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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强扭的瓜不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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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粉末触碰到她破烂的衣衫与裸露的肌肤,瞬间发出“嗤啦”一声刺耳的灼烧声响,如同滚烫的烙铁遇上寒冰。浓烟滚滚升起,呈暗灰色,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与皮肉被炙烤的腥气,霸道地钻入鼻腔,让人几欲作呕。苏紫雪身上的衣物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露出的肌肤泛起红肿,随即溃烂起泡,毒液顺着毛孔渗入肌理,带来钻心蚀骨的疼痛。

“啊——!!!”

凄厉的尖叫声震得荒道两侧的树叶簌簌作响,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与痛苦。夜一面色一沉,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碍于王妃的命令,没有半分迟疑。不等苏紫雪再挣扎扭动,他沉喝一声,右腿猛地抬起,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似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苏紫雪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踢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土坡上,扬起一片尘土。那凄厉的尖叫瞬间被剧痛掐断,取而代之的是喉咙里溢出的嗬嗬声,如同破风箱般粗重难听。她蜷缩在地上,浑身冒着黑烟,焦糊味愈发浓烈,裸露的肌肤已溃烂不堪,血肉模糊,原本枯槁的头发被毒烟熏得焦黄卷曲,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残木,再无半分人形。

上官妙颜转身,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的尘土,带起一阵细碎的沙砾,却未沾染半分泥污,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冷硬得不带一丝留恋。她抬脚踏入车厢,锦缎帘幕在身后缓缓落下,隔绝了窗外的烟尘与尸骸,声音平淡得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走吧。”

夜一早已屏息待命,闻言立刻扬鞭,马鞭凌空一甩,发出清脆的“啪”声,划破荒道的沉寂。马蹄奋疾,马车再度疾驰而去,车轮碾过地面,扬起漫天黄土,如同一道移动的屏障,将路边那具焦黑扭曲的身影彻底淹没在厚重烟尘里。那点残存的、属于苏紫雪的痕迹,转瞬便被狂风卷散,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车厢内,尘土尚未散尽,混着窗外卷入的干草碎屑,在昏暗的光线下浮沉。上官妙颜坐直身形,侧眸扫向身侧的小莲与小梅——两人脸色发白,鬓边散乱的发丝还在微微发颤,眼底的惊惶未褪,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惨烈景象中回过神来。

她眼帘微眯,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寒潭漫过脚背,凉得人不敢喘息:“方才那番光景,你们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心狠?”

车厢内尘土未消,上官妙颜的诘问如寒丝缠身,小莲与小梅心头一紧,连忙齐齐摇头,鬓边散乱的发丝随着动作簌簌轻颤。小莲忙不迭附和,声音虽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惊惶,却透着十足的恭顺:“王妃说的哪里话!苏二小姐当年那般嚣张跋扈,对您百般构陷,今日不过是自食恶果,怎会是王妃心狠?”

一旁的小梅更是按捺不住心头郁气,先前的惊魂未定被满腔愤懑取代,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实打实的解气:“就是!她活该!以前在府里,总仗着柳姨娘撑腰,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对您冷嘲热讽是常事,暗地里还使了多少阴私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全是咎由自取,半点不值得可怜!”

她说着,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若不是王妃当年念及一丝旧情留她性命,她哪有机会苟延残喘到今日?方才那般哀求,不过是故作可怜罢了,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心眼,王妃处置得再妥当不过!”

小莲也连连点头,补充道:“小梅说得极是。苏二小姐向来蛇蝎心肠,当年害您身陷囹圄,我们这些近身伺候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恨无力替您分忧。今日她自投罗网,落得这般结局,皆是因果报应,王妃不必有半分顾虑!”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满是对苏紫雪的怨怼与对上官妙颜的维护,先前的惊惧早已被积压多年的愤愤不平冲淡。她们跟随上官妙颜历经风雨,亲眼见过苏紫雪的骄纵恶毒,也深知王妃当年所受的委屈,此刻只觉得大快人心,哪里有半分觉得王妃心狠的念头。

上官妙颜刚踏入王府朱漆大门,廊下的老管家便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花白的胡须随着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声音透着几分恭敬:“王妃,您可算回来了。郡主在前厅等您好些时候了,说有要事相商,叮嘱老奴务必第一时间通传。”

她脚下的锦靴在青石板上顿了一下,裙摆微微晃动,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疑惑。周伊然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向来养尊处优,性子虽不算张扬,却也极少主动登门,更别提这般郑重其事地说“有要事”。上官妙颜眉梢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声音清淡却带着几分探究:“周伊然?她来做什么?”

管家摇头:“没说。”

上官妙颜眉峰微蹙,压下心头疑虑,提步往前厅去。

刚掀帘进门,便见周伊然一身粉绫罗裙,立在厅中,往日娇俏的脸上满是委屈,眼眶泛红,见她进来,立刻像只受惊又盼着依靠的小鸟般奔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的软:“小皇婶,您可算回来了!我等您好久了!”

上官妙颜在主位落座,指尖轻搭在膝上,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郡主找我,有事?”

周伊然眼圈一红,鼻尖泛酸,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拽着上官妙颜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小皇婶,太子哥哥他……他不理我了!您让小皇叔帮我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好不好嘛?”

上官妙颜愣了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强扭的瓜不甜,他既刻意避着你,你这般强求,反倒落了下乘,不如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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