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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家法“伺候”与深夜密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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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如同三颗失控的陨星,裹挟着惊人的气势与一路散不去的冰冷怒意与凄惨讨饶声,轰然砸落在别墅庭院之中。灵阵结界应激闪烁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将内外彻底隔绝。

落地时带起的疾风,将庭院中几株开得正盛的灵花吹得东倒西歪。但此刻,没人有心情在意这些。

小玄几乎是脚不沾地,被一左一右两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提”进了客厅,又径直“押”上了二楼的主卧。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那条湿漉漉的、惹祸的泳裤,只在被拖行的间隙,身上被粗暴地裹了件不知道谁顺手从储物空间里拽出来的、他自己的黑色长款睡袍,勉强遮住了大部分肌肤。

“砰!”

卧室的门被小青反手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带着整座别墅都似乎轻微震颤了一下。门板上流转的隔音与加固符文瞬间亮到极致,确保里面哪怕翻天覆地,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主卧内,光线被刻意调得有些昏暗,只有墙角几盏幽蓝的灵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气氛烘托得愈发“肃杀”。

小玄被那两股力量往前一带,脚下踉跄,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却感觉膝窝处被极有技巧地轻轻一磕,他顺势就跪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灵玉床边铺着的、触感细腻的雪白绒毯上。湿发的水珠滴落,在绒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从赛场被“挟持”回来的惊魂未定,更多的则是满满的、试图力挽狂澜的诚恳认错与讨好。他身上的黑色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还带着水汽的胸膛和锁骨,湿漉漉的墨黑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有几缕甚至滑进了微敞的衣襟里,配上他此刻跪在床边、仰头望来的姿态,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与……引人凌虐的美感。

当然,此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两位“审判官”,完全没心思欣赏这份美感。她们心中翻腾的,只有被欺骗、被违逆、以及自家珍宝被无数目光肆意亵渎后的滔天怒意与酸涩醋火。

小白和小青并肩而立,都换下了外出的正式服饰。小白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丝质长睡裙,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潮,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比西昆仑的罡风更甚。她抱着手臂,淡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颗冻结的紫水晶,冷冷地、一寸寸地扫视着跪在面前的弟弟,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出现了严重瑕疵、需要彻底“修复”的所有物。

小青则是一身青碧色的吊带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赤瞳如火。她同样抱着手臂,但姿势比小白更具攻击性,下巴微微扬起,赤瞳死死盯住小玄,胸膛因为怒意而微微起伏。墨黑的长发不像小白那样披散,而是用一根发带在脑后随意束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呼吸颤动。

“说!”

小青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尖利。她上前一步,赤瞳几乎要喷出火来,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小玄还沾着水汽、微微起伏的胸口正中。

“什么时候偷偷报的名?!”第一戳。

“是不是孙悟空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死猴子怂恿的?还是哪吒?杨戬?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第二戳,力道更重,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

“或者……”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背叛般的尖锐痛楚,“是不是看今天赛场边,那些个仙娥神女的眼神,让你觉得……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特别值得炫耀?可以背着我们,出去招摇过市了?!”第三下几乎是用指甲狠狠刮过他的锁骨下方,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每质问一句,她就用力戳一下,指尖凝聚的细微灵力,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感,精准地传递到小玄的神经末梢。

小玄被她戳得身体微微后仰,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却不敢运功抵抗,只能硬撑着,脸上堆起最诚挚无辜的表情,金色眼眸里写满了“冤枉”:

“二姐!轻点……嘶……真不是!我就是……就是一时兴起!看到有那个项目,想着以前游水也挺痛快,就想试试看……绝对没有炫耀!我发誓!”他语气急促,试图抓住小青再次戳过来的手腕,“那些什么仙娥神女,我看都没看清她们长什么样!真的!我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和姐姐!别的什么都装不下!”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紧锁住小青的赤瞳,又转向旁边沉默的小白,试图用目光传递自己“百分之百的忠诚”。

然而,这番“深情表白”显然没能浇灭两姐妹的怒火,反而像在油锅里又滴了滴水。

一直沉默的小白,此刻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清泠悦耳,却像是从万载寒冰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冻伤灵魂的寒意:

“一时兴起?”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小玄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的睡袍上,又仿佛穿透衣料,看到了里面那条该死的泳裤。

“兴之所至,便可无视你我约定,私自行动?”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蹲下身,视线与小玄齐平。这个动作本应拉近距离,但她眼中那毫无温度的冰冷,却让小玄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冰川。

“今日那泳裤,”小白的声音更轻了些,却更危险,“瞧着,倒是颇为合身。”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凝聚起一点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灵光,如同冰晶的尖刺。她没有触碰小玄,只是隔空,极慢地,沿着他睡袍敞开的V领边缘,虚虚划过。

“想必穿着舒适,便于水中施展。”

“既如此喜爱,”她抬起眼,淡紫色的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是否需为夫再多备上几条不同款式,色泽,便于日后……私下里,勤加练习?嗯?”

那最后一声微微上扬的“嗯”,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小玄的心脏。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点头或者说“是”,下一秒,姐姐指尖那点冰刺,就会真的刺入他的皮肤,或者……有更可怕的“练习”在等着他。

“不不不!不用了!姐姐!”小玄头皮发麻,连忙摇头,双手合十作讨饶状,“那条就够了!不,那条我也不要了!我以后再也不碰游泳了!真的!我保证!别说游泳,以后凡是需要脱衣服的比赛,不,凡是可能引来多余目光的活动,我统统不参加!离得远远的!”

看到他这副吓得几乎要指天发誓的模样,小白眼底的冰寒才似乎稍微融化了一丝——但也仅仅是一丝。她没说话,只是收回了指尖的灵光,重新站直身体,抱臂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小青在一旁,看着小玄被姐姐三言两语吓得脸色发白,心头那股恶气才算稍稍出了一点点。但她显然觉得光靠说教和威胁还不够解气。

“光嘴上保证有什么用!”小青哼了一声,忽然又扑了上来,这次不是戳,而是直接上手,双手捧住小玄的脸颊,用力揉搓起来,将他那张俊脸揉得变形,嘴巴被迫嘟起,头发也被揉得更乱,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让你不听话!让你偷偷报名!让你穿成那样站在跳台上!让你游那么快还跟杨戬击掌!让你笑!”她一边揉,一边咬牙切齿地数落,仿佛要将今天在赛场上积攒的所有醋意和怒火,都通过这“蹂躏”发泄出来。

小玄被她揉得五官移位,只能含糊地发出“唔唔”的求饶声,双手徒劳地想去抓住小青作乱的手,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更激怒她。

小白看着妹妹这孩子气的“惩罚”方式,没有阻止,只是目光转向一旁。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躺着上次那支由灵草汁液制成的“无痕彩笔”。

她走过去,拿起那支笔,拔开塞子,检查了一下笔尖的湿润度,然后转身,重新走回小玄面前。

小青揉得差不多了,气喘吁吁地松开手,小玄的脸颊已经变得红扑扑、热乎乎,甚至有点肿,上面还清晰地留着她的指印。他眼神哀怨又带着纵容地看着小青,刚想喘口气,就看到小白拿着那支熟悉的笔走了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姐姐……还要画啊?”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床沿,退无可退。

小白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小青。小青会意,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撩起了小玄黑色睡袍左边宽大的袖子,一直推到胳膊肘以上,露出他一整条光裸的、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臂。

“这次不画脸。”小白淡声道,语气不容置疑,“画在别人轻易看不见的地方。”

她屈膝蹲下,凑近小玄的手臂。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微痒的凉意。她握笔的手极其稳定,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品。

笔尖落下,带着微凉的、草木清香的触感。小白画得很慢,很细致。她先在小玄小臂内侧,靠近手腕脉搏的地方,起笔勾勒。一条纯白色的、线条优雅流畅的小蛇缓缓成型。白蛇并非僵直,而是以一种亲昵缠绕的姿态,首尾相连,盘旋在他的手臂上,蛇头微微昂起,信子轻吐,眼神清冷而专注,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画完白蛇,小白将笔递给小青。小青早已跃跃欲试,接过笔,在白蛇旁边,紧挨着的位置,开始画第二条。她的风格与小白迥异,下笔更灵动跳跃。一条青碧色的、同样胖乎乎可爱的小蛇很快出现,它不像白蛇那样安静盘绕,而是呈现一种更活泼的动态,蛇身扭动,仿佛正亲昵地贴着白蛇,甚至用尾巴尖轻轻勾着白蛇的身体,蛇头也凑得很近,赤瞳亮晶晶的,带着狡黠与依恋。

两条小蛇一白一青,紧密依偎,蛇尾缠绵,共同缠绕着小玄的小臂,色彩对比鲜明,却又奇异地和谐。图案并不大,但极其精致传神,栩栩如生,如同最顶级的刺青。

小玄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这新鲜的“纹身”,感受着笔尖划过皮肤带来的微痒,以及那图案中隐隐透出的、属于两位姐姐的独特灵力微息,心情复杂。有点无奈,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如此鲜明、如此霸道地“标记”和“占有”后,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扭曲的满足与归属感。

“这……”他动了动手指,看着那仿佛活过来的双蛇图案,“要画多久才会消失?”

“消失?”小白拿过一块浸了灵泉水的软布,轻轻擦拭掉笔尖多余的汁液,声音平静无波,“此乃特制灵液,效力持久。”

小青得意地接口,赤瞳闪着光:“直至下次你再犯类似的、惹我和姐姐生气的错误!”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者……等我和姐姐觉得该给你换个新图案了!看腻了就得换!”

小玄哑然。好一个“家规补充条款”。

然而,最初的“兴师问罪”与“画押标记”完成后,卧室内的气氛,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那紧绷的、带着怒意的“肃杀”感,如同阳光下的冰层,渐渐融化,被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灼热、混合着未消醋意、强烈占有欲以及……某种熟悉亲昵渴求的氛围所取代。

小青看着小玄被自己揉红的脸颊,看着他手臂上新鲜出炉的、属于她和姐姐的“标记”,再看看他因为湿发和刚才挣扎而显得凌乱松散的睡袍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与胸膛……她赤瞳中的怒意,渐渐被另一种更幽深的光芒所取代。

她忽然再次俯身,双手捧住小玄的脸,但这次不再是揉搓。她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猛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嬉闹或甜蜜,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宣泄,以及一种近乎蛮横的、想要覆盖掉一切的占有欲。她吻得很用力,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下唇,舌头强势地闯入,搅动,吮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今天赛场上那些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可能残留的、不属于她们的气息,全部驱散、吞噬、覆盖。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咬牙切齿地低语,唇瓣从他被迫承受的唇上移开,转而重重地印在他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都是我的……是姐姐的……谁准别人看了……谁准了……”

她每说一处,就用力亲一下,甚至留下轻微的齿痕,像是在重新盖章确认所有权。

小白在一旁静静看着。起初,她只是看着。但随着小青的动作,她淡紫色的眼眸也愈发深邃。她看到小青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一个个微红的印记,看到小玄被动承受着、眉眼间却流露出熟悉的纵容与一丝被如此激烈对待的隐秘战栗。

她忽然也动了。

没有像小青那样急切,她只是缓步上前,也在小玄身边跪坐下来。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开小玄另一边睡袍的领口,让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她低下头,淡色的、微凉的唇瓣,如同飘落的冰昙花瓣,轻轻落在了小玄另一边的脸颊、颈侧、尤其是那线条分明的锁骨之上。

她的吻与小青截然不同。更慢,更细致,更带着一种冷静的、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的专注。每一次落下,都停留得稍久一些,带来清晰的、微凉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点点细微的吮吸力,留下一个个颜色略深、形状清晰的吻痕,与旁边小青留下的那些交错、重叠,如同雪地红梅与烈焰交织,醒目而暧昧。

她的舌尖偶尔会极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某处皮肤,带来一阵截然不同的、湿滑而刺激的战栗。

小玄被这左右夹击、风格迥异却同样充满占有欲的“亲吻惩罚”弄得晕头转向。起初的紧张和认错心态,在这熟悉到骨子里的亲昵与肌肤相亲中,迅速土崩瓦解。胸口被戳痛的地方,手臂上新鲜的“纹身”,脸上颈间不断落下的、或炽热或冰凉的亲吻……所有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汹涌的、让他无法抗拒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心底那份因为“犯错”而生的忐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被如此激烈地在乎着、需要着、标记着的扭曲满足感所取代。他甚至开始主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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