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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血月临城召邪魄 道剑同尘守天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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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的红芒,像化不开的浓血,顺着襄阳城的飞檐翘角淌落,渗进青石板的每一道裂纹里。

前一刻还被清璃带着丐帮弟子压下去的邪异震颤,此刻又顺着地脉深处翻涌上来。府衙紧闭的木门后,原本缩在角落的老弱妇孺,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手里磨尖的柴刀、顶门的木棍,哪怕指尖抖得厉害,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惶恐——他们见过了冲天的金辉,见过了峨眉弟子以身为盾挡在身前,见过了丐帮弟子浴血拼杀的背影,终于懂了这座城的脊梁,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撑起来的。

王府正厅里,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沥青。

桑杰插在天灵盖里的五指,指甲已经尽数翻裂,黑红色的血顺着他的额角淌下来,糊住了他狰狞的脸。献祭一半灵魂的反噬,让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猩红的僧袍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可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团烧尽一切的鬼火,死死盯着站在太极阳眼之中的孤鸿子。

“孤鸿子,你怕了?”桑杰的声音像是从磨盘里挤出来的,带着灵魂撕裂的嘶哑,却又透着病态的狂热,“你以为锁住这正厅,就能挡住罗刹邪神的降世?晚了!血月已至中天,九宫锁魂阵的阵眼早已和地脉绑死,今天这襄阳城,注定要成为邪神降世的祭品!”

他的话音落下,插在天灵盖里的五指猛地一拧,又是一股恐怖的邪力从他体内炸开,顺着太极图的阴眼,疯狂地朝着地脉深处钻去。那邪力里裹着他的残魂,像一条剧毒的蛇,死死咬着罗刹本源的气息,要借着血月的力量,把瓮城之下的封印彻底撕烂。

可预想之中地脉崩裂、邪力席卷全城的景象,却没有出现。

那些顺着阴眼钻下去的猩红邪力,刚触碰到地脉的瞬间,就被一层温润却坚不可摧的金光挡了回来。那金光不是孤鸿子自身的内力,是从襄阳城的一砖一瓦、一梁一柱里渗出来的,是刻在城门上的守城印诀,是埋在地脉深处的忠义之魂,是千万人同心同念的守护意志,顺着孤鸿子的道心,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桑杰所有的邪力,都死死锁在了这王府正厅的方寸之间。

孤鸿子依旧站在阳眼之中,玄色衣袍在翻涌的金辉与邪力之间静静拂动,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握着莲心剑的手,指节平稳,呼吸的频率,和襄阳地脉的震颤完全同频,仿佛他不是站在正厅里,而是扎根在了这座城的魂魄深处。

他甚至没有看桑杰那副癫狂的模样,目光只是淡淡扫过头顶那块“忠义千秋”的牌匾。莹白的剑身之上,郭靖亲手刻下的守城印诀,正和牌匾上的字迹遥遥呼应,金色的纹路顺着剑身缓缓流转,和他体内阴阳同尘的内力完美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识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只是一闪而过,轻得像风过竹林:“叮!宿主天人同尘掌控度突破至入微之境,与襄阳地脉、民心意志共鸣度拉满,阴阳无界境壁垒彻底松动,可随时引动全城浩然正气为己用。”

孤鸿子依旧没有分出半分心神去理会。

从他勘破峨眉道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所谓的系统,从来不是他力量的源头,只是他道心成长的见证。真正能让他站稳脚跟的,是郭襄祖师传下来的守正之道,是郭靖郭大侠刻进襄阳骨血里的守护之念,是他重生一世,再也不愿让峨眉蒙尘、让家国破碎的道心。

前世他年少气盛,仗着一身峨眉绝学行走江湖,却在杨逍手里折戟沉沙,连祖师传下的倚天剑都丢了。他身死之后,看着师妹灭绝师太因为这份屈辱性情大变,一生都活在复仇的执念里,看着峨眉派渐渐丢了祖师立下的“护国佑民”的门规,沦为江湖争权夺利的工具,只觉得锥心刺骨。

这一世重生,他要赢回的,从来不止是自己的颜面,是峨眉派真正的道统。

“桑杰,你到死都没明白。”孤鸿子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桑杰癫狂的意识里,“你献祭灵魂,勾连罗刹,以为能借邪神之力翻覆天地,可你从始至终,都只是罗刹的一枚棋子。你以为把灵魂和本源绑在一起,就能借它的力量重生?等它破封而出的那一刻,第一个吞掉的,就是你这仅剩的残魂。”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桑杰最深处的算计里。

他浑身猛地一震,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慌乱。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穷尽一生修炼罗刹邪功,早就把灵魂卖给了邪神,可他从来都不甘心只做一枚棋子。他献祭一半灵魂,不仅是为了催动大阵破开封印,更是要把自己的残魂种进罗刹本源里,等邪神吞噬了襄阳城的生魂、力量达到巅峰的那一刻,他就能鸠占鹊巢,借着邪神的躯体重生,成为真正掌控天地的存在。

可这份藏在最深处、连罗刹分身都瞒过的算计,竟然被孤鸿子一眼看穿了。

“你胡说!”桑杰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疯狂地嘶吼起来,浑身的邪力再次暴涨,“邪神大人答应过我!只要我助它破封,它就会赐我永生!你不过是怕了,想乱我的道心!”

“道心?”孤鸿子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平静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你连何为道都不懂,何来道心?你一生都在掠夺,在吞噬,在依附更强的力量,就像依附元廷的豺狼,你从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道,更不懂何为坚守,何为本心。”

他缓缓抬起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之上,金色的守城印诀骤然亮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毁天灭地的气浪,可随着剑尖缓缓抬起,整个襄阳城的城墙之上,都亮起了一模一样的金色印诀。那是郭靖当年镇守襄阳时,亲手刻在四座城门之上,挡过百万蒙古铁骑、挡过数十万支箭雨的印诀。二十余年的风雨,二十余年的浴血,早已让这印诀和襄阳城融为一体,此刻被孤鸿子的剑意引动,瞬间爆发出了煌煌如天日的金辉。

正厅里翻涌的猩红邪力,在这金辉的冲刷之下,如同冰雪遇阳,飞速消融。桑杰拼着灵魂反噬催出来的邪力屏障,瞬间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他整个人被金辉压得连连后退,狠狠撞在身后的柱子上,一口黑血再次喷涌而出。

他终于怕了。

他算尽了孤鸿子的修为,算尽了大阵的变化,可他从来都没算到,孤鸿子竟然能引动整个襄阳城的守城印诀,能把郭靖留在这座城里的意志,化为己用。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道修为,是真正的天人合一,是与一城之魂同生共死的境界。

而就在王府正厅的对峙进入白热化的时刻,瓮城之下的结界之内,正迎来最凶险的冲击。

轰——

罗刹分身的双爪,带着毁天灭地的邪力,狠狠拍在太阴结界之上。血月的红芒顺着它的身躯疯狂涌入,让它原本半透明的身躯,变得愈发凝实,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即将破封而出的狂热。

结界之上,原本被玉衡修补好的裂纹,瞬间再次炸开,蛛网般的纹路蔓延了整个光幕,皎洁的月华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玉衡的身躯微微一晃,苍白的脸颊上,潮红更甚,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她的识海之中,罗刹分身的嘶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极致的怨毒与疯狂:“玉衡!血月已至!桑杰已经把本源之力引到了地脉深处!这封印马上就要碎了!等本座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撕碎你的道心,让你看着本座一点点吞掉襄阳城的所有生魂,看着你心爱之人死在本座的爪下!”

猩红的邪力顺着结界的裂纹疯狂渗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朝着玉衡的身躯扑来。

可玉衡的双手,依旧稳稳地结着太阴印诀,没有半分颤抖。哪怕浑身的经脉都因为内力的过度耗损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哪怕识海正在承受着罗刹本源的极致冲击,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雪山之巅永不弯折的青松,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了结界之中那些围绕着她的魂魄光点上。

这些光点,比之前更加明亮了。每一道光点里,都带着襄阳百姓宁死不降的不屈,带着战死守军守护家园的执念。之前它们只是散落在结界里的残魂,可现在,它们已经和玉衡的道心彻底融为一体,成了太阴结界最坚实的根基。

前一刻,她还在靠着结界硬扛罗刹的冲击,可就在孤鸿子引动全城守城印诀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同源的浩然正气,顺着地脉传到了她的识海之中。那是孤鸿子的道心,是和她同出一脉的守护之念,瞬间就让她勘破了太阴心经最后一层奥义。

郭襄祖师当年创下太阴心经,从来不是让弟子闭门造车,修炼什么阴寒内劲,而是要让弟子明白,太阴之德,在于承载,在于包容,在于化万物之力为己用,守一方安宁。

“你错了。”玉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顺着识海狠狠刺入了罗刹分身的意识之中,“你和桑杰一样,从来都只懂吞噬与掠夺,永远都不懂,何为承载,何为同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结印的双手骤然一变。

原本用来支撑结界、抵挡冲击的太阴印诀,瞬间翻转。原本笼罩着整个结界的月华光幕,骤然收敛,化作了无数道细如牛毛的冰丝,不是朝着结界之外散去,而是顺着那些渗透进来的猩红邪力,逆流而上,精准地刺入了罗刹分身的本源之中。

这不是防守,是反击。

是太阴心经最深的奥义——以阴承阳,以柔化刚,以自身道心为容器,承载万众执念,反过来侵蚀、瓦解敌人的本源之力。

罗刹分身猝不及防,瞬间就被无数道月华冰丝刺入了本源之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邪力,正在被这些冰丝一点点冰封,一点点瓦解,桑杰顺着地脉传过来的本源之力,竟然被这看似柔弱的冰丝,硬生生挡住了九成,连一丝都没能渗进封印里。

更让它惊恐的是,那些围绕着玉衡的魂魄光点,此刻也顺着月华冰丝,涌入了它的本源之中。那些看似微弱的守护意志,却像烈日一般,灼烧着它的邪秽本源,让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透明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罗刹分身疯狂地嘶吼着,双爪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想要把那些冰丝和光点拔出来,“太阴心经明明是封印之法!你怎么能用它来反噬本座的本源?!你这是在自毁道基!”

“道基?”玉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清冷的笑意。她的目光,穿过重重墙壁,望向了襄阳王府的方向,那里有煌煌的金辉冲天而起,是她心爱之人的道,是和她同源的执念,“我的道基,从来不是这一身太阴内力,是和这座城绑在一起的守护之心。只要襄阳城不倒,我的道基,就永远不会崩碎。”

她的印诀再次一变。

那些刺入罗刹本源的月华冰丝,瞬间收紧,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锁住了罗刹分身的本源,硬生生斩断了它和桑杰之间最后的联系。哪怕识海的耗损已经到了极致,哪怕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阵阵眩晕,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

她答应过孤鸿子,要替他守住这道封印。

只要她还活着,这罗刹分身,就别想踏出这结界半步。

而在襄阳城北的街巷之中,清璃正带着丐帮的精锐弟子,迎着血月的红芒,朝着第六个主阵眼的方向冲去。

她左肩的伤口,已经彻底被鲜血浸透,每一次挥剑,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她握着凝霜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纯阳金光顺着剑身源源不断地涌出,所过之处,那些被血咒污染的阵纹,瞬间就被净化得无影无踪,原本疯狂震颤的地脉,也跟着一点点平复下来。

就在半刻钟前,血月当空的瞬间,那些被她破掉的分支节点,再次被血月的红芒激活,隐藏在街巷深处的元军死士,如同疯了一般,朝着百姓藏身的院落冲去,想要用血祭再次给邪阵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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