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仔细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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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依水还能适时评价：“你心不定。”

幽怨暗生，“你心意之安然，无人能及。”

下棋嘛，怎么还能借题发挥呢？

赠送一对犀利的白眼，“你还下不下？”废话真多。

夫妻对弈至夜半，谢依水在连下三局之后，忙道：“收手吧阿祖。”心都飞走了，再下下去也是耽误时间。

离王：？？？

孰人唤祖？

是她的故旧！？

他还有很多话想要说想要问，但在她的疲惫不堪面前，他尽数咽了下去。

夜半二人同床而眠，她偶尔咳嗽，睡相不稳。

他趁着某人无知无觉就这样偏头看着她，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鼻唇，她瘦了，她又瘦了，最近过得很累吧，都要瘦成骨架子了。

？

谢依水晚上睡觉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梦里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但只要她一回头，就什么都没有。

随着她回头的次数越多，那种压抑感和紧迫感便越来越明显。

睁开双眼，窗前的日光已经倾洒一地。

她稍微有点动静，身边的男人立即陪同，迷糊着睁开双眸，视线尚且迷离，“你醒了？”

喑哑的嗓音诉说着他的倦意，谢依水给人抚上双眼，“你睡。”

如此接地府的哄眠方式让人心尖一颤，“我不困。”本来还有点困意，被她这么一插手，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会困。

墨发披肩的谢依水多了几分温婉小意，不说话的时候也是神妃仙子来的。

“起了就下去，别挡道。”

一开口，设想尽数幻灭。

从起床到洗漱再到用朝食，南不岱寸步不离地跟着谢依水，生怕自己一个错眼，人就断气了。

谢依水脾气上来了，“……你没事就去睡觉，我还有事呢，咳咳咳咳咳。”

手帕捂着口唇，咳得狠了，身旁的人都怕她直接把自己的心肺给咳了出来。

南不岱一言不发地粘着她，“我没什么事情要做，既然你有，那你可尽数吩咐于我，我为你奔走。”

这话多体贴啊，就是周围的仆妇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一眼。

谢依水是这个家的话事人，她不高兴，没人敢起哄。

挥退左右，谢依水直言不讳，“我这副好身体正好能将几州的大事一并解决，你不趁着我卖命的时候尽数收拢朝臣和民心，还在这儿玩什么矢志不渝，你的脑袋是丢在仙治城了吗？”

他将她的汤药摆在自己面前，审视一番后开始帮她晾药。

温度太高，容易烫嘴。

“他不会让我上位。”

永远不会。

“那就逼他一把，让他不得不为。”

南不岱木着脸看向她，“争得立锥之地，然后呢？继续仰人鼻息，受人掣肘？”就是当上了太子，入住了东宫，他也是君臣之间的下臣，永远的下位者。

他要的，是南潜死。不是从他手里继承那些该死的权力。

谢依水伸手拉住南不岱的左手，她的眉眼在诉说着八百字的长篇，字太多了，南不岱一时间竟没能完全消化。

他反制住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