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惩罚继续（2/2）

小玄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里面盛满了温柔和痴迷。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转了转，忽然开口：“我也要画！”她一把抢过小白手中那支眉笔，不等小玄反应，就凑到他另一边，用笔尖在他眉毛上方、靠近额角的地方，飞快地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类似小蛇或者说是抽象云纹的图案。

“噗——哈哈哈哈！”画完，小青自己先看着镜子里的杰作大笑起来。小白也忍俊不禁，看着小玄一边是精致描画的剑眉，一边是额角滑稽的抽象涂鸦，反差感十足。

小玄无奈地看向镜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伸手，一手一个，将还在笑的两个小娘子揽进怀里，低头用脸颊去蹭她们的脸，想把那滑稽的图案也蹭到她们脸上：“好啊，敢捉弄夫君……”

三人笑闹成一团。笑闹间，小青故意用手沾了洗手台上的水，弹向小白。水珠溅在小白月白色的丝质睡裙衣襟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白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胸前的湿痕，又看看小青得意的笑脸，淡紫色的眼眸眯了眯。她也不甘示弱，直接拿起旁边漱口杯，舀起一点水，就朝小青泼去。

“呀！”小青惊叫一声，青色睡裙的肩头和胸前也湿了一片。她立刻反击，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小玄站在中间，不可避免地成了最大的“受害者”，头发、脸颊、身上的墨色寝衣迅速被淋湿。

“好啊，二打一是吧？”小玄笑着，索性也加入“战局”，他不用工具，只是用手掌掬起水，精准地泼向两人。一时间，宽敞的浴室里充满了惊叫、笑骂和哗啦的水声。

等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水战”平息，三人都已浑身湿透。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颈，薄薄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他们看着彼此狼狈又好笑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相视大笑起来，笑声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充满了纯粹的快乐和亲密无间。

早餐最终是在比平时晚了许久后才开始的。三人都换上了干爽的家居服。小白是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冰蓝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小青则换上了青碧色的齐胸襦裙，墨黑长发编成了精巧的辫子，垂在胸前。小玄依旧是一身便于活动的墨色常服，长发束起。

餐厅里阳光明媚。小青刚在椅子上坐下，眼珠一转，又想起了“惩罚游戏”。她起身，直接走到小玄身边，毫不客气地侧身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我要坐这里吃。”她宣布，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这样方便你喂我，也方便我监督你有没有好好伺候姐姐。”

小玄早已习惯她的突发奇想，从善如流地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准备先给怀里的小祖宗布菜。

小白坐在小玄另一侧，姿态优雅地端起粥碗。小玄不用她吩咐，便自然地用筷子夹了她爱吃的、脆嫩的灵渍小黄瓜，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

“谢谢夫君。”小白柔声道谢，唇角微弯。

小青见状，立刻不满地晃晃腿：“不准只给姐姐夹！我也要那个……那个水晶虾仁！”

小玄连忙也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虾仁，吹了吹，送到小青唇边。小青“啊呜”一口吃下，咀嚼了两下，忽然又有了新主意。她抢过小玄手里的筷子，自己夹起一个虾仁，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小玄嘴边。

“喂我喂累了，现在换我喂你！张嘴！”她命令道，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小玄只好张嘴。小青却故意手腕一抖，虾仁没送进他嘴里，反而蹭到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一点油渍。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白看着小玄脸颊上那点滑稽的痕迹，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放下粥碗，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抹掉小玄脸上的油渍。然后，在青和小玄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极其自然地将那沾了油渍的指尖，送进了自己口中，舌尖轻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和占有意味，却让小青和小玄同时怔住了。

小青的赤瞳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她立刻不甘示弱地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快速舔掉了小玄嘴角另一处并不存在的痕迹，然后咂了咂嘴，故意大声宣布：“我的！”

小玄被两人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清理”和宣告主权的方式弄得耳根瞬间通红，心跳如擂鼓。他看着小白温柔含笑的眼眸，又看看小青得意挑衅的赤瞳，一股混合着羞窘、巨大幸福和强烈占有欲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他放下筷子，双手分别捧住小白和小青的脸颊，深深望进她们的眼睛里。然后，他低下头，先是吻住了小白还带着粥米清甜的唇，这个吻短暂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接着，他又转向小青，吻住了她沾着虾仁鲜味和得意笑容的唇，同样用力而深情。

吻毕，他额头抵着两人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全然的笃定：“都是我的。”

早餐的氛围彻底变了调。食物渐渐凉掉，却无人再去在意。小青赖在小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指挥他喂这喂那，自己却时不时偷亲他一下，或者调皮地喂他一脸。小白则安静地靠在他肩头，偶尔吃一口他喂过来的东西，更多时候只是看着他和小青笑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衣领的系带，淡紫色的眼眸里流淌着静谧的满足。

小玄被两人包围着，喂食，被喂，亲吻，被亲吻，耳边的娇声软语和轻笑声不断。他只觉得胸腔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填满，几乎要溢出来。此生圆满，莫过于此——能被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视的两个人如此需要、如此占有、如此亲密无间地爱着。

收拾餐具时，意外发生了。小白端着几个空碟走向厨房，脚下不知怎么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姐姐！”小玄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扔下手中的东西，身形如电闪了过去，伸手去扶。情急之下，体内灵力自然涌动，带起一阵微风。

小白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调动灵力，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失衡和靠近的小玄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担忧的灵力波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更深层的反应——半妖形态竟被意外触发！

只见她墨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化作一片冰蓝，如同极地冰川折射出的寒光。与此同时，一条粗壮有力、覆盖着晶莹剔透白色鳞片的蛇尾，自她裙摆下倏然探出，“啪”一声轻响，稳稳地拍在地板上，稳住了她后仰的身体。她的脸颊和手背也浮现出细密精致的白色鳞片，淡冰蓝色的眼眸颜色似乎也更深邃了些，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和无奈。

小青原本正在擦桌子，听到动静回头，正好看到姐姐化出半妖形态的这一幕。她赤瞳骤然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美丽又让她兴奋的事物。几乎是心念相通般，她自己也下意识地灵力微转。

下一瞬，一条鳞片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的青色蛇尾，也自她裙下灵活地探出。她没有像小白那样为了平衡，而是带着一种欢欣和亲昵的意味，青色的尾巴如同拥有生命般，主动缠绕上了小白那刚刚稳住身形的白色蛇尾。冰凉与温热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响，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小玄扶住小白的手臂，看着她瞬间变化的形态和与二姐交缠的尾巴，金色的眼眸深处暗流涌动。眼前这一幕——小白冰蓝长发垂落，白尾微蜷；小青赤瞳发亮，青尾缠绕——充满了一种原始而惊心动魄的美感，更透着无与伦比的亲密。他体内的血液似乎也因这画面和气息而微微发热，某种同源的力量被引动。

玄黑色的光芒微闪，一条更为粗壮、鳞片闪烁着暗金色神秘光泽的玄蛇之尾，也自他身后悄然出现。他没有用尾巴去缠绕什么以保持平衡，而是极其温柔地、带着一种守护和圈占的意味，那灵活有力的黑色尾尖先是轻轻环住了小白不盈一握的纤腰，然后又延伸过去，同样温柔地环住了小青的腰肢，形成一个稳固而亲密的三角联结。

三条颜色各异、却同样美丽强大的蛇尾，在客厅的光线下交缠盘绕，白的晶莹，青的艳丽，玄的深邃，鳞片折射着细微的光芒，构成一幅奇异又和谐、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画面。三人的气息也因这半妖形态的显现而更加鲜明地交融在一起，冷香、暖意、淡淡的冷冽，不分彼此。

小白冰蓝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尾巴，又看了看缠上来的青色和玄色尾巴，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笑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清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这下好了……都现形了。”似乎对自己这意外的“失控”有些不好意思。

小青却兴奋地把脸颊贴在小白冰凉的、带着鳞片触感的肩头蹭了蹭，赤瞳里满是欢喜：“多好看啊！我喜欢姐姐这个样子，也喜欢弟弟这个样子！”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青色尾巴，与小白和小玄的尾巴摩擦，发出更明显的鳞片细响，“这样缠着，感觉特别紧，特别安心！”

小玄收紧了自己玄色的尾巴，将两人圈得更近，低头吻了吻小白冰蓝色的发丝，又侧头吻了吻小青兴奋泛红的脸颊和眼角，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温柔：“我也喜欢。只要是你们，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得不得了。”

三人维持着这半妖形态，谁也没有急着变回去。他们慢慢地挪到客厅那张最宽大柔软的沙发榻边，以一种更加“原始”和亲密的方式，窝在了一起。

小白侧身靠在小玄肩头，冰蓝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前和手臂上，白色的尾巴有一部分搭在他的玄色尾巴上，另一部分则与小青的青尾交缠。小青则直接趴在了小玄的尾巴上赤瞳半眯，像是享受着这奇特的触感和亲密，青色的尾巴一半缠着白尾，一半被玄尾温柔地环着。小玄背靠着软垫，一手轻轻揽着小白的肩，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趴在他尾巴上的小青的头发和后背。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白、青、玄三条紧密交缠、鳞片微光的蛇尾。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粘稠，空气中流淌着无需言说的温情、安宁和一种深刻的、源自血脉与灵魂的联结。

小玄的手指缠绕着小白冰凉的蓝发和小青温热的黑发，感受着尾巴上传来的、属于她们的细腻鳞片触感和温度，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他微微合上金色的眼眸，只觉得若能永远停留在此刻，便是天道所能给予的最大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