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小玄的偷看(2/2)
他的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幅画面。走到软榻边,他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榻上的两人平齐。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小白脸上,然后是小青,来回逡巡,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娘子……”小玄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被眼前美景震撼后的悸动和浓浓的深情,“太美了……”他叹息般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她们倾诉。
他倾身向前,先是在小白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带着无尽的珍视。然后又转向小青,吻住了她得意上扬的、娇艳的红唇,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深一些,带着炙热的欣赏和一种“你们都属于我”的、温柔的占有感。
吻毕,他将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金色眼眸半阖,低声道:“我何德何能……能同时拥有你们……”语气里是真实的感慨和巨大的幸福。
小白伸出手,捧住了小玄的脸颊,让他抬起头看向自己。淡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声音轻柔却坚定:“夫君才是最好看的。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藏。”
小青也立刻搂住了小玄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赤瞳瞪着他,语气霸道:“不准妄自菲薄!你是我和姐姐最棒、最厉害、最好的宝贝!独一无二的!听到没有!”
小玄看着她们,一个温柔坚定,一个霸道维护,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慨瞬间被汹涌的爱意淹没。他笑起来,金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用力点头:“听到了,娘子大人。”
下午的时光在琴室的温情厮磨中悄然流逝。日头偏西时,三人默契地转移了阵地——前往那间宽敞华美、始终恒温暖融的浴室。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清澈温暖的灵泉活水缓缓流淌,蒸腾起氤氲的白色雾气,模糊了镜面和光滑的池壁。这次没有宿醉的混乱,只有卸下所有疲惫和心防后的全然放松与温情。
小玄坐在池水中央,背靠着光滑微凉的池壁。小白侧身靠在他左肩,冰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飘散在水中,几缕发丝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小青则靠在他右肩,墨黑的长发同样在水中散开,与他的黑发、小白的蓝发隐隐交融。
这一次,是小玄主动提出为她们服务。
“娘子们今天辛苦了,”他轻声说,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柔,“让我伺候你们。”
他先转向小白。小心地捧起她浸湿后更显顺滑冰凉的蓝色长发,用指尖撩起温热的池水,慢慢浇湿,然后取过旁边玉台上散发着清雅花香的灵露,仔细地、一缕一缕地抹在她的发丝上。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指腹力度适中地揉搓着她的头皮和长发,生怕弄疼她一丝一毫。泡沫渐渐丰富,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
小白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放松,将自己交给小玄。温热的池水包裹,加上小玄温柔专业的按摩,让她舒服得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几声极轻的、猫咪般的哼吟,身体也软软地更靠向他。
小玄听到她的哼声,嘴角的笑意更深,动作更加细致耐心。直到将每一缕发丝都彻底清洁,又用活水小心冲洗干净,他才停下。
轮到小青时,就没那么“顺利”了。小青也闭着眼享受,但当小玄开始揉搓她的黑发时,她忽然调皮地猛地甩了甩头,湿漉漉的长发像鞭子一样扬起,溅了小玄满头满脸的水花。
“哈哈哈!”小青睁开赤瞳,看着小玄瞬间变成“落汤鸡”的狼狈样子,毫无愧疚地大笑起来。
小玄也不恼,只是笑着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然后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小青的肩膀,固定住她乱动的脑袋。“二姐,别闹。”他语气无奈又纵容,继续手上的动作,依旧耐心而细致地为她清洗长发。
小青被他按着,也不挣扎了,反而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眯起赤瞳,嘴里还哼哼着指挥:“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嘛……”
小玄一一照做。
小白在一旁静静看着,见小玄只顾着伺候她们,自己还顶着湿发,便也伸出手,取过柔软的浴巾,浸湿后,开始帮他擦拭宽阔结实的背脊。她的动作同样轻柔,指尖偶尔划过他背上那些早已愈合、却依旧留下淡淡痕迹的旧伤,带来一阵微痒和暖意。
小青见状,立刻不甘示弱,也拿过一块浴巾,嚷嚷着:“我也要帮弟弟擦!”她转到他身前,开始帮他擦拭胸膛和手臂,动作比起小白要活泼许多,时不时还故意用手指戳戳他硬邦邦的腹肌,惹得小玄发笑。
小玄被两位娘子“前后夹击”地伺候着,温热的池水、轻柔的擦拭、还有她们近在咫尺的馨香和笑语,让他舒服得彻底眯起了金色的眼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像只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只想摊开肚皮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洗净一身疲惫,三人只是静静地浸泡在温暖的水中,谁也没有说话。小玄张开双臂,左右拥着两人,让她们靠在自己怀里。小白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肩头,冰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他胸前。小青则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捏捏这里,摸摸那里。水流轻柔地拂过皮肤,热气蒸腾,带来一种从内到外、彻彻底底的放松和安宁。
宿醉的残余不适,午后的些许疲惫,都在这一刻被温暖的池水和身边人的气息洗涤干净。小玄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一种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和宁静感充盈着。无需言语,肌肤相亲的温度,交织的呼吸,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共鸣的灵魂连接,便已传递着无穷无尽的眷恋、满足和“有你们在,便是圆满”的笃定。
入夜后,别墅里的阵法自动调节了光线,只留下几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三人换上了干爽柔软的寝衣,并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默契地窝在了主卧外间、那扇可以仰望星空的巨大落地窗边的超长沙发榻上。
这张榻足够宽大柔软,铺着厚厚的、触感极佳的雪绒毯。小青率先爬上去,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蜷缩起身子,整个人几乎窝进了小玄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大腿。但她一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却不老实地伸过去,隔着薄薄的寝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小白并拢的腿侧。
小白则姿态更优雅些,侧身靠在榻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卷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阵法古籍,但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璀璨的星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身上月白色的丝质睡裙在柔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窗外,夜幕如墨蓝的丝绒,上面洒满了碎钻般的星辰,一条璀璨的银河横贯天际,壮丽而静谧。偶尔有流星划过,拖出短暂而绚烂的轨迹。
室内的气氛温馨而宁谧。
小青蹭着小白的腿,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弟弟。”
“嗯?”小玄低头看她,手指自然地梳理着她披散在腿上的墨黑长发。
“你昨天喝醉醺醺回来,抱着我和姐姐说的那些话……”小青顿了顿,赤瞳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仰望着他,“……再说一遍。我要听清醒的、不迷糊的你,亲口再说一遍。”
小玄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指的是昨夜卧房里,他借着酒意吐露的那些肺腑之言。那些关于“你们是我的命”、“没有你们一切都没有意义”的直白爱语。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握住了小白放在身侧的手。小白似乎也从窗外收回了视线,转过头,淡紫色的眼眸安静地看向他,里面同样盛着期待和温柔。
小玄深吸了一口气,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最纯净的琥珀,流转着坚定而深沉的光。他的目光依次深深望进小青的赤瞳和小白的紫眸,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郑重,一字一句,仿佛要将每个音节都刻入彼此的灵魂:
“我爱你们。很爱,很爱。”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简单的宣言在空气中沉淀。
“不是醉话,是清醒了千万遍,确认了千万遍的事实。”他继续道,语气平缓却充满力量,“我的生命,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颜色、温度、意义和归处。没有你们,纵然拥有移山填海、威慑三界的力量,我的世界也只是一片冰冷、空旷、毫无意义的荒原。一切繁华、力量、长生,若不能与你们共享,于我而言,便毫无价值。”
这番话,比昨夜醉后更加条理清晰,也更加沉重而真挚。
小白静静地听着,眼眶微微发热,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小青的赤瞳里也迅速积聚起水光,但她倔强地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不够具体!”小青忽然凶巴巴地开口,声音却带着哽咽,“说我和姐姐哪里好!不许笼统!”
小玄被她这带着哭腔的“凶狠”逗得心里发软,又酸又甜。他笑了笑,低下头,先是在小青挺翘的鼻尖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才看向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二姐活泼热烈,像永不熄灭的骄阳,像最蓬勃的生命之火。你照亮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驱散所有阴霾和孤寂。没有你,我的生命会失去所有鲜活的色彩和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会变得灰暗而沉寂。”
说完,他转向小白,在她光洁的眉心印下一个同样珍重的吻。
“姐姐清冷温柔,像静谧永恒的月光,像巍峨纯净的雪山。你让我在力量与漫长的时光中保持清醒和冷静,给予我安心的港湾和宁静的归处。没有你,我或许会在力量的迷宫中迷失方向,在漫长的孤寂中冻僵灵魂,找不到最终的安宁与归宿。”
他的描述并非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是发自内心最真切的感受,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们在他生命中最独特、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最后,他将小白和小青的手一起拉起,叠放在自己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给她们。
“这里,”小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誓言力量,“永远只为你们跳动。我的力量,我的生命,我的灵魂,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无尽的永恒,都属于你们,也只属于你们。这是誓言,永生永世,绝不更改。”
话音落下,卧榻间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寂静。只有窗外星河无声流转,和三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白眼中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她没有去擦,而是主动仰起头,吻住了小玄的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意和汹涌澎湃的爱意,不再有任何矜持和保留。小青也几乎是同时凑了上来,吻上他的脸颊,他的脖颈,最后也找到了他的唇,加入了这个混乱而深情的亲吻之中。
泪水与爱意交织,喘息与低吟混杂。这个吻漫长而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誓言、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不安和占有,都通过唇齿的纠缠,彻底烙印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许久,三人才喘息着分开。小青的眼圈红红的,像只兔子,她凶巴巴地瞪着同样眼眶泛红的小玄,语气霸道又带着哽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要记住!要是敢忘了,或者……或者敢对别人有半点好,看我和姐姐不……不把你这条小蛇拆了重装!”
小白也靠在小玄肩头,气息微喘,淡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痕,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夫君是我们独有的。从灵魂到身体,从过去到未来,每一分每一毫,都只属于我和妹妹。谁也不能分享,一刻也不能离开。”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是她们根植于灵魂最深处的、历经生死淬炼后变得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爱意。
小玄没有丝毫犹豫,他再次收紧手臂,将两人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立下最神圣的契约:
“我记住了。永生永世,绝不相负。我是你们的,永远都是。”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静静地注视着卧榻上相拥而立誓的三道身影。在这静谧的深夜里,病态却坚不可摧的羁绊与誓言,如同那横贯天际的银河,亘古,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