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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鼎开惊天!污染源头现真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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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鼎者一掌拍在青铜鼎上,铠甲缝里渗出来的绿光缠上鼎身纹路,嗡嗡的共鸣声钻得耳膜发疼。

“得三块碎片共鸣,才能激活净化力!”它的声音带着金属锈迹般的震颤,浅金色眼珠瞅着沈细,“守护者,借你碎片一用!”

沈细忙掏出贴身藏着的苔藓石碎片,指尖刚挨上鼎身,碎片“嗖”地飞出去,精准卡进第二道凹槽。

“还差一块!”江逐急得跺脚,脚踝旧伤扯得钻心疼,他扶着石柱龇牙咧嘴,“阿凯那杂碎的碎片,刚才散成黑泥了!”

话音刚落,地上那滩黑泥里,突然亮起点绿光——是碎片!净化能量裹着碎片,一点点往鼎身爬,像条不肯熄灭的绿虫。

“是碎片的净化本能!”沈细又惊又喜,小苔藓立马飞过去,叶片裹着绿光护着碎片,一点点推到第三道凹槽前。

“咔嚓!”

第三块碎片卡进凹槽的瞬间,三道绿光同时炸亮,守鼎者突然将整只手掌按在鼎顶,青铜铠甲“咔嚓咔嚓”裂出细纹,淡金色的能量从裂纹里涌出来,源源不断灌进鼎内。

那能量往外涌时,守鼎者的金属身躯抖得厉害,像是在扛着撕心裂肺的疼。

“你干啥?!”沈细惊呼,攥着辣条包装纸的手紧得发白,眼看着铠甲裂纹越扩越大,金色汁液顺着裂纹往下滴,砸在地上凝成碎光。

“激活青铜鼎,得用守鼎者的本源之力当引子!”它的声音弱了半截,却硬邦邦的,“这是我的命!”

江逐握紧能量枪,瘸着腿扫视四周,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沈细,把明明护紧!我盯着暗处,那仲裁者指定还藏着!”

明明死死拽着沈细的衣角,小脸贴在她胳膊上,大眼睛怯生生瞅着守鼎者:“细姐姐,铁叔叔会消失吗?”

“他在做顶厉害的事。”沈细声音发颤,手不自觉把明明往怀里搂,鼻尖已经闻到鼎内飘出的清甜气息,暖融融裹住全身,之前的腐臭味一点点散了。

青铜鼎的震颤越来越猛,鼎口的绿光突然暴涨,一道光柱冲破博物馆屋顶,直射云霄,刺得人睁不开眼。

“滋滋——”

绿光扫过的地方,残留的黑丝瞬间化烟,碎石上的污染痕迹滋滋消融,明明身上沾的一点黑丝也没了,小脸慢慢暖回来,泛出血色。

江逐看着这一幕,咧嘴笑出白牙,忘了脚踝的疼:“成了!这狗娘养的污染总算要没了!”

沈细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垮,以为这场劫数总算到头了。

没等喘口气,青铜鼎突然不颤了,鼎口的绿光猛地往回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狠狠沉向鼎底。

“不对劲!”沈细心里一揪,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江逐脸上的笑僵住,立马把枪口对准鼎身,瘸着腿往前挪了两步:“操!能量怎么往回抽?”

守鼎者的铠甲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露出里面淡金色的能量躯体,它猛地抬头,浅金色眼珠里满是惊惶:“鼎底……有异动!”

“轰隆——”

一声巨响,青铜鼎底部突然裂出道黑缝,一股刺骨的寒意涌出来,瞬间把周围的温暖扯得一干二净。空气冷得像冰窖,呼吸都凝成白雾,指尖麻得发木,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

沈细下意识把明明搂进怀里,后背贴紧石柱,浑身打颤:“好冷……这不是污染的味儿,比那玩意儿邪门十倍!”

黑缝越裂越大,最后撑成个直径数米的黑洞,里面翻着浓稠的黑雾,密密麻麻的低语声钻出来,像无数只虫子爬进耳朵,听得人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都跟着疼。

明明吓得浑身抖成筛糠,把头埋进沈细怀里,小手死死抓着她的衣服,带着哭腔哽咽:“细姐姐……我怕……那声音好吓人……”

“别怕,我抱着你呢,不看。”沈细把明明的头按紧,自己却睁着眼睛盯着黑洞,手心全是汗,这就是污染的源头?

守鼎者缓缓后退,能量躯体都在微微颤,声音里带着悔恨:“这是混沌之源……污染的根!我守的,只是鼎的外层封印!”

没等反应过来,黑洞里的黑雾突然停了,低语声也戛然而止。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涌出来,博物馆里的碎石全飘了起来,空气像被凝固,沈细的胸口闷得难受,像有块石头压着,连呼吸都费劲,嗓子里干得发疼。

小苔藓吓得缩在沈细头顶,叶片紧紧卷着,绿光淡得快看不见。

江逐咬着牙,强行挺直身子,枪口对准黑洞,脚踝的疼让他身子晃了晃,骂道:“谁在里面?有种出来!”

黑洞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他穿着和周明一模一样的黑制服,袖口绣着银纹,身形挺拔,脸上却挂着和阿凯如出一辙的狞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三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饿狼盯着肥肉。

沈细的心脏猛地一沉,攥着明明的手更紧了,声音发颤,断断续续:“是你……仲、仲裁者!”

“终于敢露头了,你他妈藏得够深!”江逐怒喝,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用力,指节泛白,胳膊都在微微抖。

仲裁者压根没理他俩,目光黏在青铜鼎内的净化核心上,嘴角的笑扯得更开,还拍了拍手:“守鼎者,三百年了,总算帮我打开了混沌之源的封印。还有你们俩,多谢替我扫清障碍,凑齐三块碎片。”

守鼎者的能量躯体瞬间爆发出强光,怒声喝道:“是你!三百年前,你篡改了我的使命指令!”

“篡改?”仲裁者挑眉,嗤笑一声,抬脚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我只是让你做该做的事。你从来不是守碎片的,是替我守封印的!”

沈细突然想起周明残影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不敢直视仲裁者,脑袋微微低着:“你和周明……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手里的碎片,为什么和我的一样?”

“周明?”仲裁者笑了,笑得诡异,肩膀还轻轻晃了晃,“他是我最好的队友啊。”

“放你娘的屁!”江逐骂道,“你造污染害死人,周明要是跟你一伙,老子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害死人?”仲裁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刺耳,震得碎石嗡嗡响,“你们真以为周明想净化污染?真以为这破核心能救世界?”

他的话像颗炸雷,在三人耳边响。沈细懵了,嘴唇抿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明的残影说,碎片是净化钥匙!”

“他没骗你。”仲裁者收敛笑,眼神冷得刺骨,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鼎边,“但不是净化混沌之源的,是释放它的钥匙!”

守鼎者的能量躯体晃了晃,难以置信:“不可能!释放它,整个世界都会被吞掉!”

“吞掉?是重生!”仲裁者的眼神疯狂起来,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这腐朽的世界,早该被混沌之源洗一遍,建个新秩序!”

沈细突然想起周明尸体胸口的红光,心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声音都在抖:“三百年前,你和周明一起封印了混沌之源?你们理念不一样,他想净化,你想释放?”

“聪明。”仲裁者赞许点头,一步步逼近青铜鼎,眼神里的贪婪快溢出来了,“可惜他太天真,以为核心能灭混沌之源?那玩意儿是不灭的,越压越强!”

他的目光扫向明明,狞笑更甚:“三百年前,我们就布了局。他找承载核心的容器,我养混沌之源的力量。明明,就是最好的容器!”

“你胡说!”沈细把明明护得更紧,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都贴到石柱上了,社恐让她浑身发僵,却还是梗着脖子,“明明只是个普通孩子!”

“普通?”仲裁者嗤笑,弯腰凑近明明,眼神阴恻恻的,“她身体里有远古守护者的血脉,唯一能扛住混沌和核心力量的人!周明想借她血脉净化,我要借她血脉融合,做新世界的主宰!”

江逐目眦欲裂,扣动扳机,能量子弹直射仲裁者:“操你娘的!敢动明明一根手指头,老子崩了你!”

仲裁者侧身一躲,子弹打在黑洞边缘,瞬间被黑雾吞了,连点火星都没溅起来。

“就凭你?”他轻蔑瞥了江逐一眼,嘴角撇了撇,“三百年前,我能和周明平分秋色,现在你们这些蝼蚁,也配拦我?”

守鼎者突然冲了上去,能量躯体化作一道绿光,直扑仲裁者:“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不自量力!”仲裁者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股黑能量拍出去,狠狠砸在守鼎者身上。

守鼎者发出一声金属碎裂般的惨叫,能量躯体瞬间散了大半,绿光淡得像烛火,飘在半空晃悠,随时要灭。

“守鼎者!”沈细惊呼,想冲过去,却被江逐死死拉住。

“别去!你打不过他!”江逐拽着她的胳膊,瘸着腿往后退,“他的实力比我们想的强太多!”

仲裁者压根没管守鼎者,径直走向青铜鼎,伸手就去抓鼎内的净化核心。

“住手!”沈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想起周明残影的记忆,大喊,“小苔藓!和碎片共鸣!”

小苔藓像是听懂了,猛地从沈细头顶飞起来,叶片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和鼎上的三块碎片嗡嗡共鸣。

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净化核心的白光暴涨,凝成一道光盾,死死挡住仲裁者的手。

“周明的后手?”仲裁者皱眉,眼神冷得吓人,“可惜,太晚了!”

他加大黑能量输出,黑浪一遍遍拍在光盾上,光盾瞬间裂出细纹,滋滋响着快要碎了。

沈细看着细纹越扩越大,心里满是绝望,难道真的要让他得逞?

江逐咬着牙,突然把能量枪功率调到最大,枪身烫得烫手:“沈细,护好明明!我去引他注意力!”

他刚要冲,就被沈细拽住:“不行!你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江逐红了眼,脚踝的疼让他直抽气,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睁睁看着他毁了一切?”

没等喘口气,净化核心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直直打在沈细手里的碎片上。

碎片瞬间烫得吓人,像攥了块烧红的烙铁,一段记忆猛地钻进沈细脑海——

三百年前,周明和仲裁者并肩站在鼎前,周明眼神坚定:“阿玄,混沌之源不能放,放了就完了!”

阿玄,也就是仲裁者,狞笑着拔剑:“周明,你太迂腐!只有混沌之源,才能让世界重生!”

两人拔剑相向,最后周明拼尽能量,把阿玄封印进混沌之源,自己也只剩一缕残影,藏在碎片里等能拦他的人。

“原来你叫阿玄……”沈细喃喃自语,眼神突然硬邦邦起来,周明留下的不只是碎片,还有他的意志!

她抓起辣条包装纸,手抖得厉害,却快速画着,笔尖淌着淡淡的白光,是周明残影的能量。

“你在搞什么?”阿玄察觉到不对,怒喝一声,黑能量砸得光盾晃了晃。

沈细没理他,把画好的符号扔向光盾,符号贴上去的瞬间,光盾突然凝实,细纹全没了。

“小苔藓,全力输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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