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星辰的杀意（1/2）

玉符的光芒散去，守骸人的声音归于沉寂，但那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李牧和李岁的心上。

“分则乱，合则亡，共鸣方为道。”

两人在王座殿中，反复咀嚼着这句箴言。玉符之上，除了这句话，还附着一缕微弱的神念，那是守骸人从圣墟深处挖掘出的，一段太古神王研究“双子王座”失败后的零星感悟。

“……强合则互噬，一阳一阴，终归于无。强分则凋零，根茎分离，各自枯萎……曾有先贤推演，双王并立，或非相加，非相融，唯有同奏，方可为一……”

“同奏……”李岁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她那双漆黑的眼瞳中，闪过无数数据流。格物真人那份关于“共鸣频率”的报告，与这段太古遗音在她脑中瞬间连接。

“我明白了。”处于理智状态的她，思维快如闪电，“共鸣，不是指力量的简单叠加，也不是指法则的强制融合。守骸人的意思是，协同。像一首乐曲，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按照同一个曲谱，协同演奏，才能成为和谐的整体。”

乐曲？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牧脑中混沌的疯癫。

此刻，他正处于难得的清醒与疯癫的临界点。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屠夫爷爷一边磨着剔骨刀，一边用牛骨拉出调子诡异的杀猪小调；想起了司婆婆坐在院子里，手指拨动着看不见的丝线，织出风的声音，雨的声音，甚至……星辰坠落的声音。

他们不是在创造，而是在“演奏”这个世界。

“弓……还有弦！”李牧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用屠夫爷爷的‘裂界刀’法则做弓，那弓能拉开虚空，无物不破！再用司婆婆的‘织界线’法则做弦，那弦能缝合万物，定义规则！我们一起，奏响它！”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疯癫的跳跃性，但李岁却完全听懂了。

她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找到了终极答案的喜悦。她为这个即将被他们共同创造出的、主动控制法则共振的无上战技，起了一个名字。

“就叫它，“疯理智协奏曲”。”

方向既定，事不宜迟。

他们立刻决定闭关，不掌握这门“协奏曲”，疯天庭的混乱就永远无法从根源上解决。

指挥中心内，上官琼和烟夫人被紧急召集而来。

“我们要闭关一段时间，”李牧言简意赅，“从现在起，疯天庭的临时指挥权，交给你们二位。”

上官琼和烟夫人同时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惊愕，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让秩序的守护者和焦土政策的执行者共同指挥？这是何等疯狂的决定。

然而，看着李牧和李岁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沙盘上不断亮起的、代表新畸变事件的红色光点，她们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属下……领命。”上官琼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烟夫人则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这脆弱的联盟，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被迫成型。

闭关前，李牧特意找到了格物真人。

“老格，把你记录的所有畸变波形图，给我一份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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