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小玄的“反抗”（2/2）

小玄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确实烫。烫得像被火烤过。他把手放下来，看着两人都在笑他。小青笑得眼睛都湿了，小白笑得脸都红了。他忽然有点恼了。那种恼不是真的生气，是一种“被看穿了但又不想承认”的恼，是一种“你们再笑我我就走”的恼。

“我回去了。”他说。

他转身。刚迈出一步。

小青从后面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腹部交叠，手指扣在一起，扣得很紧。她的脸贴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衫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暖暖的，还有点烫。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背上，透过衣服的布料，温温的，痒痒的。

“不许走。”她说。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但很清楚。

他刚想说话。小白从前面也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她的鼻尖碰到他的锁骨，凉凉的。她的头发蹭到他的下巴，痒痒的。

“不许走。”小白也说。声音从他胸口传来，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命令。

小玄被两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小白的温软，后面是小青的热度。小白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小青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他的前面是暖的，后面也是暖的，整个人被暖意包裹着，动弹不得。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手指碰到小青的手臂，碰到小白的腰。

“你们要干嘛。”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罚你。”小青说。她的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像一只猫在蹭主人的腿。她的头发蹭到他的脖子，痒痒的，他缩了一下。

“罚什么？”小玄问。

“罚你亲我们一人一百下。”小青说。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笑意，那笑意很浓，浓到能从语气里拧出水来。

“那得亲到明天。”小玄说。

“那就亲到明天。”小白在他胸口说。声音轻轻的，嘴唇贴着他的衣领，气息透过布料，烫烫的。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锁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数。

小玄低头看她。她也抬头看他。她的淡蓝色眼眸近在咫尺，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牙齿，白白的，整整齐齐的。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红到耳根，但她的眼神是坚定的，没有躲闪。

他又看了看背后。小青从他肩后探出头来，下巴搁在他肩上，赤红色的眼眸亮亮的，嘴唇就在他耳边，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落在他的肩上，和他的头发混在一起，黑色的和黑色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被两人看着。两张脸，一左一右，都离他很近。一个赤红，一个淡蓝，都亮亮的，都看着他。他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彻底，从额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衣领里面。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他说。

“就是趁火打劫。”小青说。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就在他耳边炸开，痒痒的。然后她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轻轻的，不疼，但有一点点刺。

“那你还亲不亲？”小白问。她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

小玄看着她。又看了看小青。两人的眼睛都看着他，一个赤红，一个淡蓝，都亮亮的，都在等他的回答。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从小白的眼睛转到小青的眼睛，从小青的眼睛又转回小白的眼睛。他看了很久，久到小青以为他要拒绝了。

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从胸腔里呼出来，带着一种“我认了”的味道。他低下头，先在小白的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过头，在小青的唇上也亲了一下。一样轻，一样短。

“一下。”他说。

“还有九十九下。”小青说。

“九十八。”小白纠正。她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得像在算一道很复杂的数学题。

“你们还真数啊。”小玄说。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小玄看着她们。小青的赤红色眼眸亮晶晶的，小白的淡蓝色眼眸也亮晶晶的。两张脸都看着他，都带着笑，那笑从嘴角蔓延到眼睛，从眼睛蔓延到整个脸。他看着她们，忽然笑了。那笑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眼睛，蔓延到整个脸，笑得像个傻子。

他伸手把两人搂紧了。一只手揽着小青的腰，一只手揽着小白的腰，把她们往自己怀里按。他低下头，在小白的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转向小青，在她的唇上也亲了一下。

“第二下。”他说。

“继续。”小青说。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他又亲了一下。

“第三下。”

又亲了一下。

“第四下。”

小青笑了。“你这样数，真的要数到明天了。”

“那就数到明天。”小玄说。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我说到做到”的认真。

小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从他的颧骨摸到下巴，又从下巴摸到耳垂。“不用数了。”她说，“我们知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那不行。”小玄说，“说了一百下就是一百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亲完？”小青问。

“今天亲不完就明天，”小玄说，“明天亲不完就后天。”

“后天也亲不完呢？”

“那就一直亲，亲完为止。”

小青笑了。她把脸埋在他肩上，笑得肩膀都在抖。“你怎么这么傻。”

“我就是傻。”小玄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傻人有傻福。”

“什么福？”小白问。

“有你们两个。”小玄说。

小青和小白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有笑意，有温柔，有一种“这个人真的是我们的”的满足。两人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嘴角翘得老高。

小玄看着她们笑，自己也笑了。他收紧了手臂，把两人搂得更紧了。三个人挤在厨房的角落里，周围是面粉和蜜糖的香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窗外有鸟在叫，一声一声的，很清脆。窗台上的灵植在光里微微颤动，叶片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厨房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笑声。

小玄又低下头，在小白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向小青，亲了一下。

“第五下和第六下。”他说。

“你数学不太好，”小白说，“那应该是第五下和第五下，不是第五下和第六下。”

“怎么算的？”小玄问。

“你亲我一下，亲她一下，那是两下，但都是第五下，”小白说，“因为你们两个是同时的。”

小玄想了想，没想明白。“你们太复杂了。”

“是你太笨了。”小青说，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小玄把她的手抓住，握在手心里。她的手小小的，凉凉的，被他握着，像握着一块玉。他把她的手举到嘴边，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那是第几下的？”小青问。

“不算。”小玄说，“那是额外的。”

“还有额外的？”小白问。

“有。”小玄说，把她的手也举起来，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你们每个人每天都有额外的份额。”

“多少份额？”小青问。

“不告诉你。”小玄说，“说了就不叫额外了。”

小青和小白都笑了。三个人笑成一团，挤在厨房的角落里，谁也没有松手。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从他们身上移到了地上，在地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框。方框里有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小玄又低下头，亲了小白一下。又亲了小青一下。

“第七下和第七下。”他说。

“你终于算对了。”小白说。

“被你教会的。”小玄说。

“那你要谢谢我。”小白说。

“怎么谢？”

小白想了想，笑了。“再亲一百下。”

小玄看着她，又看了看小青。两人都看着他，都在笑。他的嘴角翘起来，金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那笑意很深，很深，像是装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好。”他说，“一百下就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