未曾有过半句言语,却凭着同一份守护的道心,完成了力量的共鸣与交接。

玉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她看着眼前癫狂嘶吼的罗刹分身,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你能借到的,不过是你家主神泄出来的一丝气息。而我能借到的,是这襄阳城千万人的忠义,是这守城印镇守山河的力量,是我峨眉派百年传承的道统。”

“你想破封?”她结印的双手骤然收紧,“只要我玉衡还有一口气在,你就永远只能待在这结界里,当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疯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月华冰丝骤然收紧,金光与月华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囚笼,将罗刹分身死死锁在了其中。任凭它如何嘶吼冲撞,都无法撼动半分。

王府前街,清璃的足尖轻轻点在王府院墙的飞檐之上,握着凝霜剑的手,微微收紧。

眼前的靖安王府,早已被一层浓郁的黑雾笼罩。桑杰此前布下的六处主阵眼虽已被她尽数破去,可王府地下,也就是地脉入口的位置,竟还藏着一处她此前从未察觉的隐匿阵眼。

这阵眼借着血月的红芒与封印深处邪神外泄的气息,正在缓缓复苏。黑雾之中,无数扭曲的符文若隐若现,每一道都散发着浓郁的献祭气息,显然是桑杰早就留好的后手——哪怕他身死魂消,这阵眼也能借着邪神的气息,继续冲击守城印,为邪神破封铺路。

院墙之下,十几个身着黑衣的元廷死士,正手持利刃,死死守在阵眼的入口处。这些人不同于她此前斩杀的那些好手,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浓郁的邪秽之气,眼神空洞,显然早已被罗刹邪功侵染,成了只知杀戮的傀儡,战力比寻常的顶尖高手还要强横数分。

清璃的左肩,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内力的耗损也未曾完全恢复。可她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清亮,更加坚定。

她想起了师叔孤鸿子说过的话,峨眉的剑,从来不是为了杀伐而生,是为了守护而利。也想起了风陵师太的教诲,峨眉武学的真谛,在于阴阳相济,守正不阿。

此前她破阵,只懂用峨眉九阳功的纯阳之力,硬砸硬破,可此刻勘破了阴阳相济的法门,她才真正明白,这世间的阵法,无论正邪,都脱不开阴阳二字。邪阵以阴邪为核,以血气为引,她便以纯阳之力破其阴,以太阴之力锁其阳,刚柔并济,方能从根源瓦解。

就在她准备提剑跃下的瞬间,一道沉稳的掌风,骤然从她身侧袭来。

不是攻向她,是朝着院墙之下的两个死士而去。掌风刚猛雄浑,带着龙吟一般的呼啸,正是丐帮传世绝学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那两个被邪力侵染的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掌风狠狠掀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喷黑血,气绝身亡。

清璃转头望去,只见耶律齐正带着四名丐帮九袋长老,快步掠来。他身着青色劲装,脸上沾着些许尘土,左臂的衣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显然是刚从城头的厮杀中抽身赶来,可眼神依旧沉稳锐利,带着丐帮帮主的气度与威严。

“清璃师侄。”耶律齐的声音沉稳,对着她微微颔首,“城头元军只是试探性攻城,有丐帮弟子守着,暂时无碍。我听闻王府这边还有邪阵未清,便赶过来搭把手。”

清璃收剑回礼,眸子里带着几分敬意:“有劳耶律帮主。这阵眼是桑杰留下的后手,与地脉深处的封印相连,若是让它彻底复苏,怕是会冲击守城印的根基。”

“我知道。”耶律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团黑雾之上,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这邪阵,用的是当年蒙古国师八思巴传下来的血祭之法,与罗刹邪功同出一源。我岳父当年便说过,这等邪术,祸国殃民,见之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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