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看故事悟人生 > 第365章 咸阳狱毒计:李斯为何宁挨千刀,也不敢喊一声冤?

第365章 咸阳狱毒计:李斯为何宁挨千刀,也不敢喊一声冤?(1/2)

目录

公元前208年的咸阳,天寒得像要冻裂骨头。

皇城西北角的诏狱里,更是冷得钻心——不是单纯的天寒,是那种浸透骨髓的阴寒,混着霉味、铁锈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缠在人鼻尖甩都甩不掉。李斯蜷缩在牢房角落,后背的伤口刚结痂,又被粗粝的稻草磨得生疼。他抬手想揉一揉,手腕上的铁链却“哗啦”一声,扯得他胳膊发麻。

这位大秦的丞相,此刻哪还有半分当年辅佐始皇帝统一天下的风光?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沾满了泥污和干涸的血迹,原本华贵的朝服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交错的伤痕,有的地方还在渗着血珠。他靠着冰冷的石墙,浑浊的眼睛望着牢房顶端那唯一的小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丞相大人,别愣着了,该过堂了。”狱卒的声音粗哑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两个膀大腰圆的狱卒走进来,像拎小鸡似的把李斯架起来。李斯的腿早就被打软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硬是没哼一声。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他没错。沙丘之变,他是被赵高逼着才同意立胡亥为帝的;后来赵高乱政,残害忠良,他多次上书劝谏,却被赵高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他是大秦的功臣,是看着这个帝国从七国争霸中崛起的,怎么可能谋反?只要能见到二世皇帝,只要能把事情说清楚,皇帝一定能明白他的清白。

抱着这份信念,李斯被押进了审讯室。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冰冷的案几,案几后面坐着三个穿着御史官服的人,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李斯,陛下有令,再问你一次,你勾结皇子、意图谋反之事,是否属实?”为首的御史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机会来了!他挣扎着想要站直,却被身边的狱卒死死按住。“大人明察!”他嘶吼着,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沙哑,“我没有谋反!这都是赵高的奸计!他嫉妒我位高权重,故意诬陷我!求大人转告陛下,臣冤枉啊!”

他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冤情,从辅佐始皇帝统一度量衡、制定律法,到沙丘之变时的无奈,再到赵高如何阻塞言路、滥杀无辜。他以为这些肺腑之言能打动眼前的御史,能让他们把真相带给二世皇帝。

可他话音刚落,为首的御史却突然冷笑一声:“李斯,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话音未落,两个狱卒就冲了上来,手里拿着早已备好的竹鞭,对着李斯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竹鞭上还带着倒刺,抽在皮肤上,瞬间就划开一道道血口子,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蔓延开来,疼得李斯浑身抽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说不说?你到底反没反?”御史厉声喝问。

李斯疼得几乎晕厥,但他心里的信念还没垮。“我没反……我是冤枉的……”他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好啊,还嘴硬!”御史勃然大怒,“继续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竹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李斯身上,起初他还能勉强支撑着辩解,到后来,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狱卒抽打。不知打了多久,他浑身是血,昏死过去。

“大人,他晕过去了,还打吗?”狱卒停下手,气喘吁吁地问。

为首的御史站起身,走到李斯身边,踢了踢他的身子,见他没反应,冷哼一声:“把他拖回牢房,等他醒了再问。我就不信,他骨头能这么硬!”

李斯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牢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伤口传来的剧痛。他慢慢挪动身体,靠在石墙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和愤怒。他想不通,自己一心为国,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赵高的奸计,为什么就没人能识破?

可他没放弃。他告诉自己,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下次再有人审讯,他一定要坚持把真相说出来。

没过多久,又一批“使者”来了。这次的人穿着谒者的官服,态度比上次的御史缓和了一些,还特意给李斯递了一碗水。“李丞相,我们是陛下派来的,专门来听你诉说冤情的。你放心,只要你说实话,我们一定如实禀报陛下。”

李斯大喜过望,以为这次真的有希望了。他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再次把自己的冤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得声泪俱下,希望能打动这些使者。

可他刚说完,那谒者的脸色就变了,猛地一拍案几:“李斯,你好大的胆子!陛下好心派我们来核实情况,你却还在撒谎!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又是一顿毒打。比上一次更狠,更疼。李斯被打得皮开肉绽,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疼。他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心里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为什么?为什么他说实话,换来的却是更重的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审讯”一次又一次地上演。有时候来的是御史,有时候是谒者,有时候是侍中,穿着不同的官服,说着不同的话,但目的却只有一个——让他承认谋反的罪名。

每次,只要李斯敢说自己冤枉,敢指责赵高,等待他的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竹鞭、棍棒、烙铁……各种各样的刑具都用上了,他身上的伤口旧伤叠新伤,没有一块好肉。他试过坚持,试过辩解,试过哀求,但换来的只有越来越重的刑罚和越来越深的绝望。

他开始害怕了。害怕看到那些穿着官服的人,害怕听到“审讯”两个字,更害怕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意识里渐渐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认知:只要他敢翻供,只要他敢说自己冤枉,就一定会被毒打。那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他变得麻木了。每次听到牢房的门被打开,看到有人走进来,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他不再敢辩解,不再敢喊冤,甚至不再敢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

就在李斯彻底放弃抵抗的时候,真正的使者来了。

这次来的人,是二世皇帝胡亥亲自指派的亲信,带着皇帝的符节,态度庄重而严肃。他们走进审讯室,示意狱卒松开李斯,然后沉声说道:“李丞相,陛下念你曾是开国功臣,特命我们来核实你的案子。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陛下会为你做主。”

李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使者,看着他们身上象征皇权的符节,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这是真的?这真的是陛下派来的人?他想开口,想把憋在心里许久的冤情全部说出来,想告诉陛下赵高的奸计,想求陛下给自己一条生路。

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想起了之前一次次的毒打。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些绝望的嘶吼,那些浑身是血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发抖。他怕了,真的怕了。他不敢说,不敢再冒险。万一,万一这又是赵高的圈套呢?万一自己一翻供,等待他的又是一顿比之前更狠的毒打呢?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是低下了头,声音嘶哑地说:“我……我认罪。谋反之事,句句属实,皆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使者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丞相,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认罪。他们反复确认:“李丞相,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灭族的大罪,一旦认罪,再无挽回的余地。你当真没有冤情?”

李斯只是摇了摇头,眼神空洞,语气麻木:“没有冤情,我认罪。”

他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不敢再冒任何风险。在一次次的惩罚中,他已经彻底被打垮了,被驯服了。就像一只被反复鞭打的狗,只要听到主人的呵斥,就会下意识地趴下,哪怕主人手里根本没有鞭子。

使者们见李斯态度坚决,不再辩解,便按照流程记录下他的供词,带着供词回宫复命去了。

咸阳宫的大殿里,胡亥正搂着美人,喝着美酒,过得不亦乐乎。听到使者回来,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李斯那老东西,招了吗?”

“回陛下,李斯已经认罪,供词在此,请陛下过目。”使者把供词递了上去。

胡亥接过供词,大致扫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了大喜过望的笑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好!好!多亏了赵君啊!若不是他识破了李斯的奸计,朕险些就被这个老东西给骗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高,语气中满是赞许:“赵君,你真是朕的忠臣!以后,朝中之事,还要多劳烦你费心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