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寒雾密道寻旧迹,莲空阴风探邪踪(1/2)
戈壁滩的黄沙卷着凛冽罡风,拍在秦枫与苏晴的肩头,两人循着玄山氏手记的记载,朝着昆仑山后山疾行,脚下的黄沙被踩出两道深浅不一的印记,又转瞬被风沙抹平。三枚贴身的舍利碎片微微发烫,似在感知着前方的邪祟气息,锦盒中的四枚舍利与青铜双钩相触,偶尔发出细微的嗡鸣,玄山氏的云纹与莲纹在佛光中隐隐交叠,像是在诉说着百年前的宗门旧事。
行至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戈壁渐次被嶙峋怪石取代,昆仑山的余脉横亘眼前,山石间生着稀疏的枯柏,石缝中渗着寒意,与戈壁的燥热截然不同。秦枫抬手按住眉心,天眼的金光收敛了几分,却依旧能探查到前方数里的气息——黄沙的燥气渐渐被湿冷的水汽取代,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祟黑气,正是手记中记载的取水口方向。
“快到了,前面有瀑布的水汽。”苏晴抬手拂去脸上的沙尘,鼻尖轻动,捕捉到空气中的湿意,她将罗汉心经抄本攥得更紧,帆布包中的硫磺粉与佛音哨被归置妥当,“手记里说玄山氏的取水口藏在瀑布之后,密道入口该是有玄山氏的印记,莲生教占了莲生谷,未必会发现这处百年旧迹。”
秦枫点头,脚步稍快,两人绕开嶙峋的怪石,循着水汽前行,不多时,一道白练自山崖间倾泻而下,砸在下方的青石潭中,溅起漫天水雾。瀑布约有三丈高,水流砸落的声响震耳欲聋,潭水泛着寒冽的青光,周围的山石上生着青苔,显然常年受水汽浸润。只是这瀑布的水汽中,竟裹着淡淡的黑气,与莲生教的邪祟气息如出一辙。
“莲生教的人来过这里。”秦枫的眼神沉了沉,天眼扫过瀑布周围的青石,只见石面上留着数个浅浅的脚印,纹路与五行护法的道袍鞋底一致,显然是莲生教的教徒在此布过岗,“不过脚印很浅,应该是临时值守,没发现密道的入口。”
他说着,缓步走到瀑布前,伸手探向水流,指尖触到瀑布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而上,水流中竟藏着微弱的邪祟之力,像是被莲生教的黑气污染过。秦枫引动一丝佛光覆于指尖,佛光触到水流,瞬间将黑气净化,水流恢复了原本的清冽。
“密道入口该在瀑布后的石壁上,玄山氏的印记需用佛光催动才能显现。”秦枫转头对苏晴道,“你退到潭边,护住锦盒,我来寻入口,瀑布的水流太急,邪祟之气虽淡,却也防着有埋伏。”
苏晴依言退到青石潭边,背靠着枯柏,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山石,佛音哨被她捏在手中,随时准备吹响。秦枫则转身踏入瀑布,水流砸在他的肩头,却被周身的佛光挡开,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他抬手抚上瀑布后的石壁,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石面,天眼金光绽放,扫过石壁的每一处角落。
石壁被水汽浸润得冰凉,石面上生着厚厚的青苔,秦枫的指尖划过青苔,触到一处凹凸不平的纹路,像是被刻意雕刻过。他引动佛光凝于指尖,按在那处纹路之上,淡金色的佛光缓缓渗入石壁,原本模糊的纹路瞬间亮起,化作一朵精致的玄山氏莲纹,与锦盒上的绣纹一模一样。
莲纹亮起的瞬间,石壁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中间的一块青石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门,门内传来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尘封百年的陈旧气息,与莲生教的黑气截然不同。这檀香,正是玄山氏宗门特有的莲心香,手记中记载,是玄山弟子用来凝神静气的香料。
“找到了。”秦枫回头对苏晴扬了扬手,佛光依旧覆在周身,率先踏入石门。苏晴立刻跟上,将锦盒抱在怀中,踏入石门的瞬间,石门缓缓闭合,瀑布的声响被隔绝在外,眼前陷入一片昏暗,唯有秦枫周身的佛光与舍利的金光,映出前方的通道。
密道内的石壁平整,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石壁两侧每隔数步便刻着一道玄山氏的云纹,云纹在佛光的映照下,偶尔发出微弱的青光。通道内铺着青石板,石板上生着薄灰,却无半点脚印,显然百年间无人踏足。密道内的空气流通,带着淡淡的莲心香,驱散了外界的邪祟之气,舍利碎片在锦盒中微微震颤,似在与这密道中的玄山氏气息呼应。
“这密道该是直通莲生谷内,玄山氏当年凿建这处密道,怕是为了防备宗门遇袭,留一条后路。”苏晴的声音放轻,怕惊扰了密道中的宁静,她抬手拂过石壁上的云纹,指尖触到冰冷的石刻,心中生出一丝感慨,“百年前玄山氏盛极一时,竟也落得宗门覆灭的下场,莲生教的恶行,终究要算清楚。”
秦枫的脚步未停,天眼扫过前方的通道,密道蜿蜒向下,约行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通道渐渐宽阔,石壁上的云纹也愈发精致,偶尔还刻着玄山氏的宗门心法,皆是关于佛光修炼与法器守护的记载。他知道,这密道的尽头,该是莲生谷的腹地,离莲生殿不远了。
行至密道尽头,一道石墙挡在前方,石墙上刻着一道巨大的玄山氏莲纹,莲纹的中心,是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与锦盒上的莲纹一致。秦枫抬手将锦盒取出,指尖摩挲着盒面的莲纹,将锦盒按在凹槽之上,锦盒与凹槽完美契合,瞬间,莲纹亮起金色的光芒,石墙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缝隙,外面传来淡淡的阴风,混着浓郁的邪祟黑气,与密道内的莲心香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秦枫将锦盒收好,引动三枚舍利碎片的佛光,在周身凝成一道更厚的金色屏障,苏晴则将佛音哨含在唇边,心经抄本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念诵。秦枫率先推开石缝,探出头去,只见外面是一处狭窄的石巷,两侧是高耸的石壁,石巷的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刻着莲生教的莲纹,黑气正是从石巷的尽头传来。
这里,已是莲生谷的腹地。
莲生谷内阴风阵阵,天空被浓厚的黑气笼罩,不见半分天光,与外界的白日截然不同。石巷的两侧,是莲生教的木屋,木屋的门扉紧闭,却能听到屋内传来淡淡的诵经声,只是这诵经声晦涩难懂,裹着邪祟之气,与佛门的经文截然不同,竟是莲生教用邪术篡改的佛经,用来催动噬魂阵。
秦枫与苏晴缩在石墙后,不敢贸然踏出,天眼的金光穿透石巷的黑气,扫向远处。莲生谷的布局呈莲花状,中心是一座高耸的殿宇,殿宇的屋顶刻着巨大的黑色莲纹,正是莲生殿,噬魂阵的阵眼便在其中。莲生殿的周围,布着八座石台,石台上燃着黑色的莲灯,灯火烧着黑色的灯油,散发着浓郁的邪祟黑气,八座石台与莲生殿形成呼应,正是噬魂阵的外围阵基。
石台旁守着不少莲生教的教徒,皆身着黑色镶莲纹道袍,手持青铜法器,法器上裹着黑气,显然是玄山氏的遗器。教徒们的气息参差不齐,却都比外围哨卡的教徒强横,显然是莲生教的核心弟子。而莲生殿的四周,更是有四道强大的邪祟气息,比五行护法稍弱,却也不容小觑,该是莲生教的四大长老,守在莲生殿外,护着噬魂阵。
“莲生殿外有四大长老守着,八座石台各有教徒值守,想要靠近阵眼,怕是不易。”秦枫压低声音,对苏晴道,“金护法说仪式还有三个时辰才成,现在过了约一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我们必须在噬魂阵成之前,救出住持和武僧,破了阵眼。”
苏晴的目光扫过石巷外的莲生谷,心中沉了沉:“莲生教的布局太严密了,硬闯肯定不行,我们得想办法绕开值守的教徒,先找到噬魂阵的破绽,手记里有没有关于玄山氏阵法的记载,或许能找到克制噬魂阵的方法?”
秦枫抬手摸向怀中的玄山氏手记,手记被他贴身藏着,裹着佛光,不受邪祟之气侵蚀。他快速翻动手记,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找到了,玄山氏当年有一门莲心阵,与莲生教的噬魂阵同源,皆是依托莲花布局,噬魂阵是莲生教用邪术篡改莲心阵而成,莲心阵以佛力为基,守护秘藏,噬魂阵却以邪力为基,吸取生魂与佛力,两者相生相克,莲心阵的破阵之法,便是噬魂阵的死穴。”
“那莲心阵的破阵之法是什么?”苏晴立刻问道,眼中燃起希望。
“莲心阵以莲花七蕊为阵眼,噬魂阵篡改后,以七枚舍利碎片为阵眼,正是对应莲花七蕊。”秦枫的指尖点在手记上的文字,“噬魂阵的阵眼虽在莲生殿,却需八座石台的莲灯催动,八盏莲灯对应八卦,与舍利的佛力相生,只要毁了八盏莲灯,噬魂阵的威力便会大减,再破莲生殿的主阵眼,就能彻底毁了噬魂阵。”
“可八座石台都有教徒值守,还有四大长老守着莲生殿,我们怎么毁了莲灯?”苏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就算我们能悄悄毁了几盏,一旦被发现,必会引来围攻,我们两人,怕是难以应对。”
秦枫的目光扫过锦盒中的青铜双钩,又看了看周身的舍利佛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五行护法的身份令牌还在我这里,莲生教的教徒皆着统一道袍,蒙着面,我们可以假扮成莲生教的教徒,混进石台,伺机毁了莲灯。金护法的令牌是金色,对应八卦中的乾位,乾位的石台在莲生谷的东侧,正是离我们最近的一处,我们先从那里下手。”
他说着,从五行护法的尸体上取下的黑色道袍扔给苏晴:“这是五行护法的道袍,莲生教的教徒大多蒙着面,只要我们不说话,凭令牌应该能混过去,你跟在我身后,一切听我吩咐,舍利的佛光收敛些,别被发现了。”
苏晴接过道袍,快速换上,将自己的衣物与帆布包装进锦盒,又用黑布蒙住脸,只露双眼,手中攥着金护法的身份令牌,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秦枫也换上道袍,将青铜双钩与舍利锦盒藏于道袍内,只露出手中的金色令牌,周身的佛光收敛到极致,仅留一丝护着周身,将邪祟之气稍稍引到身上,伪装成莲生教教徒的气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