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时间馈赠·萧临渊的永恒之瞳（2/2）

我本来想笑，可喉咙突然堵住了。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没躲，也没装傻，只是轻轻说了句：“现在看到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气流凭空卷起，吹得我头发乱飞。贝塔身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来：

“警告！感知范围突破维度界限！检测到多元宇宙背景辐射信号！”

我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萧临渊却没动。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只是泛光了。像是能穿透什么，又像是装下了整个星空。

“我能看见……很多条线。”他低声说，“每一条都是未来的一种可能。”

“比如？”我问。

“比如你五分钟后会摔一跤。”他说完顿了顿，“还有，北边星域有舰队在集结，七小时后抵达战场。”

我倒吸一口气：“你能看到敌人动向？”

“不是全部。”他摇头，“只能看到和我们有关的部分。就像……风刮过来时，只有被吹动的叶子才看得见。”

贝塔艰难地爬起来，只剩一只耳朵还能动：“陛下，这种能力太耗神了……建议限制使用频率，不然脑子会烧坏。”

萧临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额角渗出血丝，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赶紧掏出一块布给他擦，嘴上不饶人：“你可别刚升级就报废，我还指望你当主力呢。”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我手一顿。

“废话。”我瞪他，“你以为我会拿这个开玩笑？”

他没再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开始调息。银光在他眼皮下缓缓流动，像是在整理刚刚涌入的信息。

我坐在他旁边，累得不想动。贝塔瘫在肩上，只剩最后一格电，声音断断续续：“主人……以后能不能……少刺激陛下……太烧CPU了……”

说完，它脑袋一歪，彻底关机。

我伸手把它摘下来，塞进怀里暖着。抬头看了看四周，这片废墟已经不再飘能量尘埃了，空间裂缝也被文明之种补上了。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远处，几艘残破的战舰漂浮在虚空里，像是被遗弃的壳。

我低头看萧临渊。他呼吸平稳了些，但脸色还是差。我小声说：“等你醒了，咱们得商量下一步。敌人不会给我们太久休息时间。”

他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我正想靠着他眯一会儿，忽然听见他低低地说：“刚才你说爱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百多个未来的画面。”

我抬头：“然后？”

“所有画面里，你都活着。”他睁开眼，银光映着我的脸，“只要这一点不变，其他的，我都扛得住。”

我笑了下：“那你可得看准点，别让我死在谁下毒的茶里。”

“不会。”他说，“我会避开每一杯茶。”

我正要回嘴，他突然抬手抓住我手腕，眼神一凝。

“怎么了？”我问。

“三秒后，”他声音沉下去，“你的影子会动。”

我低头。

地上，我的影子正缓缓抬起右手——而我自己，根本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