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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充电宝小娘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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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如同一层最轻薄的金纱,透过卧室窗棂上那不知名仙界灵蚕吐丝织就的云织纱帘,温柔地漫进室内,在地板上、家具上,以及那张宽大云床上相拥而眠的三人身上,铺开一片朦胧而温暖的光晕。

小玄在深沉的睡眠中,感觉到胸口有些沉,又有些温软的触感。他尚未完全清醒,只是潜意识里知道,那是小青惯常的睡姿——喜欢趴在他胸口,将他当作最安稳的人肉床垫。他无意识地动了动环抱着小白腰肢的手臂,将怀中冰蓝色长发的清冷身躯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带着冷香的发顶,继续沉沦在安宁的梦境边缘。

然而,这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趴在他胸口的小青,在睡梦中不知梦见了什么。或许是梦到了极喜欢、极想独占的珍宝,又或许是梦见了什么让她气鼓鼓的事情,红润微嘟的唇瓣忽然动了动,发出含糊的梦呓,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小玄近在咫尺、因为寝衣松散而裸露出的左边肩膀,不轻不重地、带着梦中那股劲儿,一口咬了下去!

“唔——!”猝不及防的刺痛感,像是一根细小的针,瞬间刺穿了小玄朦胧的睡意。他闷哼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金色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睡梦迷雾和突然惊醒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小青的脑袋还埋在他肩窝附近,墨黑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而她咬过的地方,坚实的肩头肌肤上,赫然多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润水痕的完整牙印。齿痕清晰,微微泛红,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破皮,显然她梦中这一口用了些力道。

小青似乎也被自己这“梦中行凶”的动作和自己牙齿感受到的阻力给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赤瞳缓缓睁开,里面是一片初醒的懵懂和茫然。她眨眨眼,似乎还没搞清状况,只是感觉嘴里好像咬着什么温热的东西,下意识地松开了牙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尖。

小玄吃痛的闷哼和身体的僵硬,也惊醒了睡在他另一侧的小白。她冰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淡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被打扰清梦的些许迷蒙,声音轻哑柔软:“……怎么了?”

小玄无奈地偏了偏头,示意自己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沉和一丝哭笑不得:“二姐……好像做梦把我当点心啃了。”

小白闻言,撑起身体,冰蓝色的长发如瀑般滑落肩头。她凑近了些,淡紫色的眼眸看向小玄肩头那个新鲜的、甚至微微渗着一点血丝的牙印。晨光中,那牙印显得格外清晰刺目,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标记意味。

小青此刻也彻底清醒了。她顺着小白和小玄的目光,看向自己刚才“行凶”的现场——那个印在小玄结实肩头的、属于自己的齿痕。赤瞳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芒。她没有像常人那样因为误伤而露出歉意或惊慌,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又满意的“杰作”,赤瞳亮了起来,甚至伸出手指,带着点好奇和莫名的得意,轻轻抚摸上那个牙印的边缘。

“我的!”她宣布,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指尖摩挲着那微微凸起的痕迹,仿佛在欣赏一枚独属于自己的勋章。

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看小玄肩头那鲜明的印记,淡紫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幽光。她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也倾身靠近,低下头,冰蓝色的长发垂落,扫过小玄的手臂和胸膛,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然后,她在小青咬出的那个牙印旁边,极近的位置,张开淡色的唇瓣,用自己整齐洁白的贝齿,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小玄的皮肤。她没有用力咬下去,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更像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冰凉触感的吻,或是一个无声的、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但那细微的、冰凉的牙齿触碰感,以及她靠近时身上清冷的气息,却让小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一股酥麻的异样感瞬间从那一点蔓延开来,直冲头顶,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小青立刻察觉到了姐姐的动作,赤瞳一瞪,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带着点不满和抗议嚷道:“姐姐!不许抢我的!这个是我先咬的!”

小白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回肩后。她淡紫色的眼眸带着刚醒的慵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看向气鼓鼓的小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盖个章,证明是‘我们’的。”她特意强调了“我们”二字,目光在小玄肩头的牙印和小青脸上扫过,“弟弟是‘我们’的,自然要有‘我们’两个人的印记。”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奇妙的默契开关。小青愣了一瞬,随即赤瞳里的不满迅速被一种“原来如此”、“姐姐说得对”的了然和兴奋取代。她看看小白,又看看小玄肩上那紧挨着的、一个清晰一个暧昧的痕迹,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两姐妹对视一眼,无需言语,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波交汇——那是一种找到了共同“玩具”并且打算联手“欺负”一下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玄看着身上和身边这两位眼神瞬间“同步”、明显不怀好意的娘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到近乎宠溺的笑意。他知道,今天早上的“安宁”,恐怕是要被这两位小祖宗给搅和了。

果然,小青彻底来了精神。她索性也不趴着了,手臂一撑,直接翻身,跨坐在了小玄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赤瞳灼灼地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袒露着肩头新鲜牙印的小玄。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带着点报复般的力度,用力戳了戳那个牙印的中心。

“疼不疼?”她问,但语气里可没什么心疼,反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小玄被她戳得微微蹙眉,但还是老实回答:“有点。”

“活该!”小青哼了一声,赤瞳眯起,开始翻旧账,“谁让你昨天看那株‘七彩琉璃兰’的时候,眼神比看我还专注!虽然就多了一秒!但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指的是昨天下午在庭院散步时,小玄被一株罕见的、花瓣能折射出七彩灵光的兰花吸引了片刻注意。当时小青正挽着他的胳膊说话,那一瞬间他心神被花草牵动,虽然极其短暂,却被敏锐又“小心眼”的小青通过连接精准捕捉,并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小玄被她这“陈年旧账”(其实才隔了一天)翻得哭笑不得。他握住小青那只在他肩头戳来戳去、不安分的手,试图解释:“二姐,我那是……”

话还没说完,一直安静靠在旁边的小白忽然动了。她侧过身,冰凉的指尖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寒,轻轻点在了小玄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辩解。

“夫君,”小白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温柔的力量,“解释,就是掩饰哦。”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开始慢条斯理地、一条条列举起他近期的“罪状”,“况且,昨日你给妹妹剥‘水晶蜜李’时,眼神分明飘向了书架上的阵法草图,足足走了三息的神。前日午后,我与你说话,你应答时,心里同时在想新得的那块‘玄空石’该如何炼制。还有大前天晚上……”

她语气平和,声音清冷,却像最精明的法官在宣读证据,将小玄那些自己都没太在意、或者觉得无伤大雅的“分心”时刻,一一细数出来。每说一条,小玄脸上的无奈就加深一分,而骑在他身上的小青,赤瞳里的“凶光”就更盛一分,连连点头附和:“对!姐姐说得对!就是这样!弟弟你最近心野了!是不是觉得我们人老珠黄,不如外面的花花草草和冷冰冰的石头有吸引力了?!”

小玄被两姐妹这一左一右、一唱一和的“审问”弄得百口莫辩,只能苦笑。他哪里是心野,只是偶尔被其他事物吸引片刻注意,哪曾想在这两位“小心眼”又极度敏感的娘子心里,都成了需要被清算的“罪过”。

“我没有……”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还敢狡辩!”小青立刻打断,赤瞳一瞪,双手齐上,开始实施她的“严刑逼供”——挠痒痒。她的手指灵巧地袭向小玄腰侧最敏感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二姐……别……别闹……痒……哈哈哈……”小玄猝不及防,身体瞬间缩成一团,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大笑,一边笑一边试图躲闪,但因为小青骑在他身上,又顾忌着另一侧的小白,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床上扭动挣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白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淡紫色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偶尔还“好心”地出言“指导”:“妹妹,左边,他那里更怕痒。”“对,就是那里,上次我试过。”

在小青毫不留情的“攻势”和小白“精准指挥”下,小玄被挠得浑身发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讨饶:“我错了……哈哈哈……二姐……姐姐……我真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眼里心里……只装着你们……哈哈……”

见他笑喘不止,讨饶的话也说得“诚恳”,小青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但依旧骑在他身上没下来。她自己也因为刚才一番“运动”,脸颊泛红,气息微喘,赤瞳水润润地瞪着他,哼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你说的话!眼里心里,都只能满满是我们,一丝缝儿都不准留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白也侧躺下来,脸颊轻轻贴着小玄因为笑闹而微微起伏的手臂,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在他身侧。她抬起眼,淡紫色的眼眸望着小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妹妹说得对。夫君若再敢这般‘分心’,下次的惩罚……可就不止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她没具体说是什么,但那平静语气下暗藏的“威胁”,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

小玄终于喘匀了气,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看着身上依旧气鼓鼓却眼神明亮的小青,又看看身边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的小白,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被“欺负”后的委屈或不悦,反而满满的都是快要溢出来的纵容、宠溺,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能让人沉溺其中的痴迷。

他伸出双臂,一手环住小青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另一只手则揽过小白的肩,将两人都紧紧圈进自己的怀抱范围。然后,他低下头,先是无比珍重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吻了吻小青红润的唇瓣,接着又侧过头,同样温柔地蹭了蹭小白挺翘的鼻尖。

“早就是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笑闹后的微喘,但语气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金色的眼眸凝视着她们,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我的眼里心里,早就被你们塞得满满当当,满得都要溢出来了,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去装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话语滚烫而真挚,配合着刚刚亲密无间的笑闹和此刻紧密的拥抱,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小青脸上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凶悍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甜滋滋的笑意。她顺势趴回小玄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用力蹭了蹭,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小白也轻轻阖上眼,将脸更紧地贴着他的手臂,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晨间的这场由咬痕引发的“风波”,最终在笑闹、威胁和甜蜜的宣言中,化为了更加粘稠的亲昵。

三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彻底照亮房间,才终于起身。

洗漱过后,按照惯例,小玄系上那条深色围裙,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然而今天,两位“监工”似乎格外尽职。

小玄刚走进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小青就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了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头,赤瞳盯着他手里的动作。小白虽然没有像小青那样黏着,但也倚在料理台边,手里拿着一枚刚从灵植空间取出的、水灵灵的“玉晶果”,慢条斯理地用一把小巧的银刀削着皮,姿态优雅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只是那目光,时不时地也会飘向小玄。

“今天早上吃什么呀?”小青在他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做点灵面饼,配刚送来的新鲜‘晨曦浆’和灵果,好不好?”小玄一边回答,一边取出上好的灵麦粉,开始和面。他的动作娴熟流畅,手指修长有力,揉捏着柔软的面团。

“好呀好呀!”小青点头,随即又追加要求,“面饼里要多加蜜糖!要甜甜的!”

“好,多加蜜糖。”小玄纵容地应下,取来一罐晶莹剔透的千年蜂皇浆。

就在这时,小白削好了手中的玉晶果,果皮削得极薄极长,完整的一条。她将晶莹剔透、如同淡紫色水晶般的果肉切成小块,放进一旁的琉璃碗里。然后,她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弹指,那削下来的、还带着些微果肉的细长果皮,便飘飘悠悠地,正好落在了小玄正在揉捏的面团旁边,几乎要沾到他的手指。

小玄动作一顿,无奈地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却仿佛什么都没做,依旧神色平静地拿起另一枚灵果,继续削皮,只是淡紫色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小青看到这一幕,赤瞳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启发。她松开了环着小玄腰的手,也跑到放面粉的罐子旁,趁小玄不注意,飞快地伸手沾了一小撮雪白的面粉,然后转身,笑嘻嘻地喊道:“弟弟!”

小玄闻声回头,还没看清,就觉得脸颊一侧一凉一痒——小青带着面粉的手指,已经在他左边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清晰的、白乎乎的手指印。

“哈哈哈!大花脸!”小青得逞,拍手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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