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王座的裂痕与信仰的新芽（2/2）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岁也在内视己身。她的神魂沉入了自己的王座核心，在那片由无数逻辑符文构成的数据库里，她找到了被自己“收容”的红月意志的残留程序。

“目标：让众生幸福。”

“手段：剥夺理智，使其陷入无痛的疯癫梦境。”

“结果：收集其逸散的精神能量，上供给混沌胎盘。”

冰冷的程序代码在李岁的神魂空间中清晰地陈列着。

李岁用自己“绝对理智”的意志，如同一位拥有最高权限的程序员，开始在这段古老的恶意代码上进行修改。

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目标：让众生幸福。——保留。”

“手段：剥夺理智……——删除。修改为：提供庇护与坚实的秩序，让其在秩序之下，自行寻找幸福的可能。”

“结果：上供给混沌胎盘——删除。修改为：当受庇护者因秩序而真心感到幸福、满足或感激时，其精神将自发产生一缕微弱、纯粹且无害的‘喜悦能量’。此能量将跨越空间，反哺并稳固红月王座。”

弹指之间，她将一个掠夺性的、残忍的寄生程序，彻底改造成了一个良性的、共生的全新“信仰”体系。

这不再是收割，而是播种。

……

疯天庭，某处临时搭建的民居里。

一个在之前天尊大战中失去家园的小女孩，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个由疯纹和齿轮构成的、行动有些滑稽的傀儡“护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女孩怯生生地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的寒冷与内心的恐惧。她看着那个还在旁边笨拙地比划着、试图逗她开心的傀儡，终于露出了灾难降临后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王座殿内。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纯粹的“喜悦能量”，仿佛跨越了无尽空间，悄无声息地汇入了李岁的红月王座之中。

王座表面的血色光芒，因此而柔和了一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色泽。

李岁感受到了这份微小却真实的回馈，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彩。

李牧和李岁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各自的“功课”，他们睁开眼，望向彼此，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有疲惫，有释然，更有对未来的无限信心。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异变陡生！

“轰！”

王座殿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格物真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他甚至顾不上礼仪，用颤抖的手指着大殿上方那副实时演算的星图投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好了！北极紫微没有逃！”

“他疯了！他正在引动周天星辰，他……他似乎要……献祭整个真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