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即红月，月即我心（2/2）

李岁没有消灭它，而是“收容”了它。

……

寂灭天之巅。

当神魂空间内的战争落下帷幕，现实中的李岁，那双妖异的血色双瞳，也渐渐褪去了疯狂，只剩下星辰生灭般的无尽逻辑在其中流转。

她缓缓降落。

她的脚尖，轻轻点在了那半边属于她的、残破的王座之上。

嗡——！

王座与她完美共鸣！

刚刚被她彻底掌控的、浩瀚无边的红月之力，如同找到了君王的潮水，疯狂地涌入王座之中。残破的黑石被寸寸染红，狰狞的疯纹被剔透的晶体所覆盖。

最终，一尊仿佛由最完美的红水晶雕琢而成的、散发着清冷与威严气息的崭新王座，取代了原本的残骸。

“红月王座”。

天空中的异象也随之稳定。那轮巨大的、妖异的血月，其光芒变得内敛而深邃，不再令人感到疯狂。而在那轮红月的中央，一弯清冷的、属于原本明月的银辉，清晰无比地显现出来，与血色光轮交相辉映。

半红半白，如同一只俯瞰人间的、诡异而美丽的眼眸。

李岁完成了她的蜕变。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感受这份全新的力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自己的王座。

她第一时间，看向了不远处倒在岩石上、生机微弱的李牧。

一步跨出，空间法则在她脚下自动折叠，她瞬间便出现在李牧身边，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抚过他因神魂重创而冰冷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

那张清冷得仿佛万古冰川的脸上，第一次，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温柔的微笑。那笑容，足以让冰雪消融，让百花盛开。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牧，我回来了。”

疯天庭的指挥核心内，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盟友，在经历了长久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喜极而泣的欢呼！

然而，无人能够感知到。

在远离真实界、无法被任何维度所描述的宇宙源头。

一只比星系更庞大、一直处于半梦半醒间的巨眼，因其探入真实界的“神经末梢”被强行切断和篡改，而缓缓地、彻底地、充满了无边愤怒地——

睁开了。

真正的“混沌分娩”，被他们的行为，不可逆地……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