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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冰溪截杀·九阳融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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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崖的风比松林更烈,卷着鹅毛大雪抽打在孤鸿子脸上,他却浑然不觉。莲心剑斜指冰面,金色剑罡凝而不发,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沉凝如渊——身后是众人突围的身影,身前是黑压压涌来的追兵,火把的光芒将雪夜照得半明半暗,巴图手中的弯刀反射着冷冽寒光,血影老怪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枯瘦的手掌泛着诡异的暗红。

“汉人道士,留下性命,饶你全尸!”巴图勒住马缰,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冰面发出“咯吱”轻响。他身材魁梧,蒙古重甲上凝结着冰霜,腰间悬挂的狼牙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血影老怪飘落在巴图身侧,身形枯瘦如柴,脸上皱纹堆叠,唯独一双眼睛赤红如血,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孤鸿子,杀了我玄阴教两位长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夫的血毒掌,正好试试你那九阳真气能不能挡得住。”他说话时,一股腥甜的气息随风扩散,雪地上的冰晶竟被这气息熏得微微融化,露出

孤鸿子心中了然,这血影老怪的毒功比鬼面翁更为阴毒,且身法灵动,显然擅长偷袭。而巴图的蒙古弯刀配合骑兵冲锋,刚猛无匹,两人一刚一阴,配合起来颇为棘手。他没有废话,左脚脚尖轻轻一点冰面,九阳真气顺着足底涌入冰层,瞬间在身前凝结出一道半尺厚的冰墙,冰墙表面布满细密的莲花纹路——这是他刚才瞬间领悟的防御之法,将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暂时内敛,与冰雪交融,既利用了地形,又节省内力。

“装神弄鬼!”巴图怒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弯刀带着呼啸的寒风,朝着冰墙劈去。“铛”的一声巨响,弯刀砍在冰墙上,火星四溅,冰墙应声裂开数道缝隙,却并未崩塌。巴图脸色一变,没想到这看似脆弱的冰墙竟如此坚固。

血影老怪趁机而动,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孤鸿子右侧,枯瘦的手掌带着暗红毒光,直取孤鸿子的右肩,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雾。“小心毒掌!”清璃的声音从崖上传来,她本已跟着众人突围,却放心不下孤鸿子,趴在崖边观望,此刻见血影老怪偷袭,忍不住出声提醒。

孤鸿子早已察觉身后动静,身形不退反进,莲心剑反手一撩,金色剑罡如月牙般划过,正好挡住血影老怪的手掌。“滋滋”声响不绝于耳,剑罡与毒掌碰撞,暗红毒雾被金色剑罡灼烧得瞬间消散,血影老怪只觉掌心一阵剧痛,仿佛被烙铁烫过,急忙抽身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内力……果然克制我玄阴毒功!”

就在这时,巴图的第二波攻击已至,弯刀横扫,直取孤鸿子腰间。孤鸿子左脚在冰墙上一蹬,身形如柳絮般飘起,避开弯刀的同时,莲心剑向下一刺,金色剑罡直透战马的左眼。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跪倒在地,将巴图掀翻在地。

孤鸿子落地时,右脚顺势一踢,一块冰晶被九阳真气包裹,如流星般射向巴图的膝盖。巴图反应极快,翻滚着避开冰晶,手中弯刀再次劈出,刀风将积雪卷起,形成一道白色气浪。孤鸿子莲心剑舞动,剑罡与气浪碰撞,积雪四散飞溅,冰面被震得裂开更多缝隙。

他一边与两人缠斗,一边留意崖上众人的身影,只见灭绝师太已带着百姓和伤者抵达崖下,郭破虏正指挥众人踏着冰面过河。玉衡靠在清璃肩头,脸色依旧苍白,但寒魄珠在她袖中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护住了心脉,此刻正用微弱的内力协助郭破虏探查冰面虚实。

“师兄,我们已过冰溪,你快过来!”清璃朝着崖下大喊,缠魂软鞭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接应。

孤鸿子闻言,心中稍定,攻势愈发凌厉。他知道不能久战,必须尽快摆脱追兵。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急速流转,丹田内的浩然正气与之交融,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渐渐染上一层温润的红晕,剑招也变得愈发圆融。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九阳真气契合度提升至八成,镇煞剑诀衍生新变式·九阳融雪”,但他此刻已无需系统指引,剑招随心而发,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巴图的刚猛攻势,克制着血影老怪的阴毒掌力。

“镇煞剑诀·九阳融雪!”孤鸿子一声清啸,莲心剑高高举起,金色剑罡与红晕交织,形成一轮小小的烈日,瞬间将周围的风雪驱散。他手腕一抖,剑罡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红流光,如春雨般洒落,落在冰面上。那些流光并未伤人,反而顺着冰缝渗入冰层,九阳真气的至阳之力瞬间将冰层下的溪水微微融化,又迅速冻结,原本布满裂缝的冰面竟变得光滑如镜。

巴图刚站起身,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手中弯刀的攻势顿时滞涩。血影老怪的身法也受到影响,脚尖点在冰面上,竟无法借力,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孤鸿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箭般窜出,莲心剑直指巴图的咽喉。

巴图心中大惊,急忙挥刀格挡,却因脚下打滑,力道卸了大半。“噗”的一声,金色剑罡刺穿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重甲。巴图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血影老怪见状,急忙拍出一掌,暗红毒光朝着孤鸿子后心袭来。孤鸿子早有防备,身形一晃,莲心剑回转,剑罡将毒光劈散,同时一脚踢在巴图的战马身上。战马吃痛,疯狂地朝着追兵冲去,将后面的蒙古骑兵撞得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走!”孤鸿子不再恋战,身形一晃,朝着冰溪对岸掠去。血影老怪想要追击,却被混乱的骑兵挡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孤鸿子的身影消失在对岸的树林中。

“追!给我追!”巴图捂着流血的肩膀,怒吼着下令,却因冰面湿滑,骑兵们行动迟缓,一时之间竟无法过河。

孤鸿子抵达对岸时,众人已在树林中休整。灭绝师太迎了上来,倚天剑归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兄果然不负所望,摆脱了追兵。”

“暂时摆脱而已,巴图和血影老怪不会善罢甘休。”孤鸿子收起莲心剑,掌心的玄铁令依旧温热,“玄阴教与蒙古骑兵勾结紧密,恐怕汉阳城附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们需尽快赶路,争取在天亮前抵达兵工厂遗址附近。”

郭破虏走上前来,递过一壶水:“道长,喝点水暖暖身子。冰溪对岸的地形我已探查过,前面三里路有一处废弃的驿站,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风雪,休整片刻,顺便让伤者处理一下伤口。”

孤鸿子点头,目光落在玉衡身上。她正靠在一棵松树上,清璃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更换伤口的纱布。玉衡的肩头箭伤依旧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依旧清亮,见孤鸿子看来,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无碍。

“玉衡师妹,你的伤势不宜拖延。”孤鸿子走了过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峨眉的续断膏,比金疮药更适合内伤,你服下吧。”他指尖带着九阳真气,轻轻点在玉衡的膻中穴上,至阳内力缓缓涌入她体内,滋养着受损的内腑。

玉衡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服下,内力运转间,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转,胸口的剧痛减轻了许多。她轻声道:“多谢师兄,寒魄珠与九阳真气相互呼应,我体内的玄阴余毒已消散大半,不碍事了。”

清璃在一旁忍不住道:“师兄,刚才你在冰面上用的剑法好厉害,那些流光落在冰上,竟然让冰面变得又平又滑,把那些蒙古兵都绊倒了!”她脸上满是崇拜,缠魂软鞭在手中轻轻晃动,银芒闪烁。

孤鸿子笑了笑:“那是九阳融雪式,将九阳真气与地形结合,既能御敌,又能为我们争取突围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玄阴教的毒功、煞气都怕至阳之力,而冰雪虽寒,却能暂时收敛九阳真气的烈阳之势,刚柔并济,方能克敌制胜。”

灭绝师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师兄对武学的领悟,已远超当年。郭襄祖师当年领悟九阳神功皮毛,便创下峨眉基业,如今师兄将九阳真气与镇煞剑诀融会贯通,将来必定能光大峨眉。”

孤鸿子微微摇头:“师姐过誉了,当务之急是阻止玄阴老祖复活,保住襄阳残图,守护百姓。光大峨眉之事,日后再说不迟。”他心中清楚,玄阴教的阴谋远比想象中复杂,兵工厂遗址的封印是否稳固,汉阳城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玄阴教余孽,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众人休息片刻,便继续赶路。风雪渐渐小了些,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郭破虏走在最前面,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形,不断调整方向。灭绝师太走在中间,倚天剑始终出鞘半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守护着百姓和伤者。清璃和玉衡并肩而行,清璃负责探查前方路况,玉衡则用寒魄珠的力量感知周围的邪煞之气,两人配合默契。孤鸿子依旧断后,莲心剑握在手中,九阳真气在周身流转,时刻防备着追兵的突袭。

行至三里路外的废弃驿站,众人推门而入。驿站内布满灰尘,蛛网密布,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瓦砾。郭破虏点燃火把,照亮了驿站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让众人进来休息。

百姓们纷纷找地方坐下,圣火教教徒们则主动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让伤者躺下。军医拿出仅剩的草药,为伤者处理伤口。驿站内一片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轻微呻吟。

孤鸿子走到驿站门口,望着外面的雪夜,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愈发浑厚,与浩然正气的融合也更加紧密,玄铁令的温热似乎也比之前更甚。他伸出手掌,金色真气在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朵小小的莲花,莲花中心泛着淡淡的红晕,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九阳真气已至八成契合度,镇煞剑诀的变式也愈发纯熟,但面对玄阴老祖这样的上古邪祟,恐怕还不够。”孤鸿子心中暗忖,他想起郭襄祖师留下的手记中曾提到,九阳神功的最高境界是“九阳归一”,能容纳万物,破尽天下邪祟,但祖师一生也未能达到这一境界。

就在这时,玉衡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残破的布料,上面绣着玄阴教的符文。“师兄,这是我在驿站墙角找到的,看样子是玄阴教教徒留下的,似乎是不久前才丢弃的。”玉衡将布料递给孤鸿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寒魄珠刚才有异动,似乎感知到附近有强烈的邪煞之气,恐怕这驿站附近,就有玄阴教的暗哨。”

孤鸿子接过布料,指尖抚过上面的符文,九阳真气微微运转,布料上的邪煞之气瞬间被净化。他沉声道:“看来玄阴教早已在汉阳城附近布下眼线,我们的行踪恐怕已经暴露。”他看向玉衡,“你能感知到邪煞之气的具体方向吗?”

玉衡闭上眼睛,寒魄珠在袖中微微发烫,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扩散到驿站四周。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指向驿站西侧:“在那个方向,大约一里路外,邪煞之气最为浓郁,而且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

孤鸿子心中一凛,一里路外,正好是通往汉阳城西北山谷的必经之路。看来玄阴教的余孽早已在那里设下埋伏,等待他们自投罗网。他转身走进驿站,对众人道:“驿站西侧一里路外,有玄阴教的暗哨和埋伏,我们不能再按原计划赶路了。”

郭破虏闻言,脸色一变:“那我们该怎么办?绕路的话,恐怕会耽误时间,而且绕路需要经过一片沼泽,雪夜中难以通行。”

灭绝师太眉头紧锁:“玄阴教的余孽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拦住我们,夺取襄阳残图,复活玄阴老祖。”

孤鸿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绕路不可行,那我们便将计就计。玄阴教的暗哨以为我们会连夜赶路,必定放松警惕,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先拔除暗哨,摸清他们的埋伏部署,再趁机前往兵工厂遗址。”

清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师兄,你是说我们要主动出击?太好了!我早就想教训这些玄阴教的奸人了!”

玉衡却冷静地提醒道:“师兄,玄阴教的暗哨数量不明,而且可能有高手坐镇,我们的伤者较多,不宜过多消耗体力。”

孤鸿子点头:“我知道。这样,我和清璃师妹前去拔除暗哨,师姐和郭公子留在驿站守护百姓和伤者,玉衡师妹伤势未愈,也留下休息。我们速去速回,尽量不与敌人硬拼。”

灭绝师太道:“师兄,让清璃一个人跟你去,我不放心。不如我与你同去,郭公子留下守护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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