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赛前准备与“独家训练”（1/2）
午后的阳光，经过庭院中那些高大灵植的层层过滤，变得不再炽烈，而是化作一片片斑驳陆离、摇曳晃动的金色光点，温柔地洒在别墅后院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区域。天然灵泉泊泊涌出，清澈的泉水在特意开凿出的、以白玉石砌边的池中汇聚，蒸腾起带着浓郁灵气的薄薄雾霭，与空气中草木的清香混合，沁人心脾。
灵泉一侧，小玄特意开辟出了一小片露天区域，地面铺设着坚硬平滑的黑曜石板，上面摆放着一个古朴厚重的炼器炉，以及一张堆放着各式基础矿石、灵木、未处理妖兽材料的宽大石台。这里便是他平日里琢磨炼器、或是准备应对像“炼器速成赛”这类挑战的“工作台”。
此刻，小玄正站在石台前，上身只穿着一件方便活动的黑色无袖薄衫，布料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他肩背流畅而不过分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手臂上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匀称肌理。墨黑的长发并未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被一根青碧色的发带在脑后束成了一个略显随意的低马尾——这是早餐后小青蹦跳着过来，以“长发妨碍练习”为由，亲手给他扎的，手法说不上多精致，但那份亲昵的意味却十足。
他神情专注，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掌心上方。一团凝实而内敛的黑色灵力，如同有生命的墨玉漩涡，正包裹着一块其貌不扬、杂质斑驳的暗褐色“沉铁矿”。这是炼器速成赛可能提供的、最常见也最考验基本功的几种基础材料之一。他的指尖微动，黑色灵力便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与熔炉的结合体，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将矿石中顽固的杂质剥离、淬炼出来，化作细微的黑色尘屑飘散，只留下核心处那团逐渐变得明亮、泛着金属冷光的精纯铁髓。
不远处的灵泉池边，安置着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雪貂皮垫的软榻。小白和小青正并肩坐在上面，看似各自忙碌，实则眼角余光，甚至无需余光，那份紧密相连的心意相通，便让她们的注意力牢牢地系在泉边那个专注的身影上。
小白今日穿了身便于行动的月白色窄袖束腰长裙，冰蓝色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绾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她手中拿着一块浸润了特制灵液的软布，正细致地擦拭着她那架通体如冰玉雕琢、琴弦泛着淡淡月华的“冰昙”古琴。琴身光洁冰凉，映着她沉静的眉眼。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却总会不经意地，或说是自然而然地，掠过灵泉边那抹黑色的、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小青则是一身青碧色的齐胸襦裙搭配利落的同色胫甲，墨黑的长发依旧束成高高的马尾，发梢随着她偶尔晃动的脑袋轻轻摆动。她面前摆着几个小巧的玉盆，里面是几株刚刚发芽、显得格外娇嫩的稀有灵植幼苗。她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玉质小铲，正小心翼翼地给幼苗松土、调整位置，赤瞳盯着嫩绿的叶片，嘴里还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跟这些小生命交流。然而，她那偶尔停滞的动作，和明显飘向远处的目光，彻底暴露了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
“姐姐，”小青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小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和某种“欣赏”意味却掩饰不住，“你看弟弟现在这样子……”
她赤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玄因为持续输出灵力而微微绷紧的手臂线条，看着他小臂上隐约浮现的、充满力量感的淡青色脉络，还有他侧脸专注时，那格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与微微抿起的、色泽健康的唇。
“是不是……特别有味道？”小青找着形容词，“就是那种……嗯，认真做事，心无旁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味道！”她托着腮，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无比愉悦的秘密。
小白擦拭琴弦的手指微微一顿，淡紫色的眼眸抬起，也望了过去。阳光透过灵泉蒸腾的水雾，在小玄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让他专注的眉眼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汗水顺着他颈侧滑落，没入黑色薄衫的领口。
“嗯。”小白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清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专注时，眉眼神情，尤为清晰好看。”她顿了顿，补充道，“比平日嬉闹时，多了几分沉稳气度。”
小青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吧对吧！我就说！哎呀，这样的弟弟，只能我和姐姐看！绝对不能便宜了外面那些……”她的话被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噎住，皱了皱鼻子，赤瞳里闪过一丝“护食”般的凶光。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份“所有权”，或是单纯被那专注的身影吸引得心痒难耐，小青忽然放下了手里的小玉铲。她赤着一双白皙玲珑的脚，踩在微凉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像只轻盈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朝着小玄背后溜了过去。
小玄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淬炼那块沉铁矿上，灵力的精微操控要求他心无杂念。黑色灵力已经将杂质剥离了七七八八，铁髓的核心部分越发精纯明亮，如同黑暗中孕育出的一颗银色星辰。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馨香、带着熟悉暖意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后面贴了上来。纤细但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便搁在了他的右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和耳廓。
“夫君~”小青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拉长的、撒娇般的尾音，“累不累呀？都练了好一会儿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嗯？”她的脸颊在他肩胛骨处蹭了蹭，“我准备了特制的百花凝露，清甜润喉，还恢复灵力哦！”
小玄的身体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掌心上方的黑色灵力光团也随之轻轻波动了一下，那团已接近完美的铁髓差点因为这一丝分心而出现细微的稳定性波动。他连忙稳住心神，加倍专注地控制住灵力流，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被打扰的纵容：
“二姐，别闹。”他空着的左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握住了小青环在他腰间的一只手腕，轻轻捏了捏，“正到关键时候，这块铁髓马上就能淬炼到理论上的极限纯度了。”
“哦……”小青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听起来似乎很“乖”，但环着他腰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她非但没松，反而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背上，甚至，那只没被抓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从他黑色薄衫的下摆边缘，悄悄探入了一点点。
微凉的指尖，如同最轻灵的羽毛，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腰侧那片紧实平滑的皮肤。
那触感细微，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小玄只觉得一股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电流，瞬间从腰间窜起，直冲脑海。他呼吸猛地一窒，掌心上方的黑色灵力光团这一次是真的剧烈晃动了一下，险些溃散！
“嘶——二姐！”小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集中全部精神稳住那团铁髓，同时左手用力，将小青那只作乱的手腕从自己衣摆下拉了出来，紧紧攥住，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哭笑不得和警告，“再闹下去，这块材料可就废了！你想看我比赛第一轮就因为材料淬炼失败被淘汰吗？”
小青被他抓住手腕，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她从他肩后探出半张脸，赤瞳眨巴着，表情无辜又狡黠：“人家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嘛……看你绷得那么紧……”
就在这时，另一道清冷的气息靠近。
小白不知何时也放下了手中的琴布，端着一只素白的瓷杯，缓步走了过来。杯中是她刚用灵泉水和几味清心凝神的灵草泡好的温茶，茶汤清澈，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
她走到小玄身侧，将茶杯递到他唇边，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喝口水，歇一息。”
小玄正被小青“骚扰”得有些分心，见小白递茶过来，心下稍慰，想着还是姐姐体贴。他微微侧头，就着小白的手，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茶水。清润微甘的茶汤滑入喉咙，确实让人精神一振。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凉意的湿润触感！
小白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指尖沾了点旁边灵泉池中冰凉的活水，趁他专注于喝茶、防备着小青的间隙，轻轻而迅速地，抹在了他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唔！”小玄被这措手不及的冰凉激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把含在嘴里的茶喷出来。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那恶作剧不是她做的小白，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姐姐！你怎么也……！”
小白迎着他控诉的目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理所当然地拿起手中那块原本擦琴的、带着她身上特有冷香的软帕，动作自然地去擦拭他其实根本没出汗、只是被泉水濡湿的后颈，语气平淡无波：
“有汗。”
顿了顿，她补充道，指尖隔着帕子在他后颈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擦干净，舒服些。”
小玄看着她那副“我全是为你好”的坦然模样，再看看身后趴在自己背上、因为看到他被姐姐“偷袭”而笑得肩膀直抖的小青，一时语塞。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赛前练习”，能不能提升技艺不好说，但“抗干扰能力”和“在两位娘子的甜蜜捣乱下保持专注”的本事，绝对会突飞猛进。
在两姐妹这番“左右夹击”、轮番“干扰”下，小玄后续的练习过程可谓“艰辛”又“甜蜜”。他必须分出比平时多一倍的心神，一边精确控制灵力完成淬炼、塑形甚至初步刻印简单阵纹的练习，一边应付小青时不时的“背后偷袭”和“言语骚扰”，还要警惕小白那看似清冷实则“暗藏杀机”的“体贴关怀”。
然而，奇妙的是，在这种高度紧张和“干扰”不断的状况下，当他最终完成那块沉铁矿的极限淬炼，得到一团纯净度惊人、几乎可以作为高级法器核心基材的铁髓精华时，其品质甚至比他平时心无旁骛状态下炼出的，还要好上那么一丝。
似乎，这种被她们“围绕着”、“牵绊着”的状态，非但没有削弱他的专注力，反而在某种更深层次上，激发了他更强大的控制力和……嗯，表现欲？毕竟，在最重要的观众面前，总想做到最好。
看着掌心那团银亮璀璨、内蕴宝光的铁髓，小玄长长舒了口气，额角倒是真的渗出些许细汗。他转身，将那颗铁髓小心地放入一个特制的玉盒保存，然后看向一左一右“陪伴”他完成练习的两位姐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的笑意和深藏的温柔：
“二位娘子……今天的‘辅助练习’，效果还真是……独特。”
次日，在别墅地下一层特意开辟出的、墙壁地面都刻满了加固与隔音阵纹的宽阔静室内，协同阵法的练习正式展开。
静室中央的地面上，用闪着微光的灵银粉末勾勒出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基础阵图，那是他们稍后需要以此为基础，构建更复杂复合阵法的“画布”。
小玄站在阵图最核心的阵眼位置，小白和小青则分列在他左右两侧略微靠后的辅位。三人呈一个稳固的三角站位。
“开始吧。”小白淡声道，率先抬起了手。她指尖流淌出纯净的白色灵力，如同月华凝成的溪流，缓缓注入到她面前的阵图节点中。灵力所过之处，阵图上的线条次第亮起温润的银白色光芒。
小青紧随其后，赤瞳中闪过一丝兴奋，青色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却不像小白那般平稳，反而带着她特有的活泼与跳跃感，如同春日里复苏的藤蔓，灵动地缠绕上阵图的线条，让亮起的青光带着勃勃生机。
小玄作为核心，最后出手。他双手虚按，磅礴而凝练的黑色灵力如同最深沉的夜幕，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瞬间与小白小白的白色、青色灵力接触、交融。三股属性、风格各异的灵力，在阵图的引导下开始尝试融合，构建出一个最简单的基础防御光罩。光罩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黑、白、青三色交织流转的瑰丽色泽，初步成型，光芒稳定。
第一步顺利。小玄稍稍松了口气，开始尝试引导灵力，让光罩的形态发生细微变化，测试操控性。
然而，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站在左侧辅位的小青，赤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输出的青色灵力忽然不再安分地沿着阵图线条运行，而是像一条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灵蛇，猛地“探头”，主动朝着小玄那主导全局的黑色灵力“撩拨”过去，用灵力前端极其细微地碰触、缠绕，带着明显的玩闹和试探意味。
小玄立刻感觉到自己维持整体平衡的灵力流中，被注入了一丝不和谐的、活泼得过分的“外力”。他眉头微蹙，不得不立刻分出一缕心神，调动一丝黑色灵力，温和但坚定地将小青那缕“调皮”的青色灵力“包裹”住，轻轻“安抚”，再引导它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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