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死竞速!能量锁拦路飞船轰顶!(1/2)
江逐扛着周明的尸体,膝盖打晃地跟在沈细身后,脚踝的伤口像被钝刀子割,每走一步都钻心疼。
尸体压得他腰杆快断了,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滚烫的石板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
博物馆正门的合金大门凉得刺骨,摸上去糙得磨手,中间嵌着个拳头大的能量锁,锁芯里的幽绿光纹跟活的似的,缠来缠去,看着就邪乎。
最吓人的是,锁芯中央愣是把“∑”符号和明明涂鸦上的奶茶泉图案叠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诡异。
“就……就这儿!”江逐喘得像拉风箱,把周明轻轻往墙角一靠,动作轻得怕惊醒他,“快解锁,飞船的动静都快震破耳膜了!”
沈细点点头,手心攥着那枚青铜碎片,指尖被硌得生疼,指节泛白,还下意识攥着衣角,布料都快被她拧变形了。
小苔藓趴在她肩头,叶片上的绿光忽明忽暗,用凉丝丝的叶片反复蹭她的手背,蹭得人手心发颤,反倒让人没那么慌了。
“我……我来试试,”沈细声音发颤,不敢直视江逐,低着头往前挪了半步,“你……你扶着周明,别摔了,你脚踝还流血呢。”
江逐没反驳,往墙上一靠,支撑着半边身子,目光死死盯着能量锁:“小心点,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是善茬。”
沈细把青铜碎片慢慢贴向能量锁,刚碰到锁芯,那幽绿光纹突然暴涨,跟带电的鞭子似的抽过来,碎片“啪”地弹开,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窜上胳膊,麻得她浑身一哆嗦。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碎片差点掉地上,“有……有反噬!像被电烙铁烫了下,指尖麻得发僵!”
江逐下意识往前冲,脚踝一疼又踉跄着停下,骂道:“操!这破锁还带咬人的?”
沈细赶紧把碎片揣进怀里捂了捂,指尖还在发麻:“单独用碎片不行,锁芯有奶茶泉的图案,得用明明的涂鸦!”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涂鸦画,纸张边缘被汗水泡软,都卷边了,画纸上的小苔藓对着奶茶泉咧嘴笑,墨迹晕开了点,却跟锁芯的图案严丝合缝。
“快贴上!”江逐的耳朵里,飞船引擎的轰鸣声跟打雷似的,地面震得脚边的碎石都在蹦,“再磨蹭,咱们都得被炮轰成渣!”
沈细把涂鸦画按在能量锁上,刚贴紧,幽绿光纹突然软了下来,锁芯“嘀”地响了一声,光纹顺着画纸顺时针转,看着像成了。
“成了?”江逐眼睛一亮,心里刚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光纹突然跟疯了似的闪,涂鸦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顶得翘起来,眼看就要掉。
“怎么回事?”沈细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攥着画纸的手都在抖,“明明对得上啊……明明说过,等我们找到她,就一起去买草莓糖的!”
她突然想起突围时,周明中枪后,右手还是死死攥着,指节都泛青了,连拉他的时候都没松开。
“江逐!周明的手!”沈细蹲下身,声音发颤,手指都不敢碰周明的手,“他……他一直攥着东西,没松开过!”
江逐赶紧蹲过来,小心翼翼地掰开周明僵硬的手指,指缝里嵌着泥土,一片带着体温的苔藓石碎片掉了出来,上面的“∑”符号跟青铜碎片上的一模一样,还带着点淡淡的草木香。
“这是……”沈细又惊又喜,眼泪掉了下来,砸在碎片上,“之前小苔藓吸收过这种碎片,它们能凑到一起!”
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巨大的飞船像块浸了墨的破布盖下来,阴影把整个广场都罩住了,数十个炮口泛着冰冷的红光,刺得人眼睛发疼,空气里弥漫着能量充能的焦灼感,皮肤都觉得发烫。
“没时间了!三样一起怼上去!”江逐大吼,声音被引擎声盖得发闷,他扶着沈细的手,把青铜碎片、苔藓石碎片按在涂鸦画上,一起贴向能量锁。
三样东西刚碰到锁芯,突然同时发光:青铜碎片的蓝光、苔藓石的绿光、涂鸦画的黄光缠在一起,跟三条拧在一起的彩带,硬生生钻进能量锁里。
“嘀——嘀——嘀——”
能量锁叫得跟催命似的,幽绿光纹疯狂转,整个大门都在抖,“嘎吱嘎吱”响,像随时会散架。
“成了!快躲!”江逐一把将沈细拉到墙角,自己挡在她前面,后背对着大门。
“轰隆”一声巨响,合金大门缓缓往两边开,一股带着霉味的凉风灌进来,夹杂着淡淡的规则能量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是小孩子的,细细的,像小猫叫。
“是明明!”沈细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差点冲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划过来!
“小心!”江逐下意识把沈细往怀里一拽,用后背护住她。
“轰——”
一枚炮弹落在博物馆正门左边,爆炸的气浪瞬间把两人掀翻,碎石像冰雹一样砸在江逐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沈细被压在他身下,灰尘呛得嗓子发痒,眼泪直流,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周明的尸体被震得滚到通道口,衣角沾着碎石和灰尘,看着孤零零的。
江逐艰难地撑起身体,后背火辣辣地疼,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飞船的阴影已经把广场盖得严严实实,炮口的红光越来越亮,黑鸦卫们像蚂蚁似的从飞船上跳下来,手里的能量枪对准通道入口,密密麻麻的,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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