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最终的裂痕，王座的悲鸣（2/2）

那柄漆黑的“疯癫之刃”上，竟燃起了一层纯白色的、温暖如夕阳的“守护之光”！

黑与白，疯癫与守护，在他这最后一刀中，达成了完美的、也是最终的融合！

意志之刃，狠狠斩入了裂痕的终点！

“咔嚓——！”

一声响彻所有维度，甚至让现实世界都为之震颤的、清脆无比的崩裂声，轰然响起。

那尊象征着李牧一切荣耀、力量与罪孽的“诡神王座”，被他自己，从中间，彻底劈开！

王座分裂的瞬间，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源自宇宙根源的法则风暴，以分裂处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只由红月法则构成的猩红巨手，在这股狂暴的风暴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连一个瞬间都没能撑住，便被直接冲垮、震碎，化为漫天红色的光点！

整个“心象帷幕”剧烈晃动，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面，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出现在这个独立的精神世界上。

虚无的战场中央，两半王座在风暴中静静漂浮。

一半，漆黑如墨，无数扭曲的疯纹在其中流转、尖啸，散发着让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的疯狂与诡异。

另一半，则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在那光芒的核心，“牛背上的夕阳”那一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老牛尾巴甩动的细节。

李牧的神魂之力，在这一刻瞬间跌落谷底。

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均匀地撕成两半，每一寸神魂都在经历着凌迟般的剧痛。

但他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力竭之后、如释重负的满足笑容。

远方，红月女王看着那两半截然不同的王座，尤其是那一半散发着凡人温暖光芒的王座，她那张永远冰冷、永远符合黄金比例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极致的震惊与不解。

仿佛一个正在演算宇宙终极公式的上帝，却看到有人用“1+1=苹果”摧毁了她的整个数学体系。

现实世界，寂灭天之巅。

所有通过各种秘法窥探战场的观战者，都骇然看到，天空中那轮巨大的血月，剧烈地、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心脏被重击了一拳。

而山巅之上，那个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僵立不动的黑衣身影——李牧的身体，则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向后倒去。

七窍之中，鲜血如注。

其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