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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寒城诡影·黑袍秘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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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的气息如渊渟岳峙,虽未动分毫,那股凝练如实质的邪力已压得空气凝滞。风雪似乎被这股威压逼退了数尺,围绕在黑袍人身周的丈许之地,积雪竟自行消融,化作缕缕白雾,与他周身萦绕的黑色煞气缠在一起,形成黑白交织的诡异气场。孤鸿子眉心的玄铁令跳动愈发急促,温热的触感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将丹田内圆满的浩然正气催得愈发浑厚——这黑袍人的邪力之强,竟远超他此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即便是清风寨的煞王残魂,也不及此刻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赤焰使者,倒是好兴致,让老夫等这么久。”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听不出男女老少,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眸子,目光扫过战场,在孤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峨眉派的后生,竟能破了聚邪坛,还将浩然正气修至圆满,倒是让老夫意外。”

赤焰使者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畏惧:“属下办事不力,让这小子坏了聚邪坛,还请尊使降罪。”她身穿赤红劲装,腰间挂着鎏金令牌,令牌上的火焰纹路比青焰使者的赤铜令牌更为繁复,手中握着一柄长约三尺的火焰刀,刀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显然是淬过剧毒的邪兵。

孤鸿子没有趁机发动攻击,他知道此刻贸然出手,只会陷入圣火教的合围。他侧身与玉衡、清璃、郭破虏形成掎角之势,莲心剑斜指地面,金色剑罡在刀光火影中流转,低声道:“郭公子,你带部下守住地窖入口,护住百姓;玉衡师妹,你联络城中残余的守军,占据两侧民宅,用弓箭牵制教徒;清璃,你随我正面应对,赤焰使者交给你,黑袍人由我来挡。”

“师兄,这黑袍人邪力太强,你一人恐难应付!”玉衡眉头微蹙,她能清晰感受到黑袍人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比吴千峰引动的地脉邪力还要诡异霸道。

孤鸿子眼神坚定,玄铁令的温热已融入心脉,镇煞剑诀的奥义在脑海中流转,每一个剑招都带着净化邪祟的至阳之力:“放心,镇煞剑诀刚成,正好用他来试试威力。你速去部署,百姓疏散未完,不能让圣火教破了地窖。”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我不敌,你等不必救援,带着百姓从西门水门突围,襄阳残图绝不能落入圣火教手中。”

郭破虏握紧手中的玄铁重剑,剑身黝黑,正是当年郭靖大侠传下的神兵,虽无剑尖,却重达七十二斤,劈砍之下势大力沉:“孤鸿子道长放心,我郭破虏在,地窖便在!”他身后的部下虽伤势未愈,却个个眼神坚毅,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即便明知不敌,也没有一人退缩。

清璃舔了舔唇角,缠魂软鞭在手中挽了个银花,寒魄珠被她藏在袖中,丝丝缕缕的阴寒之力顺着经脉流转,竟与她本身的内力形成了奇妙的互补:“赤焰使者是吧?正好让我试试,你的火焰刀厉害,还是我的缠魂软鞭更胜一筹!”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软鞭化作一道银虹,直取赤焰使者的面门。

赤焰使者冷哼一声,火焰刀出鞘,暗红色的刀气暴涨,与软鞭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刀气中的邪火顺着软鞭蔓延,想要灼烧清璃的内力,却被袖中寒魄珠的阴寒之力瞬间压制。清璃借力翻身,软鞭如灵蛇般缠绕而上,招式刁钻,招招不离赤焰使者的要害,显然是看出了对方火焰刀需近身才能发挥威力的弱点。

黑袍人并未阻止赤焰使者的战斗,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始终锁定着孤鸿子,缓缓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黑色煞气从缝隙中涌出,围绕在他周身:“峨眉派自郭襄祖师之后,人才凋零,没想到还能出你这样的人物。老夫记得,当年灭绝那丫头,也不过是刚入一流境界,你这浩然正气的纯度,倒是比她当年高出不少。”

孤鸿子心中一动,这黑袍人竟认识灭绝师妹?看他的语气,辈分似乎极高。他凝神戒备,莲心剑微微颤动,金色剑罡吞吐不定:“阁下认识家师妹?不知阁下是圣火教哪位高层,为何要针对郭公子,抢夺襄阳残图?”

“圣火教?”黑袍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不过是老夫随手建立的棋子罢了。至于襄阳残图,你以为老夫真的在乎那点城防布防?”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玄”字,“老夫要的,是残图背后隐藏的秘密——郭靖那老匹夫当年藏起来的,不止是城防,还有屠龙刀的锻造之法。”

郭破虏闻言脸色一变:“胡说!屠龙刀乃我父亲耗尽心血,请巧匠用玄铁重剑熔铸而成,锻造之法早已随铸剑师殉职,何来隐藏之说?”他手中的玄铁重剑正是当年郭靖的佩剑,后来为了铸造屠龙刀,才将剩余的玄铁锻造成此剑,传给了他。

黑袍人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郭破虏,你还是太年轻。郭靖、黄蓉夫妇何等精明,怎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把屠龙刀上?襄阳城破之前,他们早已将屠龙刀的核心锻造之法,以及倚天剑中隐藏的武学秘籍线索,藏在了三张襄阳残图之中。你手中的这张,便是关键的一张。”

孤鸿子心中了然,难怪圣火教不惜动用如此多的力量,也要抢夺襄阳残图。屠龙刀与倚天剑的传说江湖上无人不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原来这背后还有如此隐秘。他握紧莲心剑,镇煞剑诀的剑意愈发凝练:“阁下既然知晓如此多的隐秘,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如报上名号,免得日后做了剑下亡魂,连姓名都无人知晓。”

“姓名?”黑袍人低声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怨毒,“老夫的姓名,早已被郭靖夫妇埋葬在襄阳城下。今日,便让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为当年的恩怨陪葬!”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孤鸿子身前丈许之地,掌心黑色煞气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孤鸿子的头颅。

这一爪速度极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煞气之浓,竟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的积水瞬间冻结成冰。孤鸿子早有防备,莲心剑挽起一道金色剑花,“镇煞剑诀·流云”,剑罡化作漫天流萤,挡住了鬼爪的攻势。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煞气被剑罡不断净化,化作缕缕黑烟消散,而剑罡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好剑法!”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浓烈的杀意取代,“可惜,你的修为还是太浅!”他手腕一翻,鬼爪变抓为拍,黑色煞气暴涨,竟瞬间压制了剑罡,重重拍向孤鸿子的胸口。

孤鸿子心中一凛,这黑袍人的内力之深厚,竟远超他的预估。他不敢硬接,身形如鸿毛般向后飘退,同时运转“焚煞归流”,玄铁令瞬间发热,将侵入体内的一丝煞气转化为精纯内力,莲心剑再次出鞘,“镇煞剑诀·破妄”,一道凝练的金色剑罡直刺黑袍人的眉心,以攻代守。

黑袍人不闪不避,眉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符文,挡住了剑罡的攻击。他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左手一挥,数道黑色煞气化作利刃,射向孤鸿子的四肢百骸,同时右手继续追击,鬼爪的攻势愈发凌厉。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在战场上交织,形成一道鲜明的界限。孤鸿子的镇煞剑诀虽刚解锁,但胜在浩然正气圆满,净化之力极强,每一次碰撞都能化解一部分煞气;而黑袍人的邪力深厚无比,招式诡异狠辣,招招致命,逼得孤鸿子险象环生。

另一边,清璃与赤焰使者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赤焰使者的火焰刀刀气逼人,邪火缭绕,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燎原之势,周围的民宅被刀气波及,纷纷燃起熊熊大火。清璃的缠魂软鞭灵活多变,银鞭梢带着寒魄珠的阴寒之力,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火焰刀的攻势,甚至数次缠住火焰刀的刀身,想要将其夺下。

“小丫头,竟敢用蓝焰那废物的寒魄珠来对付我!”赤焰使者怒喝一声,火焰刀猛地爆发,暗红色的刀气将软鞭震开,同时身形一闪,欺近清璃身前,刀势陡增,“今日便让你尝尝,赤焰焚身的滋味!”

清璃神色一凝,缠魂软鞭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寒魄珠的阴寒之力全力运转,将周身护住。火焰刀劈在防御网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清璃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眼神依旧坚定,手腕一翻,软鞭突然化作数道银蛇,从不同角度射向赤焰使者的周身大穴。

“不知死活!”赤焰使者冷哼,火焰刀挥舞,刀气纵横,将银蛇尽数斩断。但她没想到,清璃这一招竟是虚招,就在她斩断银蛇的瞬间,清璃身形已如鬼魅般绕到她身后,软鞭一缠,缠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寒魄珠抵在她的后心,阴寒之力瞬间涌入。

赤焰使者浑身一僵,内力运转受阻,火焰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丫头不仅轻功卓绝,招式还如此刁钻。但她毕竟是圣火教四大使者之首,经验老道,立刻运转邪功,强行震开软鞭,同时反手一掌,拍向清璃的面门。

清璃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软鞭再次缠上,两人又缠斗在一起。清璃虽占据上风,但赤焰使者的邪功极为诡异,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其拿下。

玉衡这边,她已联络上城中残余的数十名守军,这些守军都是郭破虏的旧部,虽人数不多,但个个悍勇。她将守军分成两队,一队登上两侧民宅,用弓箭射杀靠近地窖的圣火教教徒;另一队则手持兵刃,在巷弄中设下埋伏,袭杀分散的教徒。

“大家注意,圣火教教徒大多中了蚀骨香,心神紊乱,虽悍勇但无章法,瞄准要害射击!”玉衡手持峨眉刺,站在民宅的屋顶上,冷静地指挥着。她目光锐利,总能准确判断出教徒的进攻路线,提前布置好埋伏。

一名圣火教教徒冲破弓箭的封锁,想要闯入地窖,刚踏入巷弄,便被埋伏在暗处的守军一刀砍中腿部,惨叫一声倒地。其余教徒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热,嘶吼着冲了上来,显然是被蚀骨香彻底控制了心神。

玉衡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数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教徒的眉心。这些银针淬过破邪水,能暂时压制蚀骨香的毒性,让教徒恢复片刻清明。果然,中了银针的教徒身形一滞,眼神恢复了些许理智,看着周围的惨状,露出了迷茫之色。

“圣火教用蚀骨香控制你们,残害百姓,你们醒醒吧!”玉衡高声喊道,声音清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几名教徒幡然醒悟,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其中一人捡起地上的兵刃,转身冲向身后的圣火教教徒:“狗贼!竟敢用毒控制我!”

玉衡心中一喜,没想到破邪水还有这样的效果。她立刻让守军取出所有携带的破邪水,涂抹在箭簇上,射向那些尚未完全迷失心神的教徒。越来越多的教徒恢复清明,加入了抵抗圣火教的行列,战场的局势渐渐有了转机。

郭破虏守在地窖入口,玄铁重剑舞动,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他的玄铁重剑威力无穷,每一次劈砍都能将数名教徒震飞,剑风扫过,积雪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圣火教教徒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角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郭公子,我来帮你!”一名恢复清明的教徒冲到他身边,手持钢刀,与他并肩作战。

郭破虏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手中的玄铁重剑挥舞得更加迅猛。有了这些教徒的帮助,地窖入口的压力大大减轻,他终于得以喘息片刻,运转内力恢复体力。

孤鸿子与黑袍人的战斗依旧胶着。黑袍人的邪力越来越强,周身的黑色煞气几乎凝成了实体,化作一头巨大的黑虎,咆哮着扑向孤鸿子。孤鸿子神色凝重,将镇煞剑诀运转到极致,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暴涨至丈许,“镇煞剑诀·焚天”,剑罡化作一轮金色烈日,与黑虎碰撞在一起。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金色烈日与黑虎同时消散,孤鸿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黑袍人也后退了数步,兜帽被剑气震飞,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极为狰狞。

“没想到你竟能逼老夫使出三成力道。”黑袍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郭靖夫妇当年的布置,倒是培养出了一个不错的对手。”

孤鸿子抹去嘴角的鲜血,玄铁令的温热不断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丹田内的浩然正气虽有所损耗,但依旧浑厚:“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对郭靖夫妇如此怨恨?”

黑袍人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毒:“老夫是谁?你问问郭破虏,他父亲当年有没有对不起一个叫‘玄机子’的人!”

“玄机子?”郭破虏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曾听母亲黄蓉提起过。当年襄阳城破之前,有一位名叫玄机子的奇人,擅长机关术和锻造之术,曾帮助郭靖夫妇加固城防,铸造兵器。但后来不知为何,玄机子突然叛逃,投靠了蒙古大军,黄蓉多次派人追查,都没有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圣火教的幕后黑手。

“你就是当年叛逃的玄机子?”郭破虏怒视着黑袍人,“我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襄阳,投靠蒙古人?”

玄机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待我不薄?郭靖那老匹夫,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他答应我,城破之后,将屠龙刀的锻造之法传给我,可他却言而无信,将秘密藏了起来!我为他耗尽心血,最后却落得个叛贼的骂名,受尽天下人唾弃!”

“一派胡言!”郭破虏怒喝,“我父亲绝非那样的人!当年你叛逃,是因为你想要将城防图献给蒙古人,换取荣华富贵,被我母亲发现后,才被迫逃走!”

“荣华富贵?”玄机子冷笑,“老夫稀罕那些?我要的,是屠龙刀的锻造之法,是天下第一的名声!郭靖夫妇毁了我的一切,今日,我便要毁了他们留下的所有东西,让峨眉派和郭家后人,都为我陪葬!”

话音未落,玄机子双手结印,周身的黑色煞气再次暴涨,比之前更为浓烈。他身后的圣火教教徒像是受到了感召,纷纷嘶吼着冲向孤鸿子等人,攻势愈发疯狂。

孤鸿子心中一沉,玄机子显然是要施展某种威力极强的邪术。他看向清璃和玉衡,两人也已筋疲力尽,守军和恢复清明的教徒虽在抵抗,但面对疯狂的圣火教教徒,也渐渐不支。地窖中的百姓尚未完全疏散,一旦玄机子的邪术施展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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